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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自称昆哥的纹身男嬉皮笑脸地对着沈愈就是一番嘲讽,嘴里什么难听的脏字都骂出来了。在一墙之隔的暗巷里,楚扬紧紧地摁住怀里的人,试图往上捂住他的耳朵。
沈知安的呼吸越来越快。他使劲儿用手挡在楚扬胸前,想要用蛮力将他抵在墙上。空气中迷乱着乱舞的灰尘,楚扬用尽全身力气拖住沈知安的胯,把人往怀里兜。
“甩开!”
沈知安闷在他怀里小声吼了一声,楚扬趁乱捂住他的嘴,硬生生的将人往亮的过道里拖。
“你他妈——”
“放开我!!放开我——”
隔壁巷子里传来一阵哄笑。沈知安的脚底蹬着坑坑洼洼的地面,他的手指攥着,对着楚扬的小腹重重地锤了下去。
“嘶——”
那一拳力道很大,楚扬差点就真的栽到地下去了。他忍住不断上升的火辣辣的痛,干脆用最后的力气把怀里人双脚离地悬空抱起来……沈知安急促的呼吸绕在他耳边,像是金属铁皮被击打时发出的震耳欲聋。那双脚还是止不住地乱蹬,楚扬头也不回的快步往前走着,他紧紧地抱着人,哄人的声音里带了几分不知所措的无奈——
“沈知安,听话……”
“那帮人只想要钱,这种事情交给你爸去解决——”
“解决不了的!”
肩上的人不再反抗。沈知安有些无力地抱着楚扬的脖子,冒出来的声音混着半分憋不回去的哭腔。
“你以为这件事……很简单吗?”
他憋着的哭腔越来越重。到巷子口了,他们不知道拐到了哪里马路旁。楚扬很轻地把沈知安放下来,趁着四下无人一把将他抱在怀里,用尽全身的温度去感受那颗急促跳动的心。
沈知安并没有回应他的拥抱。他先是抬头装作一脸淡定的样子,但没过几秒钟,不争气的眼泪还是哗哗地流了下来。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的全身上下缠住,带着毒的触角伸到他的脸上,想要将仅剩的那一片纯白连根挖走……他靠在楚扬的胸口上,咸腥的泪水淌了下来,融化了一半的体温。
“你爸妈会解决的,没事了……”
“你知道什么——”沈知安猛地用哭得通红的双眼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张得很大,神情里是楚扬从来没有看到过的陌生。
沈知安用力将他推开,积蓄了几个月的复杂感终于在这一瞬间爆发:“你怪我放你鸽子,怪我什么都不告诉你——好像到头来,我就像个什么都不会做,做什么都很幼稚的智障一样——”
“我没有这么觉得……”不祥的预感遍布楚扬全身。他捻着指尖,恍然间才发现自己手脚冰凉。
“他不是你爸,你不会知道这是怎样的感受。”沈知安偏头冷笑了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得不像话,“我们家又不像你家,你爸身居高位,想干什么干什么,我们这些人他他妈都瞧不上——”
“沈知安!”
一字一句都变成了交错着射过来的利剑,溅出来的鲜血混着淤泥流了一地。天边的云缺了一角轻飘飘的柔软,楚扬厉声打断了,一阵疾疾的风掠过,刮得他心眼直疼。
沈知安向后退了几步,一个狠心又咬着牙看了过来:“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吗?”
沈愈最近不知道在哪染上了赌瘾,并且几乎每次回家的时候都会带着一股刺鼻的烟酒味。这人每晚都会摇摇摆摆地抱起摇篮里嚎啕大哭的婉婉,刮着鼻子继续吹自己今天来来回回赢了多少钱。家里的天花板上像是被蒙了一层灰黄的污渍,李采梅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她一把抱过被蹭的满是烟味的女儿,拿起笤帚就往沈愈身上抽。
“家里生意你不管就算了,孩子你也不帮着看一下,天天正事不干就他娘的只会耍牌——”
“打牌怎么了?!”
“那生意谁爱做谁做去——我跟你说,我们他妈肯定是被人搞了!!”
婉婉的哭声越加撕心裂肺。沈知安实在忍不住了,他一脚把房门踹开,脑袋被直冲上来的怒气弄得很晕。
“别吵了。”
“丢不丢人,婉婉还在这呢。”
那丫头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个劲儿地往沈知安身上扑。
“好了好了哥哥抱……”
婉婉一把抱住沈知安的脖颈,好闻的柠檬清香冲淡了那丫头鼻腔的烟味。她停止了哭闹,开始用肉乎乎的指头揪着沈知安杂乱的发尾,
为了家里的这些大大小小的琐事,他已经很少回宿舍住了。又因为要兼顾课外兼职和学长学姐那的项目,他每节课不是踩点到就是迟到,为此已经挨了好几顿阴阳怪气的批评。
中央广场的地铁口常常会有勾着背打陀螺的大爷,旁边还有推着小车卖糖油粑粑的阿姨。一群小孩围在摊前摇着风车,沈知安每天匆匆路过,又总会忍不住地在门口呆呆地看上好几分钟。
一些不懂事的小孩会故意把陀螺弄倒,吸着鼻子继续舔着手上的糖渍。但那大爷总会笑呵呵地重新把陀螺扶起来,用地道的江荔话喊上几句哄小孩的话,随后又继续用那根长长的鞭子打着陀螺转。
日复一日的,沈知安盯着那个越转越快的陀螺,所望到的不再是对未来的畏惧,也不再是对生活打抱不平的倔强……他的鼻尖飘过一阵糖油粑粑的油烟香,却再无把陀螺弄到的稚气。
楚扬别的什么都不觉得,他只觉得心疼。这一阵子他过得平平淡淡,偶然间的空闲还会让他不自觉地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