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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荒原旧恩仇
此时,浣月国大军与御风国战于摩耶城。
幽绝已封了辅国大将军,率领大军为战。
摩耶城主将呼延晨出城迎战。
“幽绝,你退下。”一人道。
此人发束乌金冠,身着青龙铠,剑眉朗目,面如冠玉、眼若流星,正是新夺了帝位的殷穆虞,自拟年号为驰天。
“是。”幽绝应道,勒马后退。
呼延晨本惧幽绝,却看他退下换了一人,心中窃喜。
驰天帝取出玄武杖,青光如炬,卷向呼延晨。
呼延晨未及拔剑,已身首异处。
余下御风军无不骇然色变,惊慌后退。
他们早已闻知幽绝嗜血屠城之事,本已惊惧在心,今眼见自家守将就在自己眼前,一招未出便落得这般下场,怎不心惊?
两个副将还欲稳定军心,大声喝斥后退逃跑的兵士,兵士们勉强站住队列,惊恐地望着手执玄武杖的驰天帝。
先前并不曾闻得浣月军中有这般人物,只惧幽绝,如今见了此人手段,其残忍、果断之处与幽绝何其相似。
副将周俊催马向前,壮着胆子问道:“你是何人?”
“图蒙国就剩你们这几个窝囊废了?”驰天帝哼道。
“图蒙?”周俊奇道,“图蒙早在十年前便已归入御风,我乃御风国摩耶城副将周俊。”
“改了名、换了将,一样要做我旧友的生祭!”驰天帝冷然道。
其声不大,御风军却人人听得清清楚楚。
其肃然萧杀之意,让人不寒而栗。
“明德,今日我就为你踏平图蒙,你可要好好地看着!”驰天帝道。
话音落罢,青色的光芒穿梭而出,如风般扫向御风军。
两个副将先身亡坠马,后面的兵士惨呼连连,倒在血泊之中,无一人逃脱。
只得片时,便只见血流之中成片、成堆的尸首,再无一个活人。
幽绝在后见了这满眼血色,只觉胸中气血涌动,双眼立刻化作火红,长须飞出、面目狰狞。
他身旁的两个将领变色后退,周围兵士亦是心惊慌乱。
驰天帝感到身后幽绝的异样,立刻回身,玄武杖划出一个霜木咒推向幽绝。
幽绝受了霜木咒,气血静去,仍变作原来模样。
驰天帝单手扬起,道:“入城。”
率先踏马走出,浣月军随于马后缓缓进入摩耶城。
此后月余,驰天帝亲征,先后夺下礼赤、华野、长壁等八座城池,每到一处,必是血流成河,将当年图蒙之地尽皆屠遍。
图蒙尽收入浣月后,驰天帝回转净月城,幽绝继续血戮征伐。
为驻守新夺城池,朝廷向浣月国各地紧急征召新兵,凡年十三以上男子,必依律入伍。
凡所夺之地有不降之王侯将领、兵士百姓,一律斩杀,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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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葭在一间简陋的房中醒来,丝丝的寒风自破烂的窗户钻了进来,薄薄的被子只勉强能护住一点点体温。
胸前的伤口被一块旧棉布包着,外面还渗着已干去的血迹。
脸上阵阵刺痛不断传来。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只觉多处凹凸不平,几块血痂掉在了自己的手里,还沾着药渣子。
宁葭连忙挣扎着爬了起来。
屋里并无一人。
宁葭捱至门外,见一个老妇人在残缺的土墙前摘捡药草。
宁葭也不招呼,匆匆往院门外走去。
“姑娘,你去哪儿?”老妇人在后招呼道。
宁葭却一声不回,头也不转地走了出去。
老妇人上前拉住她,道:“你伤还未好呢,就先养几天吧。”
“你不认得我吗?”宁葭回头望着她道。
“姑娘,你这是遇到什么事了?”老妇人道。
宁葭不再回答,挣开老妇人的手,匆匆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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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州逐浪县城内,往日热闹的街道,如今却行人稀少,商铺萧条,行走之人多妇孺孩童。
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手拿一串糖葫芦一边吃一边走着,不小心绊了一下,摔倒在地,手上的糖葫芦掉在地上,孩子便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一个瘦弱的身影跑上前来将孩子扶了起来,一个粗布衣衫的妇人也赶到了,一边拍着孩子身上的尘土,一边口中道:“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谢谢你了。”
一抬眼,却突然脸色大变。
孩子望了一眼扶起他的人,刚止住的哭声又“哇”地一声响了起来,口中道:“妖怪、妖怪……”
一张布满伤痕的脸已看不出原来是何模样。
那些鲜红的伤痕就像一条条丑陋的爬虫趴踞在她的脸上。
一身破烂的薄袄上满是污泥、黑渍,蓬乱的头发已许久没有洗过了。
这般落魄模样,却正是三公主宁葭。
妇人见了宁葭这般模样,拽着孩子急急忙忙地走了,那个孩子还大声地哭个不住。
宁葭木然地立于原地。
妇人去的方向突然飞奔出几匹马来,马上之人皆是官兵装束,宁葭忙转过身去,低下头匆匆向前走着。
“喂!站住!”马上一人吼道。
宁葭哪敢停留,忙加快脚步。
她哪里跑得过马,不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