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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成熟和系统而已。对“牛向西现象”没啥不好理解的,毕竟他受党这么些年培养,起码得有点良心干点正事吧。况且,他的职务明晃晃地在那亮着,不干点事儿能保持他长久地以权谋私吗?思凤点头,说这两句话还有点味道。二舀接着说,牛向西大
权在握,下属无疑都是弱者,向他讨好是可以理解的。俗语说,“人往高处走,水向低处流”,想进步就得赢得掌权者的好感与关注,否则,像晋升提职这类好事儿就很难轮到你的头上。有人编了这样一套嗑:你不提要求,领导极不可能想你;你提了要求,领导会淡淡地想你;你有实际表示的要求,领导时时会想你;你的表示一步到位了,领导第一个想的就是你。因此说,想进步的同志绝对是好人,送钱的同志并非都是坏人,没有几个从骨子里愿意给当官的送钱的,只是一种无奈的选择。思凤只是点头,不再插言。二舀思绪的闸门彻底被打开,说经过反复琢磨,这个无奈起码有两个原因:一是社会风气影响。大家都这么做,你不做就是异类,就会冷眼瞧你,说你怪怪的,肯定有啥毛病。最典型的是医患之间收送红包这类事儿。媒体报道:有家医院的一个医生,因拒收红包被患者家属威逼,说你是要红包,还是要刀子?逼得那位医生只得收了,否则就得挨上一刀。二是一些当权者的贪欲。如果我们党的领导干部都能恪守党纪,严格自律,对送钱送物、行贿者严词拒绝,风气一定能有改变。问题是当权者是不是这么看、能不能这么办至关重要。如果医生最开始都能拒收红包,就不至于出现患者家属威逼医生收红包的事儿。如果牛向西能一律谢绝大家对他的“表示”,不但他自己不会被“双开”、“移送”,工业局的这些同志也不会被牵连。
“照你这么说,是牛向西把大家给坑了?”
“起码矛盾的主要方面在牛向西,如果他不以送不送钱、送多少为尺度,去权衡下属提拔晋升奖惩之事,谁还能铤而走险?”
“那你就没照他的逻辑办呀?”
“有人说我有先见之明,我哪有那两下子?我是压根儿就看不上牛向西那副假模假式的做派。假如碰到一个有迷惑性、隐蔽更深的上司,我也许比别人送得更欢。”
说点实话,你对牛向西这个人到底怎么看?思凤心想,若想彻底解决老公失眠问题,非让他把嗑唠透了不可。二舀又抽出一支“红塔山”说,对牛向西我的确没啥好感,但平心而论,他不是个不学无术、没能力没水平的领导,工业局的大小事情摆布得井井有条,机关同志对他都有敬畏,不管是骗取的还是刁买的,起码说明他这个人不仅权力在握,而且在群众中还有一定威信。思凤反问,照你这么说,牛向西是个好干部了,可对他那些埋汰事儿,又该怎么看?二舀侃侃而谈,说这只是牛向西的一面,也是要展现给下属的那一面。我最近看了一本专门研究人性的书,书中有一个观点:人都有“两截”之分,上半截是要对社会、对公众展示能公开的部分;下半截是指只能对自己、对家人、对特殊对象亮相的部分。书的作者认为,对一个人的评价看上半截并不能说明本质问题,关键是要看他下半截是否道德健康、是否把握得恰到好处。人们往往很愿意把上半截展示给社会,而社会往往只以人的上半截来给出定论,忽视了被隐藏起来的下半截。暴露出我们现行考察干部方式的弊病。思凤见缝插针,说我看还有制度问题,有些制度安排,落后于经济发展和社会变革。当然不是根本制度。思凤几句话把二舀的思路拓展开来,说好的根本制度需要具体制度来实现,一些权力部门习惯解决定性的问题,如何定量操作很少有人研究,现在,一个最大的弊病就是上边怎么说,下边跟着怎么喊,至于真正落实到什么程度,那是另外一回事儿!思路是好思路、方向也没有问题,就是落实得差、推进得慢。这种现象不解决,我们党将陷入十分窘迫的困境。思凤已有困意,打着哈欠,说你就讲吧,我闭眼听。二舀在混沌的夜里,给睡下的老婆讲着对政界某些现象的看法,直到思凤鼾声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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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张今天出奇地得意,一上班就哼起费翔的《冬天里的一把火》,挨屋乱串,最后串到阎晓屋。阎晓见他没正形,说今天怎么了,是病重了,还是媳妇给你一回好脸儿,不知怎么美好了?大张唱着摇头,又凑到二舀跟前。二舀说,定是天上掉馅儿饼了。大张睁大眼伸出大拇指。二舀猜是得了啥大奖了。大张停住哼唱,一把将二舀搂住,说知我者二舀弟也。二舀挣开大张,问中多少。大张说是隐私,恕不相告。阎晓说,那你啥意思,忽悠谁咋的?大张说,朋友见面劈一半儿,我这不是与大家分享吗?二舀奚落道,拿嘴哧溜人也叫分享?大张摆出无所谓的样子:那就定在今天晚上,别让我破费得太多,就到“金钱宝”娱乐城撮一顿儿!阎晓指着大张,说男子汉得说话算话!大张背手昂头:小菜一碟喽!
“金钱宝”是省城新开的一家高消费自助式餐馆,档次不在五星级酒店之下。听说去“金钱宝”,一处全体和特邀嘉宾田造文、郝乐乐齐刷刷如期赴约,大家拿了餐盘,随意挑拣各自喜爱的美食。为了能坐得集中些,阎晓选了一个僻静地方,又把几个方桌拼到一起,待大家满载而归,才奔餐台那边去。迎面见二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