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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吹了。边说边偷偷瞄着思凤。思凤的心乱哄哄的,没有勇气直视对面的好友,只是敷衍,暗暗后悔不该逼二舀送钱。
下班回家,见二舀没事人儿似的,半躺在沙发里,看着中韩足球赛,思凤把兜子往桌上一扔,抢过遥控器把电视机关了,说工业局出了那么大事儿,回家连个屁都不放,还有心看电视?二舀把电视机重新打开,说他既不是我干儿子,我也不是他干爹。他出事了,与我何干?又说,你这火烧屁股的样儿,容易让人怀疑,是否与牛向西也有过一腿?你放屁!还在那给我装呢,一锥子扎不出血的玩意儿,你看人家田造文多会玩儿,只出工不出钱,领导交下了,自己还没陷进去。你说你倒好,叫你送钱你就送,一个男人啥事情也不分析分析,这回好了,跟着那个老不死的吃瓜酪吧。说着,那泪珠在眼圈就要溢出来了。二舀摩挲着后脑勺,说纪检委的人已经找过我了,两分钟内,我把事情都说清了。我感觉没啥瓜酪可吃的,再说了,凭什么让我吃瓜酪。
思凤有点疑惑不解,“怎么着,你把纪检委给蒙住了?”
“啥叫蒙住了,我压根儿就没给牛向西送钱!”
“真的?那三千块钱呢?”
“给丑丑买玩具花了点,我又买了几本书,余下的我捐给一个患白血病的小女孩了。”
思凤听得直发愣,瞧着自己老公,越发觉得可亲可爱,站在那儿一个劲儿地“哎呀、哎呀”。二舀说,别哎呀啦!是不又心疼你那几个臭钱?思凤猛地在二舀脸上亲了一口,说钱算啥,钱不是人挣的吗?钱是王八第十六章反思解惑
1
经过近半年工作,专案组基本查清了牛向西的违纪问题:受贿一百一十三万元,贪污公款五十四万元,收受礼金一百四十一万元,并与多名女性存在暧昧关系。经省纪检委常委会议研究决定,撤销其党内外职务,开除党籍,开除公职,移交检察机关依法处理。对处级以下干部违纪问题,省纪检委按干部管理权限,移交给了省直纪工委处理。由于牛向西一案牵扯面较大,省直纪工委画了一道线,凡送一千元以上一万元以下者,以批评教育为主,不再移送司法机关。不追究刑事责任,不等于免除纪律处分,几乎所有处长,都在省直纪工委通报上露了一把脸,只有二舀、田造文、阎晓和老干部处处长得以幸免。
二舀不是幸灾乐祸之人,看到朝夕相处的同志受牵连,心里不是滋味。拿万长顺处长来说,不论工作态度、工作作风和工作能力,几乎找不到什么缺点,机关中没有对他不服气的。还有郝乐乐、崔东风,这些素质好、智商高、能力强的好人,为何在纪律面前做错判断、尝了苦果?尽管自己没有触及高压线,那也只是缘于对牛向西某种反感情绪而已,并不说明自己做得就比别人好,有啥先见之明。
而对牛向西,二舀的疑虑就更多了:专案组负责人说,是接到多次举报,才引起重视的。组织为何不能在发现牛向西有违纪苗头时,就引起重视,采取预警措施?如能敲个警钟,牛向西的贼胆可能就会收敛些,不致滑入犯罪的渊薮。还有,对领导干部的监督,可以找到一系列党纪国法的规定,比如有人大监督、同级班子成员的监督、同级和上级纪检监察部门的监督、群众监督等等,似乎领导干部被众多监督围个水泄不通!实际情况是怎样呢?鬼知道这些监督的有效性何在?牛向西并不是工作起来无精打采、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人,也干了一些有益的工作,甚至时常得到上级的褒奖,但在暗地里却干着不可告人的勾当。明知是违纪违法的事情,甚至有坐牢杀头风险,他还胆大妄为、铤而走险,是什么东西在支撑着他?即便这样,一年一度的民主测评时,他竟然能多年获得大多数人的认可,工业局班子每年都被群众测评为“好”的档次,牛向西个人也是多年“优秀”档次,被组织部认定为政绩突出的好班子、优秀领导干部。有人说在中国,没出事就是英雄,出了事就是狗熊。牛向西的问题能用“非黑即白”这样一个简单说法解释吗?近年来,因腐败落马的领导干部前赴后继,腐败案例触目惊心。纪检监察部门不介入则已,一旦介入百查百中,弄得纪检监察机关都左右为难。这不禁使人联想起流传社会的一个说法:要是把领导干部排成队,挨个枪毙会有屈死鬼,如果隔一个枪毙一个还有漏网的。问题如此严重,是制度出了问题、党出了问题,还是领导干部自身的问题?对此,二舀陷入苦苦思索之中。
2
二舀失眠了,每天直到凌晨才稀里糊涂地眯上一阵儿。思凤心疼,拿安眠药给二舀,二舀拒绝。思凤只好哼唱摇篮曲,像当年哄丑丑那样哄着老公,这一哄反倒给二舀整精神了。思凤伤心地“唉”着,说瞧你那样儿,牛向西出事,有纪检委管着,别人挨处分,谁让他溜须拍马了?我真整不明白,你在忧国忧民呢,还是没挨处分难受呢?二舀点燃烟,说不知怎的,这几天脑袋像被炸了,全乱了。他把自己的困惑和盘说给思凤。思凤说,往高了讲,你这是“看《三国》掉眼泪,替古人担忧”,想的都是大领导考虑的事儿;往低了说呢,你是书呆子一个,只钻研书里的文件里的东西,不懂现实的潜规则,所以你就困惑呀不解嘛。二舀说,你也不要贬低你老公,说不解是实话,要说都不解又有点虚伪,只不过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