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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揿了下去。狭窄的楼梯顶上立即有一盏小灯泡亮起。
“原来是这样。”他感到十分惊奇。
密室里有电路和暖气?上一次有人进到这里——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领着劳拉回到楼梯顶上。
借着小灯泡微弱的光线,他们看到了门那边巨大的房间。四处的书架被填得满满当当的,书脊上蒙着灰尘和蜘蛛网,但这绝不仅是一间藏书室,远远不止。
房间中央有许多工作台,大部分台子上摆满了科研设备——烧杯,本生灯,一排排试管,小盒子,一堆堆载玻片,各种瓶瓶罐罐……一张陈旧的灰布盖住了一整张长桌。所有东西都满布尘埃。
他们找到另一个开关,点亮了头顶的灯。房间西面,屋顶的玻璃上电线纵横,灯泡就装在铁质的椽子下面。
原来整个屋顶都留着灯座,只不过现在,大部分灯座都空荡荡的。
灰尘呛得劳拉咳了起来。目力所及之处,所有东西都蒙着一层薄灰,无论是烧杯、本生灯,还是四处散落的纸张、铅笔和钢笔。
“老式显微镜,”鲁本说,“这些东西都是古董了。”他在遍布尘埃的工作台间穿梭,“这里的东西都很老。这些设备几十年前就被实验室淘汰了。”
劳拉指指房间对面。借着头顶的光线,他看到那边有几个巨大的长方形笼子,锈迹斑斑,似乎有些年头了,看起来很像是动物园里关灵长类动物的铁笼。事实上,东面墙边有一整排大大小小的笼子。
恐惧在鲁本心头腾地升起。这些笼子是用来关押狼族还是其他野兽的?他缓步走向对面。笼子的铁门巨大沉重,他往外一拉,铰链发出沉重的呻吟。破旧的锁头挂在铁链上,同样锈得不成样子。呃,这个笼子或许能关住其他狼族,但关不住他。不过,真的吗?
“这里的所有东西,”他说,“应该都是一百年前的了。”
“或许这是唯一的安慰,”劳拉回答,“无论这里发生过什么,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
“但他们为什么放弃了这里?”鲁本问道,“是什么导致他们遗弃了这里的一切?”
他的目光投向北墙的一列列书架。他走近查看。
“医学期刊,”他说,“不过都是19世纪的。呃,有一些20世纪早期的,1910年,1915年,然后戛然而止。”
“不过,近期确实有人来过,”劳拉说,“你看,从门口进来的足迹不止一条,脚印到处都是。”
“应该是同一个人。脚印很小,平跟软皮,莫卡辛鞋。是莫罗克。他来过这里,但没有别人。”
“你怎么知道?”
“直觉。我觉得他是从上面的活门进来的,和我一样,然后他走到了那里,”鲁本指向西北角的一张书桌,“看那把椅子,没有灰尘,周围还有几本书。”
“那是房间里唯一看起来比较新的东西。”
鲁本仔细检查。侦探小说,都是经典之作——雷蒙德?钱德勒、达希尔?哈米特、詹姆斯?M.凯恩。
“他经常在这里过夜。”鲁本说。
椅子右边的地板上有半瓶酒,螺旋瓶盖。常见的加州年份酒,不算坏,不过也就是螺旋瓶盖的普通货色。
书桌后的高架上是一排皮面账本,书脊上标记年份的金粉已经褪色。鲁本缓缓抽出1912年的账本,轻轻翻开。里面的纸张依然完好,如羊皮纸般柔韧。
还是那种神秘的文字,一页页如波浪般蜿蜒起伏。
“这会是他最想要的东西吗?”
“这里的东西都很老了,”劳拉说,“还能隐藏什么秘密?也许他想这些东西,仅仅因为这原本就是他的?或者属于某个和他一样使用这种神秘语言的人。”
劳拉指指那张盖着灰布的长桌。地上的灰尘里有明显的脚印,从门口到桌边来回往返,桌边的足迹凌乱不堪。
他知道长桌上藏着什么。鲁本小心翼翼地揭开灰布。
“是黏土板,”他低声说,“所有的美索不达米亚古黏土板。是莫罗克把它们收走,藏到了这里。”他轻轻卷起灰布,露出一排排黏土板残片。“都在这里,”他说,“也许是费利克斯的命令。”桌上还有费利克斯的日记,十多本日记整整齐齐叠成几摞,每摞四本,每本都和鲁本在藏书室里见过的一模一样。“看看,他放得多么整齐。”
异变的秘密也许能一直追溯到乌鲁克与马里帝国的年代?为什么不呢?
圣血——多年来我们一直这样叫它。
礼物,力量——它有成百上千个名字——但又有何关系?
劳拉沿着北面和东面的书架逡巡,查看架子上的书籍。她来到一扇褪色的黑门前面。
黄铜门钮和其他的门没什么两样,鲁本推开黑门,露出对面另一扇闩紧的门。推门的时候,铰链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他们发现自己走进了北走廊内侧的一间浴室,门的背面是一整面镶着金框的长方形镜子。
“我早该知道。”鲁本说。
二楼西南角一定还有入口,鲁本非常肯定。大宅建成后,第一位费利克斯?尼德克就住在那里。
他找到了,那扇门通往一道壁橱,门后是光秃秃的木板和一排置物架。移开架子相当轻松,他们很快发现自己站在南走廊西侧尽头,对面就是主卧室的大门。
他们还有一些小发现。玻璃屋顶的活门下挂着一卷铁索,以便从下面开门。密室各处的台灯都没装灯泡。一部分桌子上装着小水槽,水龙头和下水道一应俱全。工作台和本生灯下方铺设着煤气管道,以当时的标准而言,这间实验室的设备相当不错。
他们很快发现,实验室每个角落都有一道暗门,其中一扇通往另一间浴室,和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