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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元旦那天霸榜同城头条第一的案子最后不知为何的被压了下来。据现场监控路段显示,那天沈愈在经过那栋自建房时右手提了一个小包,里面应该是这个月应当归还的现金。他在自建房的门口停留了一会儿,只见五分钟后,他的左手从兜里伸出来一个反着白光的东西。负责调取监控的民警仔细放大看了看,那是一把短匕首。
就这样来看,案发过程似乎便不难还原了。沈愈本就因为投资诈骗的事情到当地派出所里报过案,后来民警通过走访调查又意外发现这人最近老是进出周边的赌场,家里的饭店也因为经营不善临近倒闭……这人拖家带口的,又是没收入又是负债的,干出这种事情也就自然而然说得通了。
至于那只遗留在案发现场的手枪,经过指纹验证也基本确定是杨国昆的。市公安局查了又查,最终锁定了一只游走在江荔周边倒卖非法枪械的黑市团队。但由于杨国昆尸骨已寒,最终只能依法追究卖方的刑事责任。
“死者为大”这句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不可否认的是,沈愈的确是犯了故意杀人罪并且既遂了;而对于杨国昆,现场证据显示他的行为构成非常合理的正当防卫……根据法院判决,他也至多只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的既遂。
之前那案件报告里写着的“涉嫌黑恶势力”最终也不了了之。本来法院的二审判决十分干脆,仅仅要求沈家偿还剩余债务加上合法利息即可,其他的一概不追究。但奈何杨国昆那弟弟杨国斌太能闹,带着一家老小不停地上诉,又不惜花大价钱请了城里最好的律师打官司……由此,刑事案件最终竟变成了民事纠纷,沈家被要求偿还被害人家庭数额,加上巨额债务和利息,实在是一笔困难的钱财。
“本来已经差不多还完了的。但那家人太能闹,我们也没办法。”李采梅叹了口气,又往他给他盛了碗粥,“这事儿吧,就跟个无底洞一样……”
锅里清淡的咸粥还冒着白灿灿的热气。楚杨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突然发现这其中有些隐隐不对:“我记得当年新闻上说这案子‘涉嫌黑恶势力’。过了这么多年,杨家还没被查吗?”
虽然这新闻被上头压下来了,但这案件报告可是实打实没有任何作假的。摆在明面上的疑点被彻底抛在一边,既然警方都查到黑市倒卖枪械了,杨家在水泵厂倒闭之后又是做的家族企业,就凭这两点,难道就不值得继续深挖下去吗?
李采梅叹了口气:“他们家那些破事吧我们也不太清楚……但当年因为证据不足,也没有再继续查下去。”
厨房里点着明火,烧水壶发出一声尖锐的高音。楚杨支着脑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冒发烧,他全身上下都还晕的慌:“不应该啊……”
按照常理来说,一般人发现身边有亲人私自窝藏枪支必然会对此敬而远之,生怕自己跟违法犯罪的勾当扯上关系。而杨家不但没有偃旗息鼓,反而在公安局闹得更加起劲儿了。楚扬越想越觉得奇怪,他可以肯定的是,公安局里必然有人在背后搞鬼。
“阿姨,”他犹豫了会儿还是选择了开口,“当年负责这案子的警察有哪些,您还记得吗?”
李采梅几乎是脱口而出:“有一个叫蒋焱的警察,他好像是组长来着……好像还有,嗯……”
楚扬的精神高度紧绷。他实在害怕,李采梅亲口说出那个名字。
“还有你爸。”
即便心有不甘,沈知安在中午安顿完婉婉睡下之后还是去找了浩哥。他按照约定地点找到了人民医院附近的那家小吃店,浩哥坐在靠近厨房最里面的桌子上,一脸憨笑地朝他挥了挥手。
浩哥本名姜之浩,他第一次遇见沈知安是在六年前。当年他考研复试意外被刷,又实在是觉得二战丢脸,因此只能灰头土脸的到处去各大律所找工作。他在这江荔城内来回奔波两个多月,好不容易应聘上了,还只能憋屈地从别人的徒弟做起。
他们所不大,坐落在开发新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那时正值初夏,他舔着脸跟师傅道别后正急着回去给女朋友过生日,却在楼梯口撞见一名穿着黑色夹克衫,头戴鸭舌帽的男人。
灯光有些暗。那人抬头,露出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那个……请问你是律师吗?”
实在是有些太突然了。由于这人身上的气压实在是太低,他将信将疑地打量了一会儿,这才郁郁地开口:“算是——”
“那你能不能帮我打官司?”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人嗖地打断了。他左顾右盼了一会儿,紧接着又从夹克衫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我暂时只有这么多,要是不够的话之后再补行吗?”
那人的眼眸垂着,语气虽说带着那么点恳求的意思,但尾音总给人一种不服输的傲气。姜之浩接过信封大概数了数,不到3000元。
裤兜里的手机响了,大概是家里那位祖宗又打电话来催了。他对着那人礼貌地笑笑,二话不说的就把信封退了回去。
“算了吧兄弟,我就是一给人干活的,一个案子都没办过呢——”
“等一下。”那人突然神色慌张地东张西望起来,好不容易退回去的信封又胡乱地塞到了自己手里。天色又暗下来几分,姜之浩本想开口再次拒绝,却在这时模模糊糊听见了些许不对劲的声音——
“他妈的他到底跑哪去了?”
“我他妈哪里知道,之前不是一直是你跟的吗——”
悉悉索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