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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的两千多元,通过新闻中心全部捐献给一个得了白血病的小女孩。平生以来,二舀还是第一次自作主张地花掉这么多钱。
晚上回家,思凤见二舀手里多了东西,纳闷儿地问是啥,开会发的还是企业送的?二舀背过脸,说处里承办会议剩点钱,每人发了点。听说是掏自己银子买的,思凤有点不高兴,问花了多少?二舀伸出三个手指。思凤睁大眼睛,说李二舀行啊,也学会花钱了,还出手不凡呢!二舀笑嘻嘻地说,一切为了孩子嘛!
丑丑匆匆推门进来,没等放下书包,便气喘吁吁地说,老爸老妈,今天考试,得了一百分,是不是得表示一下?但是我声明,亲嘴不算,要物质奖励。二舀心想,小崽子才几岁,就知道要奖,还得是物质奖,养不教父之过,该收拾他一顿才是。可又一想,东西都买来了,何必同孩子过不去。于是,把玩具从衣柜顶上拿了下来,说老爸说话还算数吧?丑丑抢过玩具,书包也忘了放下,马上鼓捣了起来。二舀把书包替儿子拿了下来,说吃了饭老爸和你一起玩儿。丑丑一下子扑到了二舀的怀里,狠劲地亲了老爸一口。
丑丑得了好成绩,老公发钱给乖儿子买了礼物,一家三口难得这么开心,思凤特意做了两个拿手菜:锅包肉和熘三样,启开上次喝剩下的“竹叶青”,给二舀和自己各斟一盅,说为了我们一家老小的快乐幸福平安干杯!丑丑在一旁也要喝酒。二舀用筷子蘸了一
点酒,送到儿子嘴里,丑丑辣得直咧嘴,二舀思凤都乐了。二舀在外应酬时,逼得不喝不行,显得还有点酒量,到了家里,这酒喝得格外仔细,只喝了三小盅。思凤问给牛局送钱的事儿,二舀装出不在意的样子,一边点头,一边用筷头蘸酒又往丑丑口里送。
“你跟我说说具体情况,牛局就没推让推让?”思凤有意把“推让”两个字的尾音加重、上挑了几分。
二舀不耐烦地说:“还有啥具体情况,我就说牛局平时没少栽培我,就这点意思,不成敬意,人家就收下了呗。”
“这就完了?”
“完了!”
“就没说点啥?连个好脸儿也没给?”思凤盯着二舀的眼睛。
二舀怕思凤看出破绽,于是假装认真起来,说是说了,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嘱咐我好好干。表情嘛,你想啊,肯定是十分愉悦的啦。
5
一个月后的一个中午,二舀同往常一样,随就餐人流去饭厅,他发觉就餐的比以往多了一成,气氛也有点不对:凑一起就开玩笑的几个小哥儿们都闭了嘴;平时说话粗声大气的几个女士咬着耳朵。排到餐台时,桶里的馄饨已被捞得所剩无几,只泛着油花和几片菜叶,他胡乱拣了点其他菜肴,盛了些米饭,寻摸座位时,才发觉好久没见田造文来饭厅了。
下午,二舀要赶写个材料,但精力怎么也不集中,于是,盯着对面的阎晓发愣。阎晓出差刚回来,正整理着票据,无意中扬脸去拢头发,见二舀直眼盯着自己,脸刷地红了,说你眼睛有点像农村的二齿钩子,可挺烦人的。二舀并没在意阎晓说啥,而是问道,机关的气氛有点反常,不知你感觉到没?阎晓并不正面回答,说你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二舀说,这事有必要装吗?阎晓说,平时田造文跟你哥儿们长哥儿们短的,就没给你透露点啥?二舀认真地问阎晓,到底出了啥事儿?阎晓说她也是才知道的。没等阎晓把话说完,田造文推门而入,气喘吁吁的,像是从很远地方赶来,端起二舀的半杯茶,一口气喝了,又从二舀兜里掏了一支烟,愤愤地说,牛向西被“双规”啦!
二舀给田造文烟点燃,自己也吸了一支。刚吐了一口,才觉不妥,不好意思地瞧了一眼阎晓,假装个要拧灭的动作。阎晓说,行了,瞧你哥儿们的面上,今天给你俩破回例。
田造文讲道,与史香馥结婚那阵儿,牛向西只是个乡镇党委书记,随着职位的提升,他的花花心也膨胀起来。几年前,认识了御膳食城的姚妍娉。牛向西瞄上了姚妍娉的姿色,姚妍娉看中了牛向西的权势,两人一来二去的便勾搭上了。牛向西以为就是个逢场作戏,没想到姚妍娉动了真格的,非逼牛向西离婚不可。要说牛向西被逼无奈,那只是说对了一半,其实牛向西早就看不上史香馥农民小家碧玉的做派,因此,姚妍娉行为无疑促使牛向西下了离婚的决心。当然,史香馥也不是好惹的,钱要是给不到位,也不能叫你牛向西的美梦做成。好在牛向西有的是钱。当然,对姚妍娉来说,与牛向西婚配,也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了,只要有权有钱,一切都可以从简。结婚还没满月,史香馥就有点反悔,跑到自己原来的家,指着牛向西大骂:老娘原以为在外偷着搞几个就行了,没想到你还真往家里娶呀,你必须再给我买一处跟这个一模一样的别墅,否则我跟你没完!史香馥也是有点神经错乱,逢人就讲牛向西的坏话,把一些隐私都给暴露了出来,不知谁就举报到了省纪检委。
二舀揶揄田造文,说老兄讲的这些,像听了一段田连元说的评书,是否有演义成分在里面?田造文很认真地保证着,说消息绝对可靠,纪检委有自己一个哥儿们,昨天在一块喝的酒,把牛向西这点埋汰事儿抖搂得一点没剩,人家当笑话讲,我是当正事儿听了。又说这一半天,纪检委就要派工作组到工业局来,进一步核实牛向西的有关问题,难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