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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兄,你在绿林中异军突起,种种行事,都令人刮目相看,虽是强盗,却无愧侠义二字!小弟端的是佩服得紧!”又道:“你送我那笔厚礼,我才愧不敢当呢。”牟世杰劫御马之事,早已震动绿林,这时大家才知道原来是牟世杰拿来给铁摩勒作见面礼的,免不了又给二人道贺一番。
牟世杰道:“说起这批御马,我还因此交了一位朋友,说起来也是铁兄相识的。”当下将尉迟南和他打出了交情一事,说与铁摩勒知道。铁摩勒也哈哈大笑。
铁摩勒问道:“听说有两位少年英雄与牟兄同来,是我段贤弟的朋友。不知是哪两位?”牟世杰招手叫聂史二女过来,说道:“就是这两位。”铁摩勒见了,觉得好生眼熟,但他一时之间,怎想得到薛嵩聂锋的女儿会女扮男装,到他的山寨来。
聂史二女胡乱捏了一个名字,与铁摩勒行过了见面礼,铁摩勒道:“咱们以前是会过的吧?”聂隐娘道:“铁寨主大约认错人了。我们是初出道的晚辈,若非今日的盛会,我们哪有福气得见铁寨主的金面?”铁摩勒道:“哎,你们两位太客气了,你们是我段贤弟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了。哪来的什么前辈晚辈的称呼?”接着又道:“我也有多年未见到克邪了,你们是怎样和他认识的?”史若梅脸上泛起一圈红晕,铁摩勒不禁又是暗暗奇怪,心想:“这个人怎的羞怯怯的像个女子,未曾说话,先就面红?”正是:
侠气又添脂粉气,焉能辨我是雄雌?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六回异议交腾推首领同声相应属何人
聂隐娘年纪稍长,又有江湖经验,老练得多,当下就编了一套谎话,代史若梅答道:“我们和段少侠相识,不过是十多天前的事情。那一天我和史兄弟在潞博道上,忽然碰到田承嗣的武士,盘问我们的来历,一言不合,打将起来,他们人多,我们看看抵敌不住,幸亏段少侠路过,将那班武士都打跑了。说起来我们才知道田承嗣是因为他的聘礼被劫,所以派出许多武士,在潞博道上,穿梭来往,碰到陌生的人,便要盘问。我们与段少侠一见如故,他还对我们说,田承嗣的聘礼,正是他和金鸡岭的好汉劫的,他要赶到田府去寄刀留简呢。可惜我们因为有别的事,未能帮他的忙。”
段克邪到田府寄刀留简之事,铁摩勒是早已知道了的,因此对聂隐娘的说话也就毫无怀疑。牟世杰道:“段少侠大闹田府之夜,我也正在魏博,可惜我那晚与尉迟南有约会,过后方知此事。听说羊牧劳在田承嗣的节度府中,那夜就曾经与段少侠过手,颇吃了点亏。”段克邪大闹田府之后,就赶往别处,未曾到过金鸡岭,因此他大战羊牧劳的详细,铁摩勒也未曾知道。铁摩勒咬牙切齿地说道:“原来这魔头还没有死。他是我的杀父仇人,我正要找他算账。”他和牟世杰谈起了羊牧劳,把话题带过,也就无暇再问聂史二人了。
山寨大张筵席,招待各路英雄,宴会过后,各自歇息。牟世杰带来的从人颇多,寨主辛天雄特别拨了十个上房,给他安顿。牟世杰也特别照顾,让聂史二女合住一间,其他的房间却都是四五个人合住。那些从人都以为聂史二人来头不小,对她们另眼相看。
这一晚史若梅翻来覆去,哪里睡得着觉?才到五更,牟世杰已来拍门,叫她们起身,聂史二女草草梳洗,走出房间,聂隐娘道:“天还未亮呢,英雄会这么早就开了。”牟世杰道:“辛寨主请大伙儿先去观日出,日头一出,大会便开。”史若梅心里暗笑:“看那辛寨主甚是粗鲁无文,却原来也懂得风雅,招待一大群强盗去看日出,这也真是妙事。”
会场是山上一大片大草坪,聂史二女到时,草坪上已黑压压地坐满了人,这时已是月亮西沉,晓霜隐现。过了片刻,只见一团团白云,紧聚一起,云中闪发白光,东方天色由朦胧逐渐发红,只听得鸡声四起,有人喝道:“一啼天下白,大地尽光明!”转眼间一轮红日冉冉上升,顿时泛起半天红霞,下面的云彩,在霞光辉映之下,也幻出各种色光,奇丽变幻,美妙无俦!史若梅这才知道辛天雄请群雄观日出的用意,原来乃是取个彩头,贴切他“金鸡岭”的命名的。
史若梅心道:“一啼天下白,大地尽光明。这口气倒是不小。既道出了胸中的抱负,又占着了金鸡岭的身份。”心念未已,只见辛天雄站了起来,向四方作了个罗圈揖,朗声说道:“多谢各位大哥赏面,驾临敝寨,我是个粗人,不会说话,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对与不对,还请各位指教。”群盗轰然大笑道:“辛大哥,你几时学会了客气啦?咱们都是刀尖上讨活的好汉,有话尽管说,何必学娘儿们的腔调?”
辛天雄道:“自从王伯通死后,这十年来咱们绿林中就少了个头儿。老实说,在王伯通做头儿的时候,我辛某就是第一个不服他的。他恃强凌弱,欺压同道,行事不公,最不该的,他还要咱们绿林好汉给他抬轿,捧了他做头儿还不算,他还想封王,勾结了安禄山妄图荣华富贵。这些旧事,大伙儿都是知道的,现在也不必多说啦。不过,王伯通做得不对这是一回事,咱们该不该有个头儿,那又是另一回事。依我看来,还是有的好。这十年来,因为没有头儿,官兵打来的时候,你不帮我,我不帮你,吃亏不小。而且正因为大家都是在刀尖上讨活的,有时候就难免争地盘,争赃银,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像这样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