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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邪手心捏着一把冷汗,目不转睛地望着他。过了半晌,牟世杰忽地双眉一轩,大声喝道:“谁叫你们来的?快给我出去!”那四个侍者面面相觑,只好依言退下。
史朝英叫道:“世杰,你岂不闻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牟世杰沉声喝道:“解药拿来!”史朝英道:“什么?”牟世杰道:“将解药给我,否则你我一刀两断!”史朝英叹了口气,掏出解药,说道:“世杰,解药交出不打紧,只怕你要断送了可以到手的大好江山!”
牟世杰朗声说道:“江山是要打的,但大丈夫取天下也要取得光明磊落,我决不能杀害义兄!”当下将解药放到铁摩勒面前,说道:“铁大哥,从今之后,你我各行其是,我带我的人出去,你也别再管我了!”铁摩勒道:“你还是要攻打皇宫吗?”牟世杰道:“看在你的分上,我放弃原来的计划,今晚就与史姑娘出京。至于以后,那咱们就各走各路了!大哥,你我结义一场,请受小弟临别一拜!”铁摩勒知他心意已决,无可挽回,眼中含泪,还了他一拜,说道:“世杰,你好自为之!”
牟世杰回过头来,说道:“史姑娘,请恕我这次不能依你。你还愿意和我一起吗?”史朝英叹了口气,说道:“咱们已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蚱蜢,注定是要在一起的了,成也好,败也好,就让咱们祸福与共吧!”牟世杰道:“好,说得好,咱们走吧,从今之后,你是我唯一的知己了。”段克邪心中无限感触,说不出是恨她还是为她惋惜,史朝英避开段克邪的目光,跟着牟世杰,悄悄地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铁摩勒似是从一场恶梦中醒来,过了半晌,说道:“世杰也还不是良心尽丧,只可惜他端的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伸手就要拿那解药,段克邪道:“大哥,你不怕那妖女弄假吗?”他第一次把史朝英称作“妖女”,自己听着,也满不是味儿,想起前事,无限伤心。
铁摩勒道:“这个你倒不用担心,这位史姑娘今后要依靠牟世杰,她断不敢用假药害我。”他吞下了解药,笑了一笑,接着说道:“这样收场也好,我倒可以放下一块心上的石头了。前些时候,我听得你和这位史姑娘在一起,我还担心你会迷上她呢。这位史姑娘可惜是个女子,否则定是乱世枭雄,牟世杰和她倒是一对,你是配不上她的!”段克邪脸上发热,低声说道:“我怎会上她的当?”话虽如此,心中却在暗叫:“侥幸”。正是:
爱河几次经风浪,险把真情错付人。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五回巧设奸谋锄异己难全忠义苦将军
铁摩勒的内功早已到了炉火纯青境地,他服了解药,默运玄功,不消片刻,出了一身大汗,体中的毒素随着汗水蒸发,恢复如初。
这时已是午夜时分,忽听得脚步声来得急如疾风骤雨,一个人跌跌撞撞地推门进来,急声叫道:“铁寨主,你没事么?”原来是“金剑青囊”杜百英赶到。铁摩勒笑道:“杜叔叔你瞧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么,何用慌张?好吧,咱们出去谈吧,你和我都犯了规矩了。”杜百英抹了一额冷汗,说道:“我到来的时候,见十几骑快马连夜跑出,我认得都是牟世杰的手下,他们见了我也不打招呼,我以为一定是出了事了,一时着急,也就顾不了规矩了。牟世杰呢?”段克邪道:“他也早已跑了。出去谈吧。”
段克邪带领铁杜二人,回到自己房中,关上房门,这才吁了口气,说道:“好险,好险!”铁摩勒笑道:“杜叔叔,牟世杰还不至于你想象的那么坏。事情已经过去了,克邪,你也不必再骂他了。”杜百英瞧了铁摩勒一眼,说道:“不对,你曾经中毒,这是怎么回事?不是牟世杰那厮下的毒手么?”铁摩勒笑道:“杜叔叔,你当真不愧金剑青囊的称号,医术高明,令人佩服!但你看得出我中了毒,难道还看不出我这毒已经解了么?”杜百英道:“我就是觉得奇怪,这解药——”铁摩勒道:“没有什么奇怪,这解药是牟世杰给我的。”杜百英道:“他下的毒手,怎的他——”铁摩勒道:“不是他下的毒手,你猜错了。”当下,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杜百英。
杜百英叹口气道:“虽说牟世杰尚不至于良心尽丧,但他是绿林盟主,如今他与那妖女一道,独行其是,可要给绿林兄弟带来灾祸了。铁寨主,你可记得当初在金鸡岭的群雄会上,我就劝过你不可让牟世杰做盟主,可惜你不听我的话。”铁摩勒黯然不语,过了半晌,这才叹口气道:“论才略,牟世杰胜我十倍,只可惜他太急功近利。”
杜百英在窗口看了看天色,说道:“天快亮了,铁寨主,你今天去不去会场?”铁摩勒道:“杜叔叔因何有此一问?”杜百英道:“我有点担心。”
铁摩勒道:“担心什么?”杜百英道:“铁寨主,你对牟世杰虽是推心置腹,但只怕他心不似你心。尤其他现在与史思明的女儿同在一起,什么事干不出来?我可不敢过分相信他们。牟世杰虽说放弃攻打皇宫的计划,但难保他们不生出别的事情?你又是钦犯的身份——”铁摩勒打断他的话道:“我就是怕他们临时生事,连累秦襄,有我在场,总好一些。再说秦襄、尉迟北二人是我旧交,情如兄弟,如今所处的境地不同,我不好和他们说话,却也想见见他们。”杜百英知道铁摩勒最重义气,他心意已决,那是劝阻不来的了,当下说道:“那咱们就一同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