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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玩笑不忌,比之别派倒是少了几分生疏更多些亲近。
应斜阳听得众人调笑却是不由得神色微微一暗。
叶云等人前呼后拥,直把个应斜阳送至山脚下才肯作罢,众人又复客套了一番,方才依依惜别。
待得叶云等人终于拜别动身回返望云亭,剩下应斜阳一人却似乎并不急着赶路,反而孤身在穿云山山脚下停了下来,一名身姿婀娜的妙龄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应斜阳身后不远处。
只见这女子雪肌花容眉目如画一袭青衣,罗衫随着拂来的清风微微飘动,真如风中仙子一般,一对剪水双眸顾盼生辉此时却隐隐流露出一抹哀怨,幽幽叹道:“阳哥,方才望云亭那些人说的...说的...你与你师妹之间的亲事...可是当真?”
本来甜软的嗓音说这句话时,却不自禁的混杂了些无力的清冷。
应斜阳连忙转身上前几步,拉起女子的柔胰急道:“落红你听我说,我与岳雯师妹只不过是同门之谊,绝非那些人口中所说的儿女私情之好,应斜阳今生所爱只红妹你一人,若违此誓叫我应某人众叛亲离武功尽失筋脉……”
还未等应斜阳说完,卿落红的一只细嫩白皙小手已然按在了应斜阳的嘴上,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温声道:“阳哥你不必如此,红儿怎么会不信你呢,只是怨你一直没有和红儿说起过你那师妹的事罢了,落红早已将自己交给了你,此生此世都是阳哥你的人了。”
卿落红说到此处,轻轻的依偎着应斜阳,深情的看了他一眼,又复幽幽叹道:“那日红儿于江南行事,不慎失手被人擒获,险遭了恶人们的轻贱,要不是阳哥你及时出现,人家…人家….”说着说着香肩轻颤一双美目微微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不住的打转。
应斜阳赶忙将佳人拥入怀中,伸手轻轻的拭去卿落红美目上滚落的一颗泪珠,擦完后将手抬到卿落红面前调笑道:“瞧这可人的珠泪,也不知哪家的姑娘这般大了还哭鼻子呢。”
卿落红羞恼的剜了应斜阳一眼,顿时破涕为笑,一时顽皮竟然轻启朱唇,粉嫩的香舌将应斜阳食指上那粒晶莹的泪珠轻轻的舔去了。
“嗯,好苦呢~”
被卿落红的香舌这么一舔,应斜阳只觉得手指处苏苏麻麻的,整个人都好像舒服的要飘起来一般,依偎在他胸前的卿落红感觉着爱郎身上无处不在的男子气息,耸了耸小巧的鼻梁咯咯笑道:“呵呵,阳哥你的心儿跳得好快呢。”
话音未落,娇嫩的双唇已被再难忍耐的应斜阳用嘴狠狠的封住不住的舔舐。
倒在爱郎怀中的卿落红也不甘示弱,激烈的回应着爱郎的探索,一番热吻直到二人呼吸不畅时才肯停歇。
血脉喷张的应斜阳轻咬着卿落红圆润的耳珠悄悄说了句什么。怀里的卿落红闻言娇躯轻颤娇声不依道:“讨厌啦,上山之前才弄过的,这才过了没多久又来作践人家,你不腻啊。”
应斜阳深情道:“和红妹你在一起,应某人一辈子都不会腻的。”
听着爱郎深情的话语卿落红顿时觉得浑身发软玉面升霞,不敢抬头看向爱郎那饥渴的目光,只是将秀美的臻首埋在应斜阳的怀中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应斜阳大喜,一伸手横抱起佳人向着一片少有人行的幽谷丛林走去。
清风做被,绿草为床。一对痴男怨女疯狂的索取着,恨不得将对方碾碎了揉进自己的骨头里,融为一体再不分离。
**初歇,卿落红满面嫣红,慵懒的依偎在应斜阳宽阔的胸膛上,纤纤玉指不停的在上面画着圈圈,低着头轻声道:“阳哥,当初红儿就那样把自己交给了你,你会不会觉得红儿是个轻浮的女子啊。”
却是此时大明朝男女之防颇重,即便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如他二人般婚前苟合的也毕竟于礼不合。
卿落红虽然人送外号玉面飞燕,更是江湖中颇为有名的绝色飞贼,但遇到应斜阳之前却从未有过男女之私,仍是清白无比的完璧之躯,只是声名却被一些仇家以及觊觎她的姿色的猛浪淫徒杜撰的颇为不堪,此时她和应斜阳二人如胶似漆正是情到最浓处,生怕自己的情郎因此前种种有哪怕半分的看轻了自己。
却说卿落红好容易鼓起勇气小声的询问爱郎,但却半天不见应斜阳回应,还当是爱郎真因此而轻贱于她,不禁黯然神伤簌簌落泪。
应斜阳此时软玉满怀志得意满正定定的望着天空却是想着紫阳观内的事情,他此番奉了师命一路西来,机缘巧合之下救下了落难的卿落红,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自古爱英雄。二人春*情萌动由此相恋,应斜阳自是爱极了卿落红的娇嫩艳丽,卿落红更是倾慕应斜阳的潇洒恩情,一路相伴很快的自然而然破了男女之防双宿双飞好不快活,情到浓处应斜阳也一时忘却了紫阳观中的种种琐事,直到今日被望云亭的那些师兄弟提及他才如梦方醒。
应斜阳的师父岳秋雨乃是紫阳观当代观主,已是年过半百之龄,然则早年闯荡江湖时留下的谢许暗伤近些年屡屡发作,一身功力眼看就要走上下坡路。
而应斜阳本人正是岳秋雨的开门大弟子,武功人品在紫阳观门内俱是不二之选,岳秋雨更是十分青眼于他,甚至有意将女儿岳雯相许,紫阳观现下领袖正道群伦,于情于理这偌大的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