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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强打了个哈欠说道
“矿山的老板,现在镁矿石掉价了,他囤货呢,钱压进去了,这个把握,跑不了。”
“唉…利息跟他说了没呢?”
“没呢,涨涨价?”
“别涨了,现告诉人家涨价不太好,明天早上我再给你送过去五十。”
挂断电话以后的薛勇也开始发愁了,自己手里还有三十多万,但是这钱不能动,万一歌厅进设备,自己可就抓瞎了。
想了半天,给朱明亮打了过去。
“睡没睡呢小亮?”
朱明亮打了个哈欠说道
“马上了,咋地了?”
薛勇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合计…看看你手里方不方便…我想借点钱。”
朱明亮一点都没有犹豫,直接说道
“你看你跟我客气什么玩意?用多少?”
“我手里倒不开了,明天有个客户想用…”
刚说到这朱明亮就给他打断了,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咋磨磨唧唧的呢?我问你用多少?”
“拿…拿一百呗?”
“现在取啊?还是我给你送?”
“明天的,明天我过去取,谢谢你了小亮。”
薛勇后面这句话其实大可不必,因为说完了之后反而显得疏远。
“不是大勇你有病奥?咱哥们一起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当初没给咱们毙了,现在你用点钱跟我来这套啊?那咋地?以后我朱明亮用钱还得去你寄卖行借,完了给你点利息呗?”
朱明亮说的这句话其实恰恰说到了薛勇的心里,这帮哥们已经在一起玩了十几年了,早就和家人一样了。
但并不是所有的哥们都这样,有很多老一辈社会人到这个地步的时候,用钱都是一句:没有。
给你拿,是因为我们是兄弟,我们是没有血缘的家人。
薛勇听完这句话,笑了一下,说道
“亮…大勇想多了,兄弟,明天中午我过去。”
“行,睡觉了奥!”
挂断电话以后,薛勇挺高兴,他这人其实有时候挺单纯的,合计自己在家喝点,一打开冰箱,鸡毛没有。
随后穿着大裤衩子拿着车钥匙就出去了,离龙湾不远的一个地方,有个老两口开的烤鸡架小摊。
这老两口子烤鸡架,鸡脑袋,鸡脖子,就这三样,而且烤的非常好吃,我小时候被立军叔带着出去溜达,也来过这里。
薛勇停了车以后笑着说的
“大爷!一样给我烤点!饿了,哈哈哈。”
由于薛勇住的近,所以他总来,但确实是第一次穿着裤衩子下来。
老头看了看薛勇这一身纹身,疑惑的问道
“孩子我光知道你身上有纹身,你这腿上啥时候绣的啊?这咋全身都是啊?”
薛勇笑着说道
“早就整了,身上一有空地方我就不得劲,就惦记着给他整上。”
“可别整了孩子,给自己留点清白吧,哈哈哈哈。”
给老头点了一根烟,薛勇开始扯犊子了
“大爷平时烤到几点啊?咋有一回后半夜三点你还在这呢?”
老头翻烤着手里的鸡架说道
“兔崽子,你还好意思说,本来我十二点就收摊回家了,那天碰见你们这帮小子了,愣是在我这喝到后半夜三点!我也不好意思撵你们啊,常年捧我生意。”
给薛勇说的挺不好意思,挠了挠脑袋说道
“不好意思了大爷,还让你加个班,我下回注意奥,哈哈哈哈。”
没一会老头烤好了,问道
“今天在这喝不?”
薛勇看了看手上的大金表说道
“拉倒吧,半夜了,我回家喝吧,你跟我大娘也早点回家吧。”
老太太给装袋子里以后笑着说道
“快回去吧孩子,你也不穿个衣服。”
薛勇笑着接过袋子回了家,自己一个人,俩鸡架,四个鸡脖子四个鸡脑袋,老雪花喝十二个…
他纯酒蒙子…跟桥北二哥有一拼。
其实看到这里,有不少人都能猜出来了,其实桥北二哥…是我爸,直到今天,我爸都嗜酒如命。
我爹号称桥北李老二,正经有一号,在当年来说,他属于当地的地头蛇级别。
薛勇喝完以后就回屋睡觉,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醒了以后,闻了闻屋里,自己都感觉这屋不是味了。
酒瓶子加鸡骨头加烟味,再加上薛勇自己一个人在这住,他也不洗被套啥的,你说这屋能不能是味?
平时陈阿苏他们来了,他总让阿苏收拾,那老爷们能收拾明白个屁,顶天给他收拾个酒瓶子和垃圾桶。
自己嘟囔了一句
“还是得有个娘们在这住,不然真不行。”
吧嗒吧嗒嘴,给那个为他生了一个儿子的情妇打了个电话。
“在家没?”
“在啊?怎么了?你要来?”
“不是,你来我这,以后你跟我儿子住我这,完了给我收拾收拾屋啥的。”
“合着你让我们娘俩回去就是给你收拾屋呗?”
薛勇能惯她这毛病?随后说道
“你要是不愿来的话,我让别人过来。”
“去!妈的!我真该你得!等着吧!我收拾收拾就过去!”
薛勇洗了一把脸,门都没关就走了,因为这娘们没有他家钥匙,而且自己还不想在这等着。
直奔碧水沐泉。
到了朱明亮办公室以后,他和满毅都在这呢,薛勇笑着说道
“哥俩吃饭没呢?没吃出去吃一口。”
满毅说道
“吃!必须吃!钱都给你拿了!你必须请吃饭!哈哈哈哈”
他们几个的兄弟情,很纯粹,而且至始至终都这样。
一百万递给了他,他直接把这钱都给韩强送去了,其实他也想明白了,钱放在这块是能滚利息的,再难不能难在这块。
而放贷这生意因为有韩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