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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树下搭好了生命最后一程的安乐窝——绣着花的枕头倚在水果皮般弯曲的厚厚落叶层上,身旁放着酒瓶和心爱的书本,她握着锋利的餐刀,割开了自己两边的手腕。血液连同意识慢慢流出这具躯体,她在低声喃喃自语。“不,我错了!”她的声音如游丝般纤细,“救救我,求求你。”她已经没有力气握住酒瓶,手臂如铅块般沉重,凌乱的头发遮住她湿漉漉的脸庞。
鲁本把她扛在肩上,奔向电报大道的灯光。暗夜里,他如风一般掠过校园里的小树林,很久以前,他曾在这里学习、争论、梦想。
密集的建筑物里充满了声音,心跳声、砰砰的鼓声、嘈杂的交谈声、小号的鸣叫、混杂不清的乐声……他轻轻把姑娘放在一间小酒吧门外,酒吧里热闹非凡,漠不关心的笑闹如玻璃破碎般清脆。转身离开时,他听到人们的惊叫。“快打电话求援。”
来自市中心的声音在呼唤他。城市这么大,选择这么多,生命是痛苦的花园。谁应该死去?谁应该活着?他一路向南,恐惧在心头凝结。
我做的一切都是出于本能……我听到那些声音,他们在呼唤我。我闻到邪恶的气息,然后循踪而去。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骗子,怪物,凶手,野兽。
孽种……这一切终将结束。
鲁本回到那家老旧的灰砖旅馆,天色仍一片漆黑。他跃过凌乱不堪的屋顶平台,闪身钻进狭小的防火楼梯,掠过昏暗的走廊,无声地打开房门。
门没有锁,室内满是劳拉的气息。
她已经在窗边睡着了,手臂叠放在窗台上。灰色的云层如铅块般沉重,细密的雨丝无声地坠入铅笔似的塔楼丛林,远处的高速公路划出长长的弧线,如弓弦般轻轻颤动。鳞次栉比的高楼向远处的太平洋延伸,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的迷雾中。街道上,嘈杂的市声正在苏醒。痛苦的花园。谁将收割所有痛苦?
请带走那些声音,我不想再听到。
他把劳拉抱回床上,银白的发丝从她脸上滑落。她醒了,半闭着眼睛迎接他的热吻。她抬头望向他的眼神藏着什么?是爱。吾爱,我和你。她的香味冲刷着他的感官。外面的声音沉寂下来,就像有人拨动了开关。雨滴嗒嗒地敲打着窗户,在清晨寒冷的光线中,他缓缓脱下她的紧身牛仔裤,卷起她薄薄的蓝色衬衫。私密处的毛发,哦,就像我的毛一样。他的舌头舔舐着她的脖颈,她的乳房。粗重的喘息在他胸口隆隆作响。拥有什么,又失去什么。哦,母亲的乳汁。
26
格蕾丝一走进前门,他就已发觉。鲁本回来时家里没人,他已经打包好几乎全部的衣服和书籍,塞进了保时捷里。现在,他只是进来查看一下警报。
格蕾丝差点儿叫了起来。她穿着医院的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