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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镖师见到前一个人的惨状早被吓得浑身发抖,但是听到马脸汉子说的话却还是摇了摇头,马脸汉子站起身来耸了耸肩,好像表示着自己的无奈。
那第二个表示见马脸汉子没有立时杀死自己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那站起身的马脸汉子却是猛的回过头来,两手的钢爪急挥将这个镖师的脑袋像拍西瓜一样抓的粉碎,脑浆迸溅红的白的蓝的溅了马脸汉子和一旁最后一名镖师满头满脸。
那最后幸存的第三个镖头正是那最年轻的姓张的镖师,这时见那马脸汉子满头满脸的脑浆和鲜血向他看过了,只觉得见到了十八层地狱里的恶鬼,只觉的肠子里翻江倒海的便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张姓镖师刚吐完,便看到那马脸汉子一脸厌恶的盯着他,也不待马脸汉子发问,便忙不迭的倒头如蒜。
这马脸汉子见张镖师答应了下来,把他带到一个黑脸胖子身前,那黑脸胖子在这伙贼人中似乎地位极高,马脸汉子一声不发毕恭毕敬的站在这人旁边。
那黑脸胖子在张镖师胸前点了两下又坐回了椅子上,这时走上来一个鬼门关的小喽啰取出了张镖师口中的破布,张镖师被黑脸胖子点了哑穴嘴巴开合如故却发不出声来。
这时已有另外一个小喽啰牵来一匹马给张镖师,张镖师翻身上马马脸汉子为了防止张镖师逃走在这匹马的后蹄上栓了条细长的钢索,又命手下喽啰张弓搭箭在林子里对准了张镖师。
趴在密林边缘的段三山自然不知道林子里后来发生的事,他只见那三个探路的三山镖局镖头被抓还以为三人已经尽数遇害,却没想到过了盏茶的功夫,那三人中的一个竟然好生生的骑马走到了林边对着外面做了几个手势。
这汉子做完手势后,林外的鸾铃声便又响了起来,竟是向这边靠了过来,段三山这时哪还看不出来这三山镖局活命的镖头做了叛徒,这时听那铃声越来越近再顾不上隐藏身形,从灌木丛中一跃而出,大步朝肖遥等人的车队跑去口中喊道:“三山镖局的兄弟们,这**岭进不得,有埋伏!!”
马脸汉子见突然从密林边缘窜出一人早已大惊,暗恨这人关键时候跑出了坏了兄弟们的大事,眼见那三山镖局的镖车队听见这汉子的发喊停了下来,惊怒交加再不犹豫一声令下,身后鬼门关众山贼纷纷拉开了手中的铁胎弓便朝三山镖局的车马队射去。
这边肖遥等人虽然关键时候得了插翅虎段三山出声示警但却终究迟了片刻,这一波箭雨过后便有十几个大意的镖头和几名车队中靠前的车夫受了伤。虽然中箭受挫但这点羽箭和密林中鬼门关贼人的埋伏比起来真可谓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了。
第一波箭雨过后,三山镖局的镖头们已经纷纷的取下了挂在坐骑上的盾牌,便是那些个车夫也都绕到大车后面藏了起来。
一辆镖车上面蒙的蒙布被利箭划破露出了里面一粒粒龙眼大小的明珠,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第十五回 迷魂遇险 二
这边**岭林中鬼门关的贼人眼见行迹败露,又见三山镖局的镖头们纷纷拿起了盾牌护住要害箭矢再难伤害,便在头领的带领下舍了弓箭从密林中杀了出来。
三山镖局的镖头们却是有的前日里和黑风寨恶斗时留下的伤还未好又被鬼门关的一阵箭雨沾了身子伤上加伤,两方刚一短兵相接便有不支的态势。
总镖头方长启指挥着几十个镖头护卫将十几辆大镖车围在正中勉力支撑,然而鬼门关的贼人足有数百之众,眼看三山镖局这边势弱,若不想点对策被鬼门关的贼人拿下只是早晚的事。
这边肖遥刚用手中的钢枪捅翻一个鬼门关的贼人,便见一个黑脸的胖子手中拿着两杆判官笔大步朝自己这边赶了过来。
另一边和鬼门关的喽啰战成一团的总镖头方长启看到这人脸色大变,一拳打在面前的一个鬼门关贼人的前胸,只听咔嚓一声肋骨断折,那鬼门关的贼人顿时委顿在地没了活路,方长启得了片刻空闲,急忙冲着肖遥一声大喊:“贤侄小心,这使判官笔的贼人乃是鬼门关的二当家黑脸判官,武艺极为了得,万不能大意。”
方长启话音未落,背后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突地响了起来,“姓方的你还是先顾好自己的性命吧。”随着话音一根黝黑的铁尺便朝着方长启的后心打来,说起来这铁尺本是明朝衙役们惯用之物,鬼手凌寒便是各种好手,只是这人手中的铁尺却是不同,尺身较宽不说还带有一些弧度,说是一件奇门兵器吧倒更像大臣们在朝堂上拿着的笏板。
一听到这声音神拳方长启便暗叫不妙,急忙向前翻滚扑出却还是晚了一些被那奇行铁尺伤了左肩。
那手握铁尺偷袭方长启的汉子刚要趁势追击,却被一口泼风刀拦住了去路,却是插翅虎段三山出手相助方长启。
那手握铁尺的汉子收住势子,开口道:“段三山,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竟然敢来坏我鬼门关的好事。”
插翅虎段三山强道:“九命阎王老哥,不是我做兄弟不地道,实在是你鬼门关的爪子伸的太长了,这怀庆一带一向是我黑风寨讨生活的地界,这三山镖局的镖车小弟先插下了镖,道上的规矩九命老哥当比弟兄清楚。”
九命阎王哈哈笑道:“这么说,倒是我鬼门关的不是了,也罢那我老九明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