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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过铁老爷的房门钥匙来,好送翠环行李进去。”老残道:“自然也掮到你们老爷屋里去。”人瑞道:“得了,得了;别吃冷猪肉了。把钥匙给我罢。”老残道:“那可不行;我从来不干这个的。”人瑞道:“我早分付过了,钱已经都给了。你这是何苦呢?”老残道:“钱给了不要紧,该多少我明儿还你就截了。既已付过了钱,他老鸨子也没有甚幺说的,也不会难为了他,怕甚幺呢?”翠花道:“你当真的教他回去,跑不了一顿饱打,总说他是得罪了客。”老残道:“我还有法子:今儿送他回去,告诉他明儿仍旧叫他,这也就没事了。况且他是黄老爷叫的人,干我甚幺事呢?我情愿出钱,岂不省事呢?”黄人瑞道:“我原是为你叫的。我昨儿已经留了翠花,难道今儿好叫翠花回去吗?不过大家解解闷儿。我也不是一定要你如此云云。昨晚翠花在我屋里讲了一夜,坐到天明,不过我们借此解个闷,也让他少挨两顿打,那儿不是积功德呢?我先是因为他们的规矩,不留下是不准动筷子的。倘若不黑就来,坐到半夜里饿着肚子,碰巧还省不了一顿打。因为老鸨儿总是说:客人既留你到这时候,自然是喜欢你的,为甚幺还叫你回来?一定是应酬不好。碰的不巧就是一顿。所以我才叫他们告诉说:都已留下了。你不看见他那伙计叫翠环吃菜幺?那就是个暗号。”
说到此处,翠花向翠环道:“你自己央告铁爷可怜可怜你罢。”老残道:“我也不为别的;钱是照数给,让他回去,他也安静,我也安静些。”
翠花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你安静是实,他可安静不了的!”翠环歪过身子,把脸儿向着老残道:“铁爷,我看你老的样子,怪慈悲的,怎幺就不肯慈悲我们孩子一点吗?你老屋里的炕,一丈二尺长呢,你老铺盖不过占三尺宽,还多着九尺地呢,就舍不得赏给我们孩子避一宿难吗?倘若赏脸,要我孩子伺候呢,装烟倒茶也还会做;倘若恶嫌得狠呢,求你老包涵些,赏个炕畸角混一夜,这就恩典得大了!”
老残伸手在衣服袋里将钥匙取出,递与翠花说:“听你们怎幺搅去罢。只是我的行李可动不得的。”
翠花站起来,递与那家人,说:“劳你驾,看他伙计送进去,就出来。请你把门就锁上。劳驾,劳驾。”那家人接着钥匙去了。
老残用手抚摩着翠环的脸,说道:“你是那里人?你鸨儿姓甚幺?你是几岁卖给他的?”翠环道:“俺这妈姓张。”说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