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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薛嵩得了金盒,欢喜无限,对史若梅的去留也就不怎样放在心上了。倒是薛嵩的妻子,对这个“女儿”依依不舍,临行分手之际,又大哭了一场。史若梅改口称她“义母”,答应将来回来看她,好不容易才劝得她收了眼泪。
薛嵩将金盒密封,叫记室(书记)给他写了一封信,盖上了他的图章,信中写道:“昨有客从魏中来,云:自元帅枕边获一金盒,不敢留驻,谨却封纳。”便叫快马送去。田承嗣收下金盒,心惊胆战,从此不敢再图谋吞并潞州,反而与薛嵩多方结纳,这是后话,按下不表。
且说史若梅到了聂锋的府衙,聂锋亦已从魏博回来,并已从女儿口中知道了一切。他生平最佩服的是段珪璋,听说史若梅现在离开了薛嵩的节度府,为的就是去寻找她的未婚夫,而她的未婚夫又正是段珪璋的儿子,也很为史若梅高兴,毫不阻拦,便让女儿与史若梅同去。他还告诉了史若梅一个消息,羊牧劳已养好了伤,而且找了几个帮手,正准备去搜查段克邪的下落,叫史若梅转告段克邪知道,请他小心,另外还有一个消息,那就是田承嗣已把儿子的婚约取消,失去了的聘礼,也不敢追究了。史若梅听了也是十分欢喜。
聂隐娘替史若梅乔装打扮,史若梅是毫无经验的,但她心窍玲珑,一点即透,跟聂隐娘学了一会,对男子的神情举止,居然也学得似模似样,两人并肩一站,就恍如一对玉树临风的美少年,逗得聂锋也哈哈大笑。
史若梅在聂锋的府衙住了一晚,翌日一早,姐妹俩便即同行,她们算准了路程,果然恰好在会期的前一天,赶到金鸡岭下的符离集,牟世杰早已在那里等候他们了。
牟世杰所带的从人甚多,气派甚大,到了金鸡岭,寨主辛天雄对他也似特别尊敬,亲自打开大门,出来迎接,对他的从人,也一一殷勤垂问,礼遇有加。
聂隐娘从他们的谈话之中,这才知道,原来牟世杰这些从人,差不多都是黑道上成名的人物,其中有几个甚至是一寨之主。聂隐娘听了,芳心好生惊喜,“他来到中原不过一年,就收服了这许多英雄好汉,本事真是不小。”
辛天雄道:“请恕小可眼拙,这两位似乎未曾见过,”牟世杰道:“这两位乃是小弟新结交的朋友,这位史兄和段小侠也是相识的,他们都未曾安窑立柜,是初次参加绿林的英雄会的。”辛天雄连忙拱手道:“幸会,幸会。天下绿林是一家,两位仁兄虽是初来,但见了面就是好朋友了。请不必客气。”心里想道:“绿林中这样的人物却是少见,看他们一派温文,长得又这么俊俏,倒像读书人家的哥儿,只有书卷气,哪有江湖味。”不过,因为是牟世杰带来的,所以辛天雄也没有起疑。
史若梅听得牟世杰提起了段克邪,以为辛天雄必会接下去说的,哪知因为客人太多,辛天雄忙于应酬,竟没有再谈及段克邪,史若梅好生失望。
各路英雄陆续而来,济济一堂,其中许多都是闻名已久的,彼此各道仰慕之忱,气氛极是热闹。只有聂史二女,除了牟世杰之外,其他的人,一个也不认得,被冷落一旁。史若梅留心注视,始终没有见到段克邪。
忽听得有人说道:“听说段克邪大闹了魏博节度府,真是年少英雄,怎的还未见到?”史若梅连忙凑过去听,只听得又一人说道:“听说他单人匹马会黄河五霸去了。不知能否如期赶至?”又一人道:“诸位放心,段少侠对我说过,他不在今天也在明天,一定会赶回来。”这人三绺长须,飘逸不凡,牟世杰过来和他搭话,史若梅这才知道,原来此人就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金剑青囊杜百英。
有人道:“黄河五霸的硬分也不小啊,段少侠单人匹马前往,不嫌有点托大么?”杜百英笑道:“我这位贤侄的本领可说是世间少有,依我看来,只怕比他的老子还强,莫说黄河五霸,就是十霸,他也对付得了。他说可以赶来,那就一定能来!”有些人还未知道段克邪是什么人,纷纷打听,听得他就是当年名震四海的段大侠段珪璋的儿子,人人赞叹夸奖,都说段大侠有了后了。杜百英又把段克邪和他截劫田承嗣的聘礼一事,加油添酱地说了出来,听得绿林群豪更是眉飞色舞,人人都想见这位年少英雄。史若梅听得这么多人夸赞她的未婚夫婿,芳心大悦,自是不在话下。不过她暗暗留心,也发觉有好几个人,似乎露出了妒忌的神情。
众人正在闹哄哄的各自交谈,忽听得有人大声说道:“铁寨主来了。”只见一个浓眉大眼、虎背熊腰、英气勃勃的汉子走了进来,一进门来,便朗声问道:“哪位是牟大侠?请恕俺铁摩勒来迟了。”
聂史二女好生惊诧,原来铁摩勒以前曾在聂锋家里养过伤,当时他化名王小黑,得聂锋之助,冒充薛嵩的同乡,薛嵩信任聂锋,也不去仔细查问铁摩勒的来历,就糊里糊涂的要铁摩勒充当他的卫士,以致后来在安禄山大宴群臣的盛会上闹出了一场天大的风波,薛嵩怕安禄山见罪,这才背了安禄山投顺朝廷的。
那时史若梅不过是十岁的女孩,她和聂隐娘几乎天天都要铁摩勒陪她们练武,这时忽然在此重逢,心中都是又惊又喜,想道:“原来铁摩勒就是他!早知是他,我们不必求人带引,就可以径自来访他了。”
铁摩勒与牟世杰久已闻名,却还是第一次见面。牟世杰道:“小弟就是牟世杰,大侠二字,万不敢当!”铁摩勒大笑道:“做了强盗就不能同时做侠客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