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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电话铃响了,仇长喜接电话,只“嗯”了两声就撂了。说今天的谈话先到这,我谈了国际形势,还没听你的看法,今天没时间了,要马上到市里开个会,改日听你的高论。又说,省里派了个年轻的科技副县长,叫刘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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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二舀把压了几天的文件处理完,就去了刘可可的办公室。可可见是二舀,立马起身握手,让座倒茶。二舀说,没想到人事专家能到基层。可可兴奋地说,我可是走后门要到这儿的,从某种意义说,是奔小哥来的。二舀说,县里工作不比在省直,处事忌绕弯子,为人得实在,特别是我俩,有啥说啥,不存在虚头巴脑的事儿。几句话说得可可脸红。又问住处,说要有困难先到我那儿,不好同别人张口的,跟小哥先说。说今天还要到黄石砬乡开个办公会。
老赵只用两小时就把车开到乡里,二舀见时间还来得及,就让老赵把车开到牤牛河村村委会。说是村委会,其实就是在村小学旁挤了两间房,在这办公的除了苟福,还有村会计、妇女主任兼治保主任三人。早晚雇了个老头儿打更,是苟福的本家叔叔。
村委会只有打更的老头儿在。田小亮打问,老头儿说,苟书记刚才还在,要走也没多远。田小亮掉转身去了隔壁小学。屋里有个老师在看报,听说是找苟福,不以为然地说,这时候能上哪儿?除了喝酒就是喝酒呗。
就在田小亮找苟福时,二舀围村委会转了一圈儿。见田小亮从屋里出来,便问运来的砖瓦水泥在哪儿。田小亮手指村委会檐下,说当时怕雨浇了还蒙了苫布,八成是盘腾到李素芳家了。二舀说要那样就好。
离村委会百十多步有家小酒馆,酒馆只两间房大。没到中午,肉香却飘散出来。二舀和田小亮走近酒馆拉开房门,见苟福等五六人吆三喝四地喝上了。苟福的大脸蛋子红红的,桌上的一瓶白酒已见了底。二舀的突然造访,使苟福很不自然,一会儿找酒盅,一会儿让座。
这是吃得什么饭呀?早饭?有点
晚,午饭?还不到时候。是不李素芳的新房上梁了?要是这样,老苟,你得提前通知我一声,再忙,也不能只你们偷着吃偷着喝呀。二舀手捏酒盅,盯着苟福,等他确切地回答问题。苟福听着二舀这话里有话,不好意思起来,反复抹扯着肥脸,哼哈地胡乱应着。几个人知道是县长来了,说话又带着刺儿,都有些惊慌失措,喝也不是,吃也不是。有的悬着要夹菜的筷子;有的刚把酒送到口里,不知是咽好,还是不咽好,像群木偶僵在那儿。
还是苟福先转过神儿来,说李县,你真能掐会算,今天还真有一好事:俺村有个在城里当老板的能人,在外闯荡了几年,发大了。手头有个项目,想回来办个厂,回报一下父老乡亲。这不,就备个便饭,不知咋的,他妈的,人家凉锅贴饼子溜了。二舀说,上项目是个好事,如果早琢磨点致富门路,有些积累,也不至于留不住人家。今天我是到乡里开会的,到这儿是顺脚。当然要关心一下李素芳盖房的事儿,还有啥困难没?说着,同大家一一碰杯,算是给苟福一个台阶下。差不多、差不多了。李县,你打发田秘书拉的东西,我都盘腾到李素芳家了。你就把心装在肚里,不就盖个房子嘛,我打保票,上冻前,保准让那李傻子家住上新房。说着,苟福又开了一瓶白酒给二舀斟上。二舀见苟福这么说,爽快地把盅里酒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