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砰砰砰”!
敲门有声,响音急促。小二瞬时迎了上去,笑道:“客栈,打尖还是住店?”却听一个音色轻柔的声音,缓缓道:“住店,安排两个房间,再送些吃的上来吧。”其声幽沉,恰如窗外月光,清冷孤绝。
柳缺听在耳中,蓦然全身一震,两只脚如被钉在地上,不能动作,缓缓回头,几名道姑白衣黑边,腰佩长剑,急步走进,及首一人,容貌清丽,如花姣好,长长的眉毛微微舒卷,水灵双眼流转之间,含情脉脉,甚至于举首投足无不透出一分幽雅,宛如塘下冰莲,惜人相怜。
柳缺注视着她,回忆里温柔缱绻,稚气面容已在眼前的这个道故间逐渐消散,她那鬓间的青丝,更添三分寥落红尘,任是千百年的时光流转,依旧可以清晰的辨别出,她就是十几年前与自己一同嬉戏,游玩蜀山的方凝霜!
此刻的她已是岁过二十,较之当年,更添一分成熟。顾盼之间,含情脉脉。柳缺心下慌张,矛盾复杂,不知该如何应对,匆忙转脸,躲过她的目光。此刻,身旁一名年纪稍大的道姑忽的厉声道:“小霜,我累了,还不还些上楼!”
柳缺听罢其言,心下忽的一惊,瞥眼看去,那道姑已是年近四十,姿色平常,眼角似曾被烈火烧灼,留下淡淡伤痕。柳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原来竟是当年那横行霸道的师姐静风,自被小藏损了“佛眼”,便性情大变,暴戾古怪,仗着辈分高人一等,常拿门下弟子解气,多年来积威所制,门下弟子是敢怒不敢言。
眼下听她音色不善,方凝霜自不敢违抗,跟着小二上了“地字二号方”。柳缺不与尾随,静动“御元”,探索位置,忽觉一号方内灵气充盈,怕是离火门之得知峨嵋道姑已至。柳缺也不知两门之间究竟出了什么过节,不过以凝霜的个性,不喜与人争吵,怕是这静风仗着峨嵋门派之大,捅出什么漏子。
月黑风高杀人夜,怕是今晚是不太平了。
柳缺想着,便向门外走去,街道上熙熙攘攘流动人群,青楼茶馆之内,生意兴隆。柳缺对那些地方倏无兴致,白影一闪,竟在大街之中凭空消失,“凭虚步”接连踩落,人已在客栈顶端,踩在瓦片之上,发出轻微喀嚓之声。
未免惊觉他人,柳缺放缓脚步,踏虚入空,载沉载浮,落到了西方一角。这房顶与客房之间,也就隔着一层瓦片,是故隔音甚差,站在上面,便可听到隐隐嘈杂之声。柳缺暗沉一口气,御元动转,如丝蔓延,充斥四周,如似千万跟利针,嵌入瓦片之中,无声无息,而在柳缺的脑海里,里面的对话清晰明了。
“如何,那个婆娘该怎么制?”一个尖锐的声音说道。
另一人沉声道:“她们既然来了,便跑不了,等会老三跟我上去,而你们则直接去找她,峨嵋虽大,而我们离火玄门也不是养猫之地,无虎雄威,不信制不了她!”那人说话虽沉,但却透出一股怨恨之意。
又有一人说道:“等……等看到她们……我……我非宰了那个静风婆娘,……扒了……衣服挂……挂在城头!”那人说话口吃,而且音色稚气,年龄尚浅。
又传出那个尖锐声音,嘿嘿笑道:“那个为首的娘们不错,等抓来了,还得尝尝鲜才行,整天去窑子,却没一个姿色比的上这个。”一旁众人听罢大笑,笑声满是猥亵淫秽之意。
这时,轰隆声响,瓦片碎裂,石屑飞溅,几名离火门人当下挥起衣袖,拍开尘灰,大喝道:“哪个直娘贼!”柳缺目涌怒意,从尘灰中缓缓浮现,沉声道:“几位也算名门大派,说这种话,不怕有辱师门么?”
四名光头大汉瞪大双眼,神色愤怒,看着柳缺。先一人提起尖锐的嗓子道:“你又是谁,干嘛偷听我们谈话?”另一名年龄尚小的红衣大汉也随之喊道:“就……就是!”这两人方一说话,柳缺便已明白方才所说话的人各自是谁。目光森冷,所定在那个身材较高,声音尖锐的大汉身上。
其实在这一行人进入客栈谈话之时,柳缺便已猜出峨嵋之人也将到临安去六扇门,二派矛盾自也清晰明了,抑且火气之重,柳缺料定夜晚必要开战,所以提前做好准备,遁入房中。
第三卷天道卷第五十六章离火玄门
柳缺目光森冷,踏前一步,冷冷笑道:“既然各位这么不识相,我就勉强点,只好杀了各位了!”四人听罢,俱是一惊,铁青的脸庞上铺上一层寒霜。当前一人沉声道:“在下离火玄门二代弟子狄风,承蒙修真之人尊称一声‘火仙人’,而这两位是我的师弟,照空,逸狂,那位则是三代弟子纪叁,不知阁下师从何派?”
柳缺暗笑一声,却不料这老者说话倒也恭敬,不过从他的眼神中看的出来,戾气之重,显露无隐,回道:“好说,在下无门无派,只是个江湖游魂而已,不过谁敢动我的人,我就跟谁拼命!”照空哈哈一笑,神态甚是轻蔑,道:“那可是几个道姑,莫不是小哥喜欢这口味么?”柳缺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沉喝一声,“我说到做到!”话音未落,邪元狂催,如陡转的陀螺,激起一阵灵力旋风。四人方一感触,立时惊觉,匆匆退后,狄风也是老江湖,心知此人不好惹,当下劝说道:“阁下留手,有事好谈!”
二十年来的孤绝,养成了他杀伐决断的个性,抑且方凝霜是柳缺唯一喜欢之人,又岂能让这几个败类口言侮辱。心思流转,已是怒意满盈,正要一步踏出,猛觉一股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