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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的文字——是费利克斯的笔迹——看起来仿佛一幅海景的素描。
“你看,这里有他很久以前做的记号。”他把书递给劳拉。
劳拉把诗集凑到灯下,柔声读了出来:
哦,不。
不要去那忘川,也不要榨挤附子草
深扎土中的根茎,那可是一杯毒酒,
也不要让地狱女王红玉色的葡萄——
龙葵的一吻印上你苍白的额头;
不要用水松果壳串成你的念珠,
也别让那甲虫,和垂死的飞蛾
充作灵魂的化身,也别让阴险的
夜枭相陪伴,待悲哀之隐秘透露;
因为阴影叠加只会更加困厄,
苦闷的灵魂永无清醒的一天。
鲁本极度渴望与费利克斯交谈,向他倾诉。
我做的一切都是出于天性,我之所以那样做,是因为我不知道还有什么选择。
但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对力量的无上渴求淹没了他。不安感逼得他烦躁欲狂。
风裹挟着雨,敲打着黑色的窗户。远处传来海浪拍打滩涂的涛声。
劳拉看起来那么耐心,那么敬畏,那么沉默。她站在台灯旁,捧着济慈的诗集。然后她低头看了看封面,回到他身旁。
“来,”她说,“我必须确认某些事情。也许是我弄错了。”
她领着鲁本穿过走廊,来到主卧室里。
平装本的《我相信》依然静静躺在桌上,和她早上放下的时候一样。
她打开封面,小心翼翼地翻着脆弱的书页。
“没错,真是这样。我没有记错,你看上面的题词。”
亲爱的费利克斯,
献给你!
我们熬过了这一切,
没有什么能打倒我们,
欢呼吧!
马尔贡
罗马,2004
“呃,是啊,这本书是马尔贡送给费利克斯的,没错。”鲁本纳闷地说。他没太明白劳拉的意思。
“你看时间。”
他读了出来,“‘罗马,2004’,噢,上帝啊。费利克斯是在1992年失踪的,所以这意味着……意味着他还活着……而且他一直留在大宅里。从他失踪以后,他一直留在大宅里。”
“显然如此,至少在过去八年里,他还回来过。”
“我早就看到了这几行字,但却一直视而不见!”
“我也是,”她说,“然后我突然想到了这件事。你觉得在这些年里,大宅里还有多少东西悄然出现或是默默消失,从来就没有人发现过?我认为他一直没有远离,这本书是他留下来的。如果莫罗克能悄悄潜入大宅藏在里面,那费利克斯也可以。”
鲁本默默地来回走动,思索着整件事。他需要合理的解释,他需要知道,自己能做点什么。
劳拉在桌边坐下,翻阅着德日进的平装本小书。
“书里有批注吗?”
“有几个小勾、下划线、波浪线,诸如此类,”她回答,“还有那种奇怪的文字,和济慈那本一样,看得出来,就连小勾和下划线都是出自同一个人笔下。我觉得他一定还活着,但我们不知道他是谁,或者说,是什么形态;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会做什么。”
“但莫罗克说的那些话你也听到了,他指责我的那些话。”
“鲁本,那位守护者嫉妒得发狂,”她说,“你抢走了他珍爱的玛钦特,他要你付出代价。案发那天晚上,他觉得你死定了,他袭击你很可能不是出于意外。他不能直接杀死你,但他以为圣血会要你的命。他打911不是为了救你,而是为了玛钦特,否则她的尸体就得孤单地躺在地板上,直到被高尔顿或者其他人发现。”
“我想你说得对。”
“鲁本,你才华横溢,难道你看不出来嫉妒的怒火?那个怪物的话浸透了嫉妒的毒汁——什么他绝不会选择你,绝不会看你第二眼,什么都是你的错,才让他一时大意没看好玛钦特。这是彻头彻尾的嫉妒。”
“我懂了。”
“所以你不能从他的话里推测费利克斯是个什么样的人。从客观的角度来看,如果这封信真是费利克斯写的,如果他真的还活着,那么他一定会允许你继承这幢大宅。此前他并没有耍过什么手段来干预这件事,现在为什么要突然反悔?他为什么要派一个小怪物来杀掉大宅的新主人,让他的房子再次落入遗嘱法庭手里?这毫无道理。”
“因为他已经取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鲁本猜测道,“那些日记和黏土板?玛钦特死后,他立即取走了那些东西?”
劳拉摇摇头。
“我觉得不是。大宅里还有别的很多东西,羊皮纸卷、古老的手抄本,费利克斯收藏的零碎物件多不胜数。上面的阁楼,其他的房间,里面到底藏了多少东西,又有谁能说得清楚?楼上那么多的箱子,一盒盒的文件,你根本就没有打开过。而且,大宅里应该还有密室。”
“密室?”
“鲁本,这里一定有密室。来,我们到走廊里去。”
他们站在南走廊与西走廊的交会处。
“四条走廊围成长方形——东南西北各一条。”
“是的,不过我们已经查看了走廊两侧的所有房间。外侧是卧室,内侧是收纳织物的储藏室和浴室。密室能藏在哪儿?”
“鲁本,这是个几何问题。你看,”她走到对面,打开第一个储藏室的门,“这个房间深度只有10英尺,走廊内侧的所有房间都差不多。”
“是的。”
“那么,中间呢?”她问道。
“上帝啊,你说的没错。中间一定有一块巨大的方形空间。”
“下午你和吉姆谈话的时候我就检查过了。我找遍了每一间储藏室、浴室和楼梯间,但没有找到通往房子中间的门。”
“所以你觉得大宅里有密室,里面藏着费利克斯想要的东西?”
“来,我们换个法子。”
她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