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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今是和官儿们在一道的,想必是想升官发财,站在朝廷这边了。你还说你不是欺侮我的徒儿么?”羊牧劳道:“这,你就错怪我了。不瞒你说,朝廷只因令徒是史朝义的妹妹,才不得不把她列名叛逆,其实并非把她当作要犯,要犯另有其人。我已经替令徒说情,叫他们若是碰到令徒,就只可虚张声势,不可真的拿人。这位是奉旨办案的武大人,不信你可以问问他。”武维扬忙道:“不错,我早已经命令手下,叫他们不可逮捕女子了。今日朝廷通缉的十名叛逆,只有令徒是个女子。”羊牧劳又道:“和我们交手这人是绿林领袖铁摩勒,今日所要逮捕的主犯就是他,他在江湖上交游广阔,又是段克邪的表兄。据我所知,段克邪一直是和令徒在一起的。你要知道令徒的消息,只有问铁摩勒或段克邪。唉,令徒遭此祸事,另一半原因,也是因为他误交匪人的。”羊牧劳深知辛芷姑行事邪僻,但凭一己好恶,因此有心挑拨她和铁摩勒争斗,即使只是和铁摩勒纠缠一番,也是好的。
羊牧劳在说话的时候,已经尽可能小心,不住的用“移形易位”的功夫避开铁摩勒的攻势了,但仍是因为说话分心,正好说到那“匪人”二字,只听得“刷”的一声,铁摩勒一剑穿过他的衣襟,幸而没有伤及骨头,但剑锋带过,一缕血珠已随着剑光飞溅。
辛芷姑心道:“久闻铁摩勒是当今之世数一数二的英雄,原来就是此人,果然名下无虚。”身形一晃,到了铁摩勒旁边,说道:“铁寨主,我的徒儿何在?”铁摩勒正在恼恨史朝英,又听了羊牧劳和辛芷姑这番言语,他是嫉恶如仇的性格,对辛芷姑也厌恶起来,冷冷说道:“谁有工夫给你管徒弟?”辛芷姑道:“好呀,你瞧不起我是不是?你不管我的徒弟,我却偏要管管你!”倏的一剑刺出,铁摩勒长剑正挡着武维扬的双钩,呼的左掌劈出,羊牧劳大喜,立即乘机来攻,只听得“刷”的一声,铁摩勒的衣襟也被辛芷姑一剑穿过,辛芷姑被那掌风一震,一个“细胸巧翻云”,倒纵出数丈之外,冷冷说道:“羊牧劳,我刚才和你说话,累你受了一剑,如今我给你还了一剑,也算对得住你了。铁摩勒,日后咱们一个对一个,再来比划比划,你可以放心,我决不会像羊牧劳那样自失身份。”
辛芷姑出了口气,又替羊牧劳还了一剑,便洋洋自得的走开,走得不远,眼光一瞥,又发现了段克邪。段克邪此时仍然还在和精精儿恶战。
双方都是出招如电,交手已将近千招,精精儿渐觉气力不加,心道:“今日若是败在师弟手下,有何面目再闯江湖!”心头焦躁,毒计陡生,忽地使出一记险招。
段克邪顾忌他的毒剑厉害,自忖已是胜算在操,因此也就不急于进攻,只是见招拆招,见式拆式,但剑势却已展开,将精精儿全身罩住。激战中精精儿忽地倒转剑锋,向自己咽喉一插。
这一着大出段克邪意料之外,这刹那间,他只道是精精儿自知不敌,难堪羞愧,意图自尽,不由得呆了一呆,百忙中无暇思量,伸出左手,就要去抢下精精儿的短剑。
若是换了别人,敌人回剑自戕,这正是求之不得,心肠狠的,说不定还要再补上一剑,管他是真的自杀还是假的自杀,先搠他一个透明窟窿。但段克邪天性纯厚,虽说他对精精儿早已憎恨之极,心目中也早已不把他当作师兄,但突然见他回剑自戕,仍是不禁心头一震,不但停止了攻击,而且还毫不考虑的就伸手出去阻他自杀。
精精儿正是要他如此,他是摸透了段克邪的性格才敢出此险招的。段克邪剑势一停,手指刚刚触及精精儿剑柄的时候。精精儿陡地一声冷笑,短剑一翻,闪电般的就向段克邪手腕切下!
精精儿打得好个如意算盘,却想不到有个辛芷姑刚好赶到。辛芷姑是要向段克邪打听消息的,焉能容得精精儿下此毒手?
眼看段克邪的手腕就要被精精儿切下,忽地一股劲风扑来,辛芷姑已经到了他们旁边,挥袖从当中一隔。只听得嗤的一声,辛芷姑的衣袖被削去了一截,随即又是当的一声,精精儿的短剑也给辛芷姑弹开了。
辛芷姑晃了一晃,段克邪却已倒纵出数丈开外,大怒骂道:“精精儿你好狠毒!”精精儿气得七窍生烟,也在张口大骂,但他却不是骂段克邪而是骂辛芷姑:“哪里来的泼妇,敢来这里胡搅,你知道我是谁吗?”辛芷姑懒得理睬,使出弹指神通功夫,伸指又是一弹,这一下力道更大。精精儿的短剑虽未脱手,也自觉得虎口发热,不禁吃了一惊,倒退数步,按剑怒视,一时间却不敢再来攻击了。
辛芷姑冷笑道:“不管你是谁,我现在有事要和段克邪说话,谁敢打扰,我就先割掉他的舌头,再挖掉他的眼睛,你不服气,等下尽管冲着我来,看我做不做得到!”
辛芷姑转过头来,向段克邪道:“喂,朝英怎么不是和你一起?她到哪里去了?你怎可以在这样的时候,丢开了她?”正是:
无端背了桃花债,烦恼纠缠兀未休。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七回假凤虚凰留笑柄真心实意化疑云
段克邪正是满肚皮闷气,听了史朝英的名字,更不舒服;但辛芷姑毕竟于他有救命之恩,段克邪却不能像铁摩勒那样对她不理不睬,于是说道:“辛老前辈,你要打听你徒弟的下落,应该去问牟世杰。”辛芷姑道:“哦,牟世杰?是那个新任绿林盟主的牟世杰吗?”她僻处西陲,但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