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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安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他梦见自己回到了很小的时候,妈妈牵着他的右手,在正阳街旁的公园里散步。
公园的广场上有一群大爷大妈在打功夫球,还有不少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屁孩欠揍地在大人的胯下钻来钻去。这天的太阳光特别烈,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捏着一个风干已久的桃核。半响,他停下脚步,将那东西直直地对上太阳光。
亮白的光从桃核上无数细密的小孔里射了出来。他觉得有趣,拉着妈妈的手指咯咯地笑了好一会儿,然后便蹦着欢快的步子往前一直跑。
前几天幼儿园老师给他布置了一个任务。那天是周五,园长妈妈大发慈悲地给每个小朋友发了一个水蜜桃。他很喜欢吃桃子,大口大口地把桃子的果肉吃的干干净净,最后就只剩下了这个桃核。
三岁的小孩都喜欢炫耀。他看别人都没有他吃的干净,赶紧屁颠屁颠地跑到老师面前去,将这个还在渗着汁水的桃核展示给老师看。
桃子清甜粘腻的汁水都流到他手上了,但他依旧毫不在乎,鼻涕横流地用舌尖舔了几下。
老师对他提出了表扬,跟他说可以把这个桃核种在泥土里,经年累月之后会长成一棵很漂亮的桃树,到时候他就有很多很多水蜜桃可以吃了。
他挣脱开妈妈的手,撒腿朝公园里那片草地跑去,用小铲子将表面上的泥土挖开,把那颗宝贝似的桃核埋到了很深的地方。
很奇怪,他耳边渐渐传来了什么东西的击打声,模模糊糊的,像是被石头砸开的水面上泛起的涟漪,又像是婴儿的胎动声……
刚刚埋好的泥土上爬过一溜的蚂蚁,一只喜鹊飞上树梢,将衔来的小虫子喂给鸟宝宝。
水中蜉蝣,林间飞鸟,透过阳光的桃核……
妈妈告诉他,这些都是生命。
凌晨5点,他从这个梦里惊醒,头痛的厉害。
其实这也不算是个梦。准确来说,这是他18年生命中第一段有头有尾的记忆。
全身上下都在发冷。他睡得意识朦胧,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往楚扬怀里钻,想要尽可能地在枕边人身上索取足够的温暖。
楚扬被怀里人的动静弄醒了。他起初以为是沈知安睡觉不安分,又把人捞在怀里搂紧了些。他闭着眼,睡意惺忪在那人的额头上安抚地亲了亲。
不亲不知道,一亲吓一跳——沈知安额头上的温度烫得吓人。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没睡醒造成的错觉,又拿着自己的额头对着贴了贴,得出来的结果依旧如此。
“楚扬,”怀里人难受地皱眉,埋在他怀里哼唧,“我好冷……”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灌遍了全身。楚扬打开床头的小夜灯,用被子将沈知安裹成一个大粽子,拉着他的手柔声哄着:“不冷不冷,我在这呢。”
“你滚……”沈知安闭着眼,艰难地翻了个身,“弄的那么狠,有病一样……”
他们一共做了两次。一次在床上,还有一次发生在烟雾缭绕的浴缸里。
楚扬由此非常不要脸地想:准是第二次的时候着凉了。
他没有接话,反倒是起身去穿衣服,一幅不负责任就要离开的样子。
床垫往上弹了一下。沈知安艰难地睁开眼,对楚扬的此行此举表示疑惑:“你去哪?”
“你发烧了。”楚扬将体恤衫套上,俯身亲了亲他的脸,“你睡你的,我去给你买体温计和退烧药,一会儿就回来。”
沈知安全身烫的厉害,但又感觉手脚冰凉,全身发冷。他秉着最后一丝清醒,实在不想失去这个房间里唯一的热源。于是艰难地将手伸出被子,一把拉住了楚扬的胳膊,把人整个儿拽到面前。
“不准走。”他轻轻碰了下楚扬的鼻尖,“我冷,你抱我睡。”
这犯人做完就溜的前科堆积如山,他可不想一睁眼面对的是空落落的房间。
“刚不说让我滚吗。”楚扬被他黏人的举动逗笑了。他躺回被子里,重新把人捞回怀里,只能依着这少爷的性子叫了个送体温计的客房服务。
虽说楚扬这人足够混蛋,但他身上是真的很暖和。沈知安贴着他的胸口,安心地闭上眼,在楚扬有节奏的拍背声中重新睡着了。
客房服务很快,还没到十分钟便将体温计送了上来,甚至还贴心地捎上了一盒退烧药。楚扬开门小声地道了声谢,趁着沈知安睡着的功夫试图将体温计压在他的腋下。
“嗯……”那少爷还是被这点小动静弄醒了,蹙眉推开楚扬凑到他身上的手,“你滚……”
小混蛋,刚利用完别人温暖的怀抱便立马狠心丢掉。楚扬实在觉得好笑,非常不要脸的在那人的眉心亲了亲:“好好好我滚,你先把这个夹好。”
扰人清梦罪该万死。沈知安起床气蹭的一下达到了顶峰,他干脆把被子整个儿蒙住头,赌气一般地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楚扬深吸一口气,没有任何照顾人经验的他只怕沈知安越烧越厉害。快要到日出了,他耐着性子将人半抱在怀里,埋头亲了片刻之后才成功地给人量上体温。
“楚扬……”因为发烧,沈知安睡得并不安稳。他晕着脑袋睁开眼,眼眶都烧得有些红了,“我在想,要不要先告诉我妈这件事……”
“我试探过好几次,她好像对同性恋不反感……好像是我有个叔叔也是同性恋,然后我妈对这方面不是很在意……”
发烧似乎能给人壮胆,要是放在平时,他是绝对不敢跟楚扬说这些话的。
楚扬静静地听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