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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不坚定、政治不成熟。他既要伪装起来给人一个正人君子形象、开拓进取的形象、勤恳工作的形象,还要在行使权力时谋取一己私利、满足贪占欲望,形成了装神弄鬼的“两面人”特征。
好啊,两位副处长捷足先登,画了一张“伪君子”和一张“两面人”头像,据我观察,大家好像同意他俩并列进入提名口头奖了?大张
忽悠着。阎晓站起身,冲大张说,你可别打赖,怎么整出个口头奖?不管你弄啥花样儿,必须有含金量,否则我跟你没完!说着扬起手臂就要捶打。大张嬉皮笑脸地说,有含金量、有含金量,不过我要是取(娶)你,还要看你顺不顺从。众人听出了点意思,都“嗷嗷”地起哄。
田造文说,我不会画像,也不想得你大张的啥屁奖,能舍得请咱们,就已出乎我的意料了。他讲了一段牛向西向国家委领导汇报工作的场景。说平时一脸严肃的牛向西,在国家委领导面前,如一只温顺的小猫,厚厚的汇报稿背得滚瓜烂熟,汇报的数据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问题找得不轻不重、措施谈得清晰明了,神情、语速、措辞无可挑剔,那张圆脸蛋儿,自始至终是微笑的。后来,国家委的那位领导逢人便讲,说牛向西不是这个层次的领导,还有升迁潜力。大张说,造文给老牛画了一张“笑面虎”头像,可并列提名口头奖。二舀接着田造文的话茬,说高级领导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最近,美国一位心理学家做过研究,提出一个叫做“首因效应”现象,他说多数人会在首次见到某人时,凭着最初印象对其作出某种评价,并影响着他今后一个时期的判断。看来牛向西很熟悉此道。
万长顺看表,对大张说差不多了。大张说按处长指示,酒会结束,下一个节目:楼上游戏厅地干活!阎晓一把拉住大张,说那不行,还没决出谁胜谁负呢?大张装模作样地“啊、啊”着说,既然有人提出建议,那我们再延时五分钟,请参赛选手做好准备。请听题:都说“两面人”不好,那如何做个“一面人”?阎晓说,又不是竞聘演讲,你大张有点臭钱,就开始装上啦,没人上你当了。田造文也感觉被大张玩了一把,不想再说啥了。
二舀并不理会这些,他已深深进入了这个沉重的话题中:做个“一面人”,永远在众目睽睽的舞台上演下去,很难做到。做一个领导干部永远在政治舞台上演下去,并且是个合格演员,更是难事。我看应该这样:上班了,就要履行好上级机关赋予的职责,当好局长、处长和处员;下班回家,你就是父亲、丈夫或母亲、妻子,就要履行父亲、丈夫或母亲、妻子的义务和责任。在班上,不能以局长、处长、处员的身份,总想着履行父亲、丈夫或母亲、妻子的义务;在家里,不能借局长、处长和处员的权威,为家人谋私利。大张宣布:因其他两位在第二轮比赛中自动退出,李二舀同志虽然答得不够精彩,只能矬子里面拔大个儿,至于奖金吗,待领导批示后即发。阎晓问领导指谁?大张说与你同类,但暂时还不是你。田造文说,那算彻底泡汤了,谁不知道你媳妇是省城有名的“铁母鸡第十七章S县任职
1
又一年的初春。
S省委组织部按照省委的总体部署,从培养跨世纪人才,振兴本省经济的战略出发,提出了一个全面锻炼年轻干部的三年规划。规划明确提出,要在省直厅局选拔一百名优秀年轻干部,到县区党委政府任职。省工业局下派干部被指定在S县,拟任职务为副县长。当然,具体人选要按有关程序敲定。
这项工作让马奔腾犯了难:机关同志是个啥心态?能多少人自愿报名?如果都不报,大眼瞪小眼地在那“晒干儿”,那我这个主持就难堪了。马奔腾的忧虑不是没有缘由,前几年也是组织部搞的一个什么“工程”,要在省直机关选派年轻干部到落后的西部地区任职,而且待遇优厚:提升一级职务、原单位工资照开、可列为厅级后备干部。即使这样,工业局也没人报名。当时,在任的局长整天耷拉个长脸。最后总算有个因家境贫寒,冲着诱人的双份工资,咬牙去了。这次没了优厚待遇不说,人事关系也要一齐下去,马奔腾能不忧虑?为了做好动员,马奔腾为起草讲话稿,熬了一个通宵;动员会上,从国际讲到国内,从振兴经济讲到个人成长,苦口婆心地说了一个小时。会后,又把田造文、郝乐乐、崔东风叫来,让郝乐乐把符合条件的名单列出来;让崔东风起草个通知,要求各处为此开一次专题生活会;让田造文注意机关动向。
二舀和阎晓都符合条件,参加完动员会,阎晓对二舀说,哥儿们,我看你应抓住这把机遇,到基层锻炼锻炼,前途不可估量。二舀说,别拿我逗闷子了,我承认自己是“三门”(家门、校门、机关门)干部,但工业局人才济济,哪能轮到我呀?再说,工业局的板凳我还没坐热呢,你可别带头撵我。阎晓说,我有种预感,到S县任职非你莫属。
2
回到家,二舀把下派干部的事儿向思凤说了。
我看是个好事,谁不愿意下去镀金?你们局怕是人脑袋要打出狗脑袋。思凤边择菜边说。不怪人说头发长见识短,你以为真是啥好事儿?错了,谁不愿意在大机关待着,守家在地泰泰和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说的是上句儿,干的是指手画脚的活儿,一有机会,提拔晋升不误。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