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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沈知安舀着饭的手一顿,长而密的睫毛一颤,抬眸看向楚扬。
“昂……”楚扬心虚地摸了摸后颈,“没什么。”
破绽实在太多了。楚扬在心里咽下一口气,全身上下紧绷的,感觉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对面的沈知安对他的紧张好似浑然不觉。漂亮的眼睛依旧定定地盯着他,似乎想在楚扬逃避的眼神中窥见些许端倪。
“看……缘分吧。”沈知安转着碗里的木勺,眼神向下,用随意的腔调说着,“缘分到了的话,是谁是什么性别都可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感觉沈知安用鞋尖轻轻蹭了下他的脚踝。
酥酥麻麻的感觉滋遍了他全身,心脏烧得快要裂开似的。
好像就是从那一晚开始,楚扬彻底确定了自己对沈知安的感情。
东京的那天夜里,他偷偷在被窝里翻完了沈知安发过的所有朋友圈动态,每一条都认真地盯了许久。
对方发过的动漫他会仔细地去搜度娘,对方在朋友圈吐槽过的难吃的菜他会默默在心里记住好几遍,他会努力记住对方每个朋友的长相,会记住对方从小到大走过的地方。
短短一个晚上,他看过了沈知安从10岁到18岁的整整八年。
又睡不着了。楚扬闷在被子里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躺了会儿又觉得燥,干脆轻声坐了起来。
黑暗里,隔壁床发出安稳绵长的呼吸声。轻薄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散在白白的被子上,像是掷了一滩散碎的金箔。
“叫你招惹我。”
他自觉莫名其妙地用气声哼了一句,去阳台上偷摸着抽完了一整根烟。
他们相识不过十多天,旅程才刚刚过半,这份言不由衷的喜欢却早就按耐不住涨势,没过船头,覆水难收。
第二天,东京浅草寺前来祈福的人络绎不绝。楚扬站在寺前的净手亭前,用水池里的铜勺舀过冰凉的清水,徐徐浇在双手上,最后又用左手捧着的一弯水漱了漱口。
拜佛之前,要先净身。
他把铜勺放下,又去前面的常香炉上了束香。
香火袅袅,沈知安这时从他身后窜出来,手里拿着一副刚刚求来的御守。
“心想事成御守。”沈知安勾着御守上面的绳子,在楚扬面前晃晃,“本来想求学业御守的,但又想到我已经考完高考了,还是求了个心想事成。”
“你不拜拜浅草观音吗?”楚扬用手扬了扬香火烟,偏头说道,“很灵的。”
“中国人不信日本神,日本神不保中国人。”沈知安将手上的御守别再挎包的钥匙扣上,“我求个御守就行了。”
浓浓的熏香吹进众人的鼻尖,香火白白的尾巴被夏风拉得很远。正殿前的台阶上人挤人排着队,楚扬上前一步双手合十,往佛前的水池里掷了个10日元的硬币。
干脆就保个……心想事成吧。他在心中默默念着。
浅草寺的钟声在每天的凌晨六点准时响起,过往云烟,佑人平安。
两天后,镰仓。
“听说今天傍晚镰仓有花火大会诶!”大巴车上,沈知安兴奋地在手机上查着花火大会的地点,眼睛亮亮的。
他今天穿的白色短袖外边罩了一件日系风格的蓝色牛仔马甲,搭配米色的短裤和白色的短袜。前额微卷的头发藏在压低了的杏色鸭舌帽檐下,侧面看去,五官显得更加深邃立体。
楚扬靠在窗边,摘掉半边的耳机,看的有些恍神。
“但是这个花火大会,”他过了半天才开口,“好像跟我们今天的路线不太重合。”
“啧。”沈知安撞了撞他的肩,神神秘秘地将嘴唇贴近他的耳廓,嘘声耳语道——
“我们可以偷偷溜走……”
话语间的热气蒸得他耳廓通红,心跳的扑通声振得他胸腔发烫。一切太过于突然,他不由地向后退了退身。
“诶我跟你说,”沈知安抓住他的手腕,把人重新拉近,“我们等会下车,就直接溜走,我到时候跟导游微信说一声,先斩后奏。”
“行……”楚扬怔怔地点头,“我跟着你走。”
两人在导游清点完人数之后就悄悄溜开了。沈知安跟着导航,带着楚扬走到近处的电车站门前,便停住了。
“怎么了?”楚扬正要往前走,转头向停步的人问道。
“呃……”沈知安面露难色,“我还不会坐电车……”
得了,装了半天的老司机,最后还是得露陷。沈知安看向楚扬,尴尬地笑笑。
“把你手机打开,我告诉你下哪个软件。”最后,还是他拿着自己的手机手把手教沈知安下好软件,带着他过了闸门上了车。
午后的阳光灿烂,从电车上可以远眺对岸的海岸线。楚扬看着此时此刻举着相机朝对岸一通乱拍的沈知安,心中萌生出一个新的想法。
犹豫了几秒钟之后,他打电话给了夏景行。
“喂?”接通后,他背对着沈知安听了电话,嘴角酿出一丝不明显的笑,“你镰仓那套海边别墅可以借我用一晚吗?”
不得不说,有个富二代朋友是真的好。
挂完电话,夏景行立马将别墅的位置,电子锁密码甚至车钥匙放在哪都一五一十发过来了。楚扬在微信里回复了好几个感谢,尔后拍拍沈知安的肩:“待会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沈知安眼神懵懵的,闪着片刻的水灵。
“还有三站下车,跟我走就知道了——”
“诶等一下……”沈知安突然打断了他,扶着楚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