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送征程少年志气
法缘寺。
“空乘大师,这是……”穆虞望着手中明黄纸笺上的这句话,向一身黄衫佛衣的空乘皱眉道。
空乘大师低头念了一声佛号道:“天命无常,随缘随空。”
“可有化解之法吗?”穆虞道。
“无争无欲、恶孽自消。”空乘大师道。
“无争无欲,甘为鱼肉?大师,试问浣月不存,你将安在?”穆虞却笑道。
“天地自大,四海为居。”空乘大师道。
“占卜演卦,大师独具异秉,驱疆拓土,大师却不在行得很了。”穆虞起身将手中明黄纸笺置于佛座前烛火之上,点燃了纸角。
“大皇子小小年纪,抱负却不小。”空乘大师端坐于禅座之上,微笑道。
穆虞亦回以一笑,道:“大师可有护身符,可否赐我一枚,好赠与父皇,佑得平安。”
空乘大师望了望身旁侍立的沙弥,沙弥进了内殿,不一会儿手捧一个托盘出来,托盘内放着一个明黄的平安符。
“多谢。”穆虞取了平安符置于胸前,贴身放好。
“人无乱心,自得平安。”空乘大师道。
“多谢大师指点。”穆虞道,“今日这一卦,还望大师莫要与他人多言。”
穆虞将书案上自己写下的这张纸拿在手中看了一回,置于灯上点燃,烧成了灰烬。
拉开门,踏步走出了三省宫。
此时已是鼓过三更了。
门外侍立的两个内侍连忙跟上。
穆虞的步子越来越快,两个内侍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跟丢了。
穆虞独自向前快步飞奔,路上夜巡的禁军见了他,都立住脚步,跪在一旁,候他过去。
行得约莫两柱香的功夫,来至一处宫殿前。
这宫殿亦是飞檐青瓦,门窗之上却无有雕饰,素朴、简单,在华丽的皇宫中显得别具一格。
冰黑大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书着:“观是殿”三个苍劲的大字。
门外两旁各立着一个十三四岁的道童。
一般青黑道衫、一般整齐发髻。
见了他来,忙上前行礼。
礼毕,打开门来,引着穆虞进入殿中。
一个道童先行去通报,穆虞跨进正殿,候得一时,殿门处走进一个身着灰白色宽大道袍的道人,雪须花发、面目清癯。
“大皇子。”道人向穆虞微微弯腰、拱手行了一礼,却未似其他宫人一般行跪拜之礼。
“师父。”大皇子亦向他拱手行礼道。
此道人法号天玄,正是大皇子的道业之师。
穆虞三岁时,曾随朗乾帝城外围猎,突遭妖物袭击,天玄道长途经当地,降服妖物,救了圣驾。
朗乾帝便邀他同入皇宫。
穆虞隐约记得,那时候,天玄道长盯着自己看了好几眼。
那样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寻常。
此后,天玄道长便自荐做了自己的师父。
但是,他倒常让自己读些道法玄义,说讲些仁君治世之道。
“大皇子深夜来访,可有何要事?”天玄道长道。
“我自三岁随师父修行以来,多得师父勤心教导,不过,如今世乱马荒,我还一事无成,难免扼腕可惜。”穆虞道。
天玄道长闻得他这番言语,向前缓缓踏了几步,走至殿中正椅上坐了,点头道:“如今浣月之外,北有图蒙、元常、御风、马遂;西有明丹、可奉、拙顷、连方;南有迟越、奉治、南竹、长岳、荷风、仙楼等大小共十八国,十八国之外,尚有焉知、鹏华、摩崖等诸多异国,四方纷乱已非一日。”
“当年先祖马上征伐,将尺除、凤鸣、散寰、纣无、奇嗤等十几个小国归于浣月旗下,方有了今日浣月的安乐盛景,能与北之御风、南之迟越、西之明丹等坐分天下。若能将这十八国亦收于浣月,则天下可得长安。”穆虞道。
天玄道长微微点了点头,道:“大皇子志关天下,抱负可追先祖。”
“师父可有能助征伐战胜的道法?”穆虞目光灼灼地望着天玄道长道。
“这个、却无。”天玄道长道。
“师父道法造诣深厚,能伏妖除怪,怎会无有征伐战胜之道?”穆虞奇道。
“修习道法只为祛除妖魔、还天地冥三界以整饬,维护天纲道义,并非为征伐屠戮之事。”天玄道长道。
“师父……”穆虞还待再言,天玄道长却打断他道:“大皇子胸怀天下之心,贫道切感于怀,但天下之心归于仁者,大皇子饱读圣人贤书、史籍典册,当能明晓此理。”
“仁者欲治天下,亦须先有这天下,弱者但为鱼肉,何谈治国!”穆虞却朗声不平道。
“我授大皇子之道法,进可保浣月安乐、退可修一身自安,侵略屠戮、则非仁者所为。”天玄道长道。
顿了顿,看穆虞只望着自己,并不言语,便道:“前日所授苍狼决,可有勤心练习吗?”
“不敢疏懒。”穆虞答道。
“道在持而不松,如此甚好。”天玄道长点头道。
穆虞便辞了天玄道长,出了观是殿,踏着西沉的月色,踱回了三省宫。
天方拂晓之时,穆虞便来到定平校场。
朗乾帝与一众将士亦已来至,整装待发。
此次随军出征的有骠骑大将军呼延浩庭、镇军大将军佘运、云麾将军郑至永、定南将军左城晖等一干将领。
各将领家中男儿皆来相送父亲、兄弟奔赴战场。
年长的十七八岁、年幼的不过六七岁。
除穆虞外的几个皇子:二皇子穆仁、三皇子穆叙亦都聚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