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如此浸得三日,一行人方才离开。
仍按原路返回,一路平顺,并没再遇到什么事。
路过细竹村时,尊主望望幽绝,缓声道:“你可要回去看看吗?”
幽绝却摇头道:“不必了。”
那里,已经没有人在等着自己。
有的,只有冰冷、痛苦的回忆罢了。
如今,自己能回去的地方,只有一个而已。
马车就这样轻轻碾过,青翠修长的竹子一根根错肩而过,渐渐地,便只有巍巍的青山与高矮错落的林木,再也看不见排排而立的竹林了……
☆、乾坤幻化待东海
启州。
奉天城。
子夜。
弯月如刀。
喧闹了一天的奉天城此刻寂静无声。
忙碌了一天的人们都已经睡下,暗夜中几乎看不见一点光。
借着微弱的月光,隐隐可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立在广丰钱庄的高墙之上。
他身披一件全黑的披风,披风上所绣的,却是一个白须红面的猿头。
月色虽然很淡,却隐约可见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深如浩海的眼睛。
不过,一个青色的面具却遮住了他右边一侧的脸。
“准备好了吗?”那人冷冷道。
“齐诚何罪,要劳动尊驾?”院中一人向着高墙上的人影拱手道。
“三个月前,送往衢州的十万两,在何处?”墙上人淡然问道,似乎并不需要齐诚回答。
“这、齐诚已禀明,长顺镖局护镖不力,致使银两被歹人劫去,齐诚定会全力追回,还望尊主再给我一些时间。”齐诚侃侃说来,额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先看看这个吧,好叫你死个明白。”墙上人掷下一个信封。
齐诚接在手内,脸上颜色陡变。
眼睛盯着信封,却忽然扬起手来,自袖中射出两颗暗钉,直飞向墙上之人。
随即飞身而起,长剑刺向那人胸前。
墙上之人却丝毫未动,身上白光微现,暗钉飞至他近前便跌落在地。
右手轻抬,一把三尺余长的白猿手杖挥出一道白光,将齐诚打落在地。
齐诚人在半空,忽被他白光袭来,其速迅疾,闪避不及,被打中胸口,重重跌落下来,只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动弹。
那人收了手杖,几个纵身,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
驰天庄。
春日暖暖的阳光倾洒在屋顶园中。
窗前高大的梧桐树在微微的和风中悉索细语,将斑驳的光影投落在雕花窗棂之上。
尊主坐在案前,读着手中卷轴。
宽大的雪白长衫上细细绣着青色的松枝。
幽绝来至门口,对尊主恭敬拱手道:“师父。”
“回来了。”尊主并未抬头,“去歇着吧。”
“是。”幽绝与尊主施了礼,回到自己房间。
他解下披风,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镜中的脸左边棱角清晰,光洁如琉璃,俊美袭人,而右边的脸上却长满雪白的绒毛,全然已无法认作人样。
幽绝倒并不在意这脸这般怪异,只是在人群之中,这不免会让自己太扎眼,不利于行事,所以若离开驰天庄,还是戴着面具方便些。
天光尚早,幽绝便至子卿房中。
子卿正于房内吹引玉箫,见他进来,停了箫声。
“一路辛苦,何不歇一回?”子卿道。
“并不觉乏累,上次子卿授我之书尚不曾读完,今日可接着讲解。”幽绝道。
他与子卿、莫行等,也只称其名。
因为他们之间没有长幼、没有尊卑、没有师徒。
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的主子。
“好,那便坐吧。”子卿道。
将一本《齐史》打开来,与幽绝讲说。
忽觉院中有人奔走的急促的脚步声,幽绝与子卿立即起身,迅速抢出门去。
庄院中众人向来遵礼守矩,来去从容,只有一种情况,会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幽绝与子卿直奔尊主房间,果然,莫行已抱了尊主出来,迅速进入左边的房间。
尊主此症,每隔一年半载总会发作一次,虽然时至今日每次都能平安度过,但莫行等从不敢怠慢。
而这次,尊主的病症似乎更加沉重了。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他还未睁开眼睛。
幽绝仍然独自守在尊主床侧,他的脸色比初在驰天庄见他时,似乎更加苍白。
这十余年以来,莫行的眼角已增添了几条细细的皱纹,而尊主却并未有何变化。
只是,他的身形似乎也更加地瘦了下去。
每次发作时醒转的时间也一次比一次长了。
他究竟生的是什么病?
要怎样才能医得?
若再这样下去,下一次,不,这一次,他是否还能顺利地醒来?
幽绝忽然打开门,疾步来至莫行的房间。
推开房门,莫行正默坐在桌侧。
见幽绝进来,连门也不敲,忙立起身来,快步迎上。
“尊主……”莫行紧张地望着他。
“师父究竟是什么病?”幽绝直盯着他。
莫行听他此问,知道尊主尚无不妥,不觉松了一口气。
“你曾说过,只有我能救他,告诉我,怎么做?”幽绝见他不答,又追道。
“这件事,也并非不能告诉你。”莫行目光如炬,盯着他望了一回,转身坐回桌边,缓缓道。
“既如此,快说!”幽绝奇道。
“人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