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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包了。
金玉良皱眉道:“对了翼德,你怎么会跟来,我当时不是叫你留下来帮助谷帮主的么,那位张敬修公子……”
张翼德知道这件事终究瞒不过师父金玉良去,只得把金玉良走后自己如何的心绪不宁担惊受怕,之后又如何的留书离开,简要的说给了金玉良知晓。
金玉良长叹一口气,若不是张翼德恰巧出现在那片山林中,只怕他自己这时已经被东厂的爪牙抓住了,他固然是不怕死,但是义女金函雅恐怕就再没人能够救出来了,只是终究是亏负了老友谷有道,其实说起来也怪不得翼德这孩子,以自己对他的了解,既然当时自己告诉了他函雅那孩子遇到了麻烦,就该料到他会不死心跟来的。
就在张翼德以为师父金玉良会狠狠的责骂他时,却没想到金玉良只是长叹一口气,竟然没有责怪他。
赶忙小心翼翼道:“那师父你中的毒?”
金玉良叹息道:“为师一时不慎,给那假冒函雅的女子解开锁链时,被对方抓伤,这毒应该就被那女子涂在他的爪刃之上。”
随后自嘲道:“真应了那句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想不到我堂堂金某人也有这么一天,哈哈哈。”
金玉良笑着笑着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随后竟然又是一口散发着异香的血液被吐了出来。
张翼德站在旁边,闻到这股异香竟然觉得一阵乏力。
第十九回 陌路尘烟 1
金玉良赶忙让张翼德将窗子打开,新鲜空气从窗户吹进,那股异香顿时被冲淡了几分。
张翼德心有余悸道:“师父,你中的究竟是什么毒?”
金玉良摇头道:“这毒究竟是什么,为师也不知道,想来是蒋精忠那阉狗专门找来对付我的,又岂能是凡俗。”
张翼德听到‘蒋精忠’三个字,惊道:“蒋精忠?这阉狗也来了?”
数千大军,而且并非是寻常的士卒,而是东厂之中身怀武艺的厂卫高手,这已经是一股令人胆战心惊的力量了,而这还不够,东厂厂公蒋精忠竟然亲自出马。
这支兵马的目标究竟是哪里,又是为何而来。
金玉良提到蒋精忠时,好像才突然想起什么来,焦急道:“翼德,你先不要管我,赶快赶回福州去通知谷帮主他们,就说有大批东厂人马正往福州赶去,应该是冲着他们去的。”
张翼德奇道:“师父你的意思是,这些东厂的兵马是奔着谷帮主他们去的。”
金玉良道:“这次不但蒋精忠那个阉狗亲自出马,甚至连他手下的几大鹰犬也带在了身边,又有数千厂卫。江南一带除了谷帮主统帅的平丐又有谁值得蒋精忠这么兴师动众。”
张翼德犹豫道:“可是师父你的伤?我先去给你找些大夫来吧。”
金玉良道:“你师父我虽然算不上什么杏林妙手,但是也算粗通医道,我身上的毒绝不是这小镇上的土郎中能解的,你现在就回福州去找谷帮主,萧遥和那位怪医鬼三姑应该还和谷帮主他们在一块,你要是相救我就想法子把他们两人请来,为师现在还撑得住。”
金玉良看着徒弟张翼德犹豫不决的站在那里,怒道:“翼德你愣着干什么,快去啊,要是那些阉党先一步杀到了福州去,那么一切就都迟了。”
张翼德委屈道:“可是师父你现在……若是我走了,那些东厂的爪牙找来了你怎么办。”
金玉良暗叹一口气,他自是知道自己这位徒儿至情至孝,若是不安顿好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自己离开的,只得妥协道:“也罢,翼德你先带为师去饶州,那些阉党的目标乃是福州,如此一来必定一路南下,绝对想不到我们会北上。”
“等到了饶州之后联系上了本门中人,你在动身赶往福州吧,以你的脚程,应该能赶在蒋精忠大军之前去通知谷帮主他们。”
张翼德听到师父金玉良这么安排,才算放下了心,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
两人奔逃了一夜,张翼德先是服侍着师父金玉良吃了些清粥,随后自己又霍乱吃了些东西,便出门去镇上雇了一辆比较舒适的马车,把师父金玉良扶到了马车上,离了小镇往北边的饶州府行去。
东厂行军大营最核心那顶豪华的帐篷里,蒋精忠听完李永华的汇报,沉吟道:“永华,你派出去的人竟然没有找到金玉良?”
李永华惶恐道:“是的千岁大人,属下派出的几队厂卫,已经将金玉良逃向的那片山林细致的搜查过了,只在二十里外的一处密林中找到了一滩血迹,却并没有找到金玉良的下落,属下现在已经命人继续往西搜查。”
蒋精忠淡淡道:“找到了一滩血迹,那就说明金玉良确实逃到了那里,中了轩辕家的蚩尤竟然还能逃到那里,这金玉良的身法脚力倒也当真算是难得了。”
李永华接口道:“千岁大人,当日那丐帮大礼堂堂主方百岁中了轩辕家的蚩尤后,也不过撑了一炷香的时间,照常理这金玉良纵然本事再大也难以跑出那片山林……除非……”
蒋精忠道:“除非什么?”
李永华低头道:“除非是有人接应。”
蒋精忠点头道:“想来也只有这种解释了,不过那金玉良既然中了轩辕家的蚩尤,纵然逃了出去也没有多少天可活了,毕竟这是岐黄门最后的底牌轩辕五毒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