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转了一个圈,彼此牵制。阮香凝出身黑魔海,刘娥自然不会对她有什么好脸色看。而刘娥是宋国太后,梁夫人这胡女恐怕也恨她极深。至于梁夫人和阮香琳,因为梁世杰的缘故,两人早已不合。如今阮香琳成了梁夫人的主子,会怎么对待这个奴婢,也不用说太多。
程宗扬佩服得五体投地,虽然知道死丫头经常给自己惊喜,却没想到她这么会玩,只小小布置一下,就把这四个身份、性情、能力各异的女子吃得死死的。
厅中梁夫人与侍奴的交合还在继续,如果服侍的是男子,她只用敞开身体让对方肏过,服侍他射过精也就算了。可那侍奴用的偏偏是假阳具,梁夫人只能用自己柔嫩的蜜穴徒劳地抚慰那根坚硬的象牙。
彼此同为女性,梁夫人稍有懈怠就瞒不过对方的眼睛,因此她不敢有半点偷懒,比起服侍男人还用心。这会儿她早已精疲力尽,仍卖力地耸动下体,迎合假阳具硬梆梆的插入。
梁夫人本来生得妖娆,这会儿在堂上水蛇般摇臀摆乳,淫态毕露。另外一边的阮香琳和阮香凝这对姊妹花,一个熟艳,一个轻熟,香肌雪肤,花枝招展,此时裸裎榻上,更充满诱惑。
旁边三名衣着暴露的侍奴,一个比一个火辣,她们丰臀长腿的体形,皮衣下凸凹有致的肉体,活脱脱是三条妖艳的美女蛇。至于雁儿和卓美人儿,容貌更胜众女一筹,堪称绝色。
程宗扬忽然意识到这会儿整个迷楼只有自己一个男人,周围却是一群体貌各异的美人儿,而且死丫头不在这里,自己对她们有绝对的支配权。
这种帝王般的罪恶生涯,自己连做梦都没想过。能与此相比的,也许只有在晋宫那几天,但那些日子倒是荒唐居多。一时间他不禁想入非非,自己什么时候退休,和小紫隐居临安,不妨把这些美人儿奴都带上,那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话说回来,死丫头有意避开,也许就是让自己在这儿好好享受呢。程宗扬心头一热,一手搂住雁儿,一手揽住卓云君的腰身,笑道:“偏你们穿得整齐,我数一、二、三,你们一起脱。”
雁儿有些尴尬地小声道:“公子……不行的……”
“不用怕,等你月事净了,我再好好疼你。我只是看你有没有发育……”
“公子……是你不行的……”
程宗扬奇怪地问道:“什么意思?”
说着他笑容慢慢僵在脸上。
周围一片活色生香,自己心头欲火高炽,这会儿美女在抱,劲箭在弓——可自己下边居然一点都不硬!
柳下惠!程宗扬脑中跳出这个名字,接着整张脸都黑下来,我才不要被迫成圣人咧!
“是雪雪……”
雁儿又想笑又不敢笑,垂着眼轻声细气地说道:“紫姑娘让奴婢告诉公子,千万小心别被雪雪咬住。它齿上带有火毒,男人被咬到,会不得行房……”
程宗扬一口老血几乎喷出来,难怪从昨晚开始死丫头就总是借口溜得不见影踪,恶狗伤人,竟然影响到性功能,这小贱狗实在贱得没边了。
卓云君道:“让奴婢试试。”
说着她解开主人的衣服,俯下螓首。
足有一盏茶时间,卓美人儿低喘着抬起头,露出爱莫能助的眼神。程宗扬欲哭无泪,他扯着雁儿道:“这是什么毒?能不能解?暂时是多久?会不会有后遗症?”
“奴婢也不清楚,要问紫姑娘才知道。”
“死丫头呢?叫她来!她的养的狗伤人还想跑!”
“紫姑娘出门了,要两日才回来。”
程宗扬咆哮道:“干!”
红日渐升渐高,从石隙中透入的光影不住变化,将暗处的楼阁逐一映亮。
程宗扬躺在榻上,一边举着手指,看着上面几乎已经消失不见的齿痕,一边吩咐道:“雁儿,让厨房烧水,我要拿那小贱狗煲汤。”
“紫姑娘带着雪雪出门了。”
“不急。小火慢慢熬着。等它回来,我把它脖子一拧!”
程宗扬狠狠比出手势,咬牙切齿地说道:“先放了它的血,剥了它的皮,再把它剁成豆腐干大小一块一块的。然后拿热油一煎,出了油再用砂锅慢慢炖……”
程宗扬说着自己都饿了。这时蛇夫人快步进来,“武二来了,这会儿就在观外,是不是让他进来?”
“武二?”
程宗扬抬起头,“那厮也到临安了?”
……
云涛观门外停着一辆载满西瓜的大车,一条猛虎般大汉蹲在车旁,正捧着一只西瓜大口大口吃得过瘾。
看到程宗扬出来,他把瓜皮一扔,抬起衣袖抹了把嘴,粗声大气地说道:“几个钱!”
卖瓜老农胆战心惊地说道:“客官吃了六个西瓜,一共是六十个铢钱,客官给五十个便是了。”
武二郎虎目一瞪,“你当二爷给不起钱是不是?狗眼看人低!”
老农几乎吓晕过去,死命摆手,“不敢!不敢!”
“拿着!”
武二郎丢出一把铜铢,豪爽地说道:“不用找了!”
“多谢客官!多谢客官!”
老农连忙推起瓜车,一溜烟走了。
程宗扬抱着肩道:“二爷,几个月不见,你这耍流氓的功夫可是越来越长进了。还有脸说“不用找了”,那把钱我瞧着连三十个铜铢都没有啊。”
武二郎虎着脸道:“胡说!若是少了,他怎么不问我要?”
“一口气吃六个西瓜——谁敢问你要钱啊?”
武二郎左顾右盼,瞧瞧周围没人,一低头从屁股下扯出一只西瓜,“呯”的敲开,递给程宗扬一半。
“干!你还偷瓜!”
“什么偷的?”
武二郎理直气壮地说道:“有眼睛的都看着呢,这是二爷捡的!”
说着他狠狠啃了一口,含含糊糊道:“娘的!这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