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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用手戳了一下老公的头,说你这个榆木疙瘩脑袋能知道啥?
2
第二天上班,二舀问阎晓,说局里近日发生啥事儿啦?阎晓正抹着桌子,听二舀这么说,反问道,局里发生啥大事了?二舀提示道,可能发生在领导身上的。阎晓打扫完卫生,坐到椅子上说,你是不说的咱“一把”?二舀不做声。阎晓说,牛局离了,又找个小的,御膳食城的老板姚妍娉。据说,两人在棒棒岛秘密搞的仪式,还是一位省领导主持的呢。
尽管阎晓说得认真,二舀仍将信将疑。午间吃饭,二舀凑近田造文,问最近有啥爆炸性新闻?田造文边嚼边说,你指的是国内还是国际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二舀说,国际的我看《参考消息》,还可以请教马局。国内的我看“新闻联播”读报纸,咱还是立足本局说事儿。至于好与坏,那得辩证地看,好消息可能潜伏着坏线索,坏消息也会蕴藏着好新闻。田造文似笑非笑,说你小子总好绕弯子,就明说得了。二舀说,要能明说也就好了。田造文贴到二舀耳边,说哥儿们,大老板“喜刷刷”啦。二舀装出一脸疑惑,问啥叫“喜刷刷”?田造文扑哧乐了,压低声音道,说你消息闭塞还不服,你是从不关心领导的喜怒哀乐。告诉你吧,“喜刷刷”就是再入洞房、梅开二度。二舀调皮地说,可别拿咱革命领导干部开玩笑,人家是有妻室的正人君子,埋汰谁也不能埋汰我们牛局。你要造谣,我可让你在史大嫂那儿不得好儿。田造文不无讥讽地说,怎么着,有老婆就得跟她过一辈子?《婚姻法》上哪条规定了,兴老百姓离,不兴领导干部离?人家史香馥起先是有想法,可人民币一到位,乐呵地走人了,牛局想不离都不行。
3
晚上,二舀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把闭眼就打呼噜的思凤整醒了。思凤揉着眼睛,问二舀怎么了,是不是有谁送秋波了,激动得不姓屎姓粪(兴奋)了?二舀说自己哪有那个艳福,至今“肥水没流过外人田”。又坐起身,把白天听的讲给思凤,说一个月前,在北方摩尔城还见他俩有说有笑逛呢,现在不仅离了,还来个“七”后的“闪婚”!思凤抚摸着二舀前胸道,我说的呢,看人家那么大岁数都换新的了,咱这心不能一点想法都没有吧?二舀把她的手扒拉开说,我记得古人曾这样说过,只要有孝心,即使没有尽孝的实际行为也算孝。而仅有淫亵的想法,并没有实际行为,不能说他就淫亵了。对男女之事,再正派的人也会胡思乱想,本人也是如此,所以,有想法也正常。
思凤说咱唠点正题儿,是不是表示一下才好。上次送钟,把人家脸整长了、鼻子气歪了,我还蒙在鼓里,后来才知道是你搞的鬼,哪有拿自己的钱这么
玩儿的?这边钱花着,那边还没讨个好,你说你二不二?二舀霍地站起身,说你是怎么了,领导一有点风吹草动,你就想上供,怎么他牛向西是俺家祖宗呀?说着从床头柜抽屉里抽出一支烟点燃,连连吸着。
思凤也披被而坐,说我还要问你怎么了呢!你怎么进的工业局?副处长谁批准的,你忘啦?还没怎的呢,就翘上尾巴了,你以为我们娘儿们孩子跟你借啥光享啥福啦?二舀不以为然,说无论考进这个局,还是当副处长,都是我自己通过竞聘获得的。如果要感谢谁的话,先要感谢我爸我妈,他们总告诉我要好好学习、好好工作、别犯错误;还要感谢党组织,感谢机关的同志们,他们都有一双慧眼,知道我是好人;当然还有你和丑丑。
思凤道,在家你也整那官腔官调的,啥党组织、同志们,得有个活生生的代表吧!要不是牛局给你打高分,在党组会上一锤定音,你再能行顶个屁用?即使牛局没说好话,也没提反对意见吧。再说了,从打到局,你还少给牛局添乱啦?思凤这样的话,二舀听了不下十多遍,耳朵快磨出茧子了。要在以往,二舀非同老婆理论个没完,可这次他保持了沉默,知道争辩下去,不仅谁也说服不了谁,今晚的觉也甭睡了。世界上谁最难领导?自己的老婆!毛主席他老人家伟大不,领导亿万工农大众,建立了一个新中国,遗憾的是没管好自己的老婆。老人家尚且如此,何况我李二舀乎?想到此,二舀把手中的烟掐灭蒙头睡了。
思凤以为二舀被自己说服,穿着三角裤趿拉着鞋子,从衣柜底下掏出一摞百元大钞,点了三十张放在床头柜上。上床捅了二舀一下,说明天我起早下乡,别忘了把钱送去。
4
次日一早,二舀先给丑丑准备了早点,还是老三样:煎鸡蛋、面包片、热牛奶。丑丑吃腻了,在监视下才完成任务。二舀刷牙洗脸,拾掇自己事儿。丑丑见床头柜上有不少钱,嚷嚷道:老爸是不是发奖金了,这回得说话算话,给我买个遥控汽车了吧?二舀从卫生间探出头,咧着满是泡沫的嘴笑了,说凡是老爸答应的一定兑现。不过这一段手头不宽裕,等有了钱丑丑马上不干了,说不行不行,老爸净撒谎,这不有钱吗,怎么就说没钱?二舀拿毛巾擦脸出来说:这钱不行,是咱欠别人的。听老爸这么说,丑丑撅着嘴,背书包走了。
望着儿子的背影,二舀不由得一阵心酸,坐在沙发里出神了好一会儿。
二舀这次没听思凤的话。他抽空去了一趟北方摩尔城,给丑丑真买了个遥控汽车,又买了几本新出版的图书。之后,来到省电视台,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