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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长?”莫行望着他问道。
“不过百年。”幽绝道。
“天地有多少年?”莫行又问道。
“天地无尽……”幽绝道。
“尊主筹划多年,胸怀天下,然而人生不过短短数十年。”莫行点点头道,“纵然取得天下,一朝身死,终究不过白白拱手他人,这正是尊主最为介怀之处。所以,二十五年前……”
说至此处,莫行立起身来,走至窗前,将木窗轻轻推开,双目眺望着茫茫黑夜。
他既开了口,幽绝便也不再催促。
“二十五年前,尊主身边有一位异士,法力高强,且颇通异术。”莫行远望一回,缓缓接着道,“他于东海深处,与一只神龟大战七七四十九日,取得那神龟之心,与尊主服食。此龟修得万年之身,若食其心,可得永寿。然而……”
莫行的眼仍望着遥远的夜空,又仿佛是望着二十五年前的那一天……
幽绝并不插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服食此心时,需以乾坤幻化阵相助,那位异士在与神龟的大战中,已经耗尽法力,而时机却不容错过,所以,他勉强驱动阵法,助尊主服食此心。关键之时,被、他人所扰,阵法破去,那个人当场身死,尊主从此落下此症……”
“谁能破得阵法?”幽绝不禁奇道。
尊主身边暗听、莫行皆是一等一的高手,一般人等岂能近得他身,更何谈破去这么关键的阵法。
“强中自有强中手,我等虽然竭力护阵,最后,也只能护得尊主逃出,从此避在此间。”
“那如今,如何能救得师父?”幽绝见他颇有不愿言明之处,并不追问,此时,他只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若要彻底去除尊主此症,须具备两样东西。”莫行道。
“哪两样东西?”幽绝忙道。
“第一、须有人会得乾坤幻化阵;第二、须有能助人永生之物。”莫行道。
“何人会得此阵?何处有永生之物?”这两件只怕皆是其难之事,幽绝不禁皱眉道。
“乾坤幻化阵驱动之法,尊主深知,只是驱动此阵,须借你朱厌神力方能成之。”莫行望着幽绝道,“如今你神功已成,此阵当非难事。”
“如此甚好!幽绝自当竭力!”幽绝闻言喜道。
“只是,那永生之物,只怕……”莫行却紧皱眉头。
世上是否有此灵物尚不可知,纵然有此物,又岂是轻易能得的,幽绝亦皱起眉头。
“天上地下,真有此物吗?”幽绝问道。
“那神龟原是一雌一雄,当日所取乃雄龟之心,如今尚有一雌龟可用。”莫行道。
“既有此物,我定会为师父取到!”幽绝闻言,立刻大喜,截然说道。
“此龟万年修为,要想取它之心,谈何容易。何况,”莫行回身面对着幽绝,叹道:“尊主驰骋天下之雄心,全寄托于你,你若有何差池……”
“幽绝还得回来助师父布阵法,去顽症,自当小心!”幽绝道,“好生照看师父,我这就去东海!”
与莫行拱手作别,疾步出门而去,当夜便离了庄院,下山直奔东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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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尊主醒转。
幽绝并不在身侧,却见莫行跪在屋内。
“怎么跪在这里?幽绝何在?”尊主问道。
“幽绝去东海了,莫行请尊主治罪。”莫行仍跪道。
尊主闻言,向来少有表情的脸突然颜色大变,翻身下床,一掌掴在莫行脸上。
莫行跪立不住,滚倒在地,立刻又爬起身来,仍原处跪下,伏于地上道:“尊主之症,不可再拖延了,若不冒险一试,恐怕……”
“佛铃之事已有了线索,稍加时日,必可寻得,怎能让幽绝去东海!”尊主怒道,“暗听!”
暗听、子卿等已立在门口,听得呼唤,暗听忙进屋来,亦跪在莫行身侧。
“快去,把幽绝追回来。”尊主道。
“是。”暗听领命。
“尊主!”莫行起身拦住正往门口走的暗听,回身又跪道:“佛铃不过是典籍中所记,究竟是否有此物尚不可知,那重华山已寻过多次,从不见何处有冰芝、神兽,如此渺茫。而神龟就在东海,若能取得神龟之心,尊主便可挥军直入净月城,策马天下……”
“住口!”尊主苍白的脸不知是因怒气、还是焦急,微微泛出些许红色,“当年郁韧之死,皆因神龟之战,若非如此,天下早已在我掌中。如今幽绝出现,正是天助我浣月,你、竟敢如此自作主张!若他不能回转,又有何人能驱动乾坤幻化阵?!”
“幽绝多年跟随尊主修炼,已能将朱厌神力运用自如,他今日之威,只怕已在当日郁韧之上,一定能为尊主取得永生之心,助尊主实现天下大愿!”莫行跪道,“何况,幽绝深知乾坤幻化阵须朱厌神力驱动,定会珍惜保重,尊主可放心。”
“朱厌之气,遇险则兴,只怕到时候,由不得他!”尊主怒目望着莫行,“郁韧所修乃厚土之术,正可克制神龟,幽绝并无此术可用,以他今时今日之力,拿不住神龟也就罢了,若命丧东海,看你有几条命能换得!”
侧头对暗听道:“去追他回来!”
暗听拱手领命,出门下山追去。
“莫行,你该知道怎么做。”尊主道。
“违逆尊主者死。”莫行答道,伏地与尊主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