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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粉衣的丫鬟道。
妇人蹲下身拍了拍宁葭的脸,叫道:“姑娘、醒醒,姑娘。”
宁葭仍昏迷不醒。
“脸怎么这么冰?”妇人道,又摸了摸宁葭手脚,皆是冰凉,“看来是冻坏了。”
顿了一回,又抓起宁葭一双手看了一会儿,在她十个指尖儿上细细摩挲罢了,拍了拍宁葭的脸,笑道:“算你好命,我这就救你回去,能不能活,可要看你的造化了。要是你好了,可要好好地报答我。”
雪停之后,妇人向两个小厮道:“把这个姑娘抬到轿上。”
两个小厮上来,将宁葭抬起,搬到了山洞外的轿子上。
妇人亦钻进轿子。
四个小厮抬起轿子,两个丫鬟一左一右,踩着积雪,下山去了。
半日后,已近黄昏,轿子来至一座城池外,城门上书着:“新州”。
轿子顺利地进了城门,走过几处,皆张贴着一些人犯的缉拿令。
轿子从其前而过,并不曾细看其上所画究竟是些什么人。
走过几条街道,轿子便来至一座雕花楼前,楼上匾额三个大字:“喜乐苑”。
宁葭被抬进一间轻纱暖帐的屋内,绿衣的丫鬟替她脱了衣服,盖上绣被。
过得一会儿,妇人领了一个大夫进来,大夫自予宁葭诊脉。
妇人走向绿衣丫鬟问道:“可有什么东西?”
“都在这儿呢,请妈妈过目。”绿衣丫鬟指着桌上的几件物事道。
妇人看桌上摆着的几件金钗、耳饰、玉佩等物,皆是珍品,点头笑道:“果然不俗,看来,我又有好盼头了。”
说罢又欣笑了几声,笑罢,放下手中玉佩对绿衣丫鬟道:“给她收好,以后再说。”
“是。”绿衣丫鬟应道,又指着桌上的银白匕首道:“那这个怎么办呢?”
妇人拿起匕首看了看,道:“就她那个娇弱的小模样,就给了她,又能怎样?”
妇人忽然顿了顿,丢眼望了望躺在床上的宁葭,低了低声音道:“查过了吗?”
绿衣丫鬟亦望了望宁葭,点了点头,低声笑道:“还是完璧之身呢,妈妈就放心吧。”
妇人放松了脸色,笑道:“楚袖自小是我一手调/教的,天分又高,才能有这样的风光,可惜跟绫荷比起来,到底差些。如今楚袖我是指不上了,没想到却得了她,以后说不定比绫荷还风光呢。”
话毕便笑了开来,笑罢,理了理鬓角,懒懒道:“我乏了,你看着些吧。”
说着打了个哈欠,向门外走去。
绿衣丫鬟送了她出去,又接了大夫的方子,叫人抓了药来熬好,给宁葭喂了下去,自己就在房内矮塌上睡了。
宁葭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
见自己躺在轻纱罗帐之中,屋中暖香氤氲。
一个绿衣姑娘端了盆热水进来,见她坐了起来,忙笑着来至榻前,道:“姑娘,你终于醒了。”
“你是谁?”宁葭连忙翻身下床,警惕地望着她道。
“我叫新珠。”绿衣姑娘道,“我帮你洗脸吧。”
洗脸?
宁葭突然掀开被子跳下床来,四处张望一回,终于看到一面镜子,立刻冲了过去。
镜中的脸虽然面黄肌瘦、又蒙着些尘土,但是却能清清楚楚地辨认。
宁葭惊慌地伸出双手捂住了脸。
“姑娘,你怎么了?”新珠奇道。
宁葭听她口中语气,倒似并不认得自己,这才稍稍安下心来。
忽又想起一件事来,忙看自己身上,只穿着单薄的里衣,急忙回身道:“我、我的东西呢?”
“都在这儿呢。”新珠指了指床边的凳子,上面放着宁葭的那身破薄袄。
宁葭急忙走了过去,抱起那件破袄,摸了摸,还好,里面的东西还在。
此时才想起来,自己明明是在山洞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宁葭仍瞪着眼睛望着她道。
“姑娘,你好大福气呢!你冻晕在山洞里,亏得我们妈妈把你救回来,还亲自给你请了大夫,你这才捡回一条命。能遇到妈妈,真是你天大的福气!”新珠一张嘴便是一大串话,满面笑容地望着宁葭,只等她感激涕零地道谢。
“这里、还有别人?”宁葭惊道,连忙抖开自己的破薄袄穿了起来。
“姑娘,你这衣服不能要了,妈妈说另给你做新的呢。”新珠在旁道。
宁葭却一字不答,匆匆穿好袄裙,跑到门边,拉开门就往外跑。
“诶,姑娘,你这是做什么?”新珠嘴里说着,不急不慢地走到门边。
果然,宁葭已被两个护院挡住了去路。
“新珠,怎么回事?”一个粉衣姑娘自走廊另一边走了来,向新珠问道。
“雨珠,你来得正好,这位姑娘醒了,连声谢也没有,就要往外跑呢。”新珠道。
“哦?你跟她说什么了?”雨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