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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吧,如果我不报名,准是瞎子踢毽一个无!二舀肯定地说。
思凤在案板切菜,说你别把同志们的水平估计得那么洼,到基层也不是跳火坑要命的事儿,可能会苦点累点,但也长见识受锻炼,我想有点眼光的人都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二舀在思凤身后来回踱着,说也好,咱们打个赌,如果工业局自愿报名的超过三个,从今以后,做饭、洗衣服的事儿我包了;如果不足三人,今后洗碗的活可得你干。听到这,思凤将菜刀往案板一撂,说行呀,我就不信你老爷儿们判断力就比老娘我强!
拌了会儿嘴,思凤又屋里屋外忙活着。二舀沉思了一会儿,跟在思凤的身后叨咕:我估计你是输定了,不过,你刚才说的也有道理,我一定听老婆你的,抓住这次锻炼机会,体会一下县太爷的风采。思凤被二舀弄得一头雾水,哎呀?你这个人真行,我好像被你给套里了。我刚才说的,只是个道理,可没说就让你下去!我就不明白,如果大家真的像你说的,为啥咱要与众不同,你图的哪份儿?李二舀,你都把我弄糊涂了。我得告诉你,别捡了人家剩饭,还叫人下眼儿瞧你!
二舀摩挲着后脑勺,说我都权衡好了,上这条路必须跳过眼前的障碍,障碍过后就是大路一条。遗憾的是,现在还没人想跳,也没人敢越过障碍,只有我了。
3
果然不出二舀所料,全局只有他一人报名。马奔腾的脸霎时多云转晴,一派阳光,腰板儿挺得溜直。他把郝乐乐找来,不无感慨地说:行啊,不管怎么说,二舀这小伙子还有点大局思想,我看就别走啥程序了,你们人事处弄个材料,明天例会通过一下,赶紧上报。他又把二舀叫到自己的办公室,翻出茶筒,捏了几片沏了,用双手递给二舀。二舀知道马奔腾嗜茶如命,可以不吃不喝不睡,但不能没茶喝,而且喝的都是茶中极品。因此
,能品到马奔腾的茶,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马局,你的茶果然名不虚传,芳香袭人呀!”二舀细细地嗅着。
“这是有名的大红袍,国内没有几棵正宗的大红袍茶树了。”
“马局今天怎么这么高兴?我可没资格喝这茶呀。”
马奔腾拍着二舀的肩头说,今天就你有资格喝。说这次下派是省委组织部的重大举措,你的名字也被载入上级的名册了。说在基层好好干,前途无量呀!虽然关系也要调走,但有啥困难和问题,工业局都责无旁贷,做你的坚强后盾。说过几年再杀回省城时,那时的二舀可不是今天的二舀了。
临行前,企改一处全体给二舀搞了一次饯行。从周末的下午四点钟,一直喝到下半夜一点,二舀和万长顺、大张、阎晓几个人都喝高了。看着朝夕相处的弟弟就要离开,万长顺百感交集,痛楚的泪水尽洒二舀肩头。大张与二舀相拥嘟囔着,说哥儿们你太不够意思了,你一走,我跟谁骂跟谁吵?阎晓有意思地坐在二舀身旁,带着醉意拉着二舀的手,说那天不该同你讲那番话,影响了你二舀深情地说,我还要感谢你呢,我除了听老婆的话、听党的话,就是听你的话了。而且这次是先听了你的话阎晓握住二舀的手,久久不放,眼睛里噙着晶莹的泪花。
二舀到S县任副县长,在局机关引起不小震动:有说二舀“二百五”的,瞎逞能;有说是投机分子的,工业局板凳没坐热,就捡个大便宜;还有说,二舀老家在S县,七大姑八大姨这回可要借大光了。闲言碎语传到二舀那里,他只一笑了之。王世宥则与众不同,他暗暗承认李二舀的聪睿智慧,是官场“另类”的后起之秀,这一去像给这匹快马插了翅膀,前程不可估量。即使这样,他也不想表示一点对二舀的亲近和夸奖,反而有股妒恨在胸中燃烧。因为,在两个事情上,二舀对他有所得罪,而且不能解释、不可调和。一次是省长亲自部署的工作调研,两人得出截然相反的结论,并以二舀获胜而告结束;另一次,在田造文好意推荐下,二舀向他讨教官场之道,一不留神他把“三线”东西吐露出来,被二舀“涮”了一把。为此,恶气未出的王世宥给S县常务副县长缝绍德打了电话,说了一堆挑唆性话语,说最近工业局要往你们县派个副县长,就是那个叫二舀的小崽子。说此人年岁不大,野心不小,好“装灯装蒜”。有人分析,不出二年,就是你的竞争对手,大有取代你的可能。说没别的意思,就是提醒一下老弟,别叫这小崽子给算计了,那可就寒碜大了。
4
两个星期后,S县迎来了一个艳阳高照的早晨。被温暖太阳拂过的风已不是太凉。农家院的篱笆墙角、望不到边的田埂上、路旁老树的枝条,还有与县城紧紧相依的龙爪山坡,已经拱出一抹淡淡青绿。一切都让你感觉不到这是曾被冰雪笼罩过的,让你不太相信昨天这里还煎熬在严寒封锁中。有了绿色就有了小鸟和昆虫的歌声,有了绿色就有了无名野花儿的竞相吐蕊。一切都在诠释:春天真的来了。
就在这春天里,我们的二舀被S县人大常委会正式任命为副县长。报到当天中午,二舀同县委、县政府领导以及部分人大常委见面并共进午餐。人大常委会主任谭和右手端着八钱大盅,左手牵着二舀,提着嗓门挨桌介绍,每到一桌二舀都被满满灌了一大盅,又在谭和的鼓动下,给每桌都行了九十度鞠躬大礼。该敬该拜的都完了,谭和才将二舀的手放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