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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躲在他们身后,但也不要离得太近,不然刀兵无眼,您若有个损伤,小的没办法和小姐交代。”
不等谢揽说话,那几名高手已经掩着口鼻推开门。
里头的烟雾还未完全散去,仍有些迷眼。
谢揽突然喝道:“你究竟藏在哪里,跑不掉了,不如自己出来!”
中气十足的声音,将前面全神戒备的几人吓了一跳,又不好指责他,不悦的分散开去搜。
谢揽也走进去,闭上眼睛仔细听,书楼内听不到任何杂音,应是有一条秘密通道,二叔已从水底逃走了。
他终于安稳喘了口气。
突从东北角袭来一道身影,听步伐知道是冯孝安,心中立时明白他的用意,谢揽原地站着动也不动。
等待冯孝安将他挟持。
“谢司直小心!”丁护院离得近,飞扑上前想要忠勇护主。
谢揽曲指,本想弹出一道内力将他打回去。
但人家好心相救,暗箭伤人太不道义,谢揽唯有朝着冯孝安如莽夫般冲过去:“你这小贼,总算现身了!”
“您可别……!”丁护院只堪堪抓住一抹衣影。
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一种错觉,自家这姑爷武功了得,竟将避开他的时机把握的分毫不差?
但这念头很快被现实无情碾压,谢揽上前只和那贼人过了一招,便被生擒。
手持一柄冰凉的匕首抵在谢揽颈部,冯孝安喝道:“全都退到角落去,不然我杀了他!”
那几名高手反而围上来,丁护院担心谢揽受伤:“退开!全退开!”
他们也是拿人钱财为人消灾,主家说退,自然退去角落。
冯孝安躲在谢揽身后,尽量藏起自己的脸:“都不准声张,派个人去将外面那位冯小姐请来。”
丁护院知道是要谈判,忙出去报信。
等周围无人,谢揽压低声音:“您怎么不走?”
冯孝安道:“我若从密道离开,小嘉进来一看便知。有个不明身份之人对家中密道了如指掌,她会害怕的。”
谢揽头痛:“可您这样令我非常丢脸。”
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进来擒贼,一招便被贼给擒了。
冯孝安低声道:“放心,她不会让此事传出去的。”
谢揽听出他语带笑意,估摸着对冯嘉幼方才的表现极为满意。
他不再抱怨,借此机会令他们父女二人见个面,也挺好。
……
“什么?”冯嘉幼听说谢揽被擒,难以置信。
丁护院认错,承认自己保护不力:“而且谢司直……”
读书读傻了吧,直接往人刀尖上撞。
他不敢犯上,忍住不说。
冯嘉幼也没功夫听,吩咐道:“就说那贼早逃了,将人散去。还有请来的打手,你多给些银子封口。”
丁护院懂得,散了一干弓箭手之后,陪着冯嘉幼乘着摆渡船登上书楼。
门是开着的,冯嘉幼今日出门时作小公子打扮,此时仍是,便背着手阔步跨过书楼门槛,进入楼内。
谢揽立刻垂头,假装羞愧,实则怕被她瞧出端倪。
此番更令他看清楚一件事,冯嘉幼说能帮他在大理寺轻松晋升,绝对不是狂妄。
他更想不通,以她这般心细如丝,竟然一直坚定的认为他奇货可居?
冯嘉幼紧张地打量谢揽,见他不曾受伤,才专心对待挟持他的凶徒。
她并未怒声斥责,淡淡道:“你这几日躲在我们府上,只翻看我起草的法典,没做过什么恶事,想来你……
冯孝安从谢揽身后向左侧挪了半步,露出大半张脸,看向她。
冯嘉幼下半句话瞬间卡在嗓子里。
此人身形原本颀长,却因微微佝偻着背,显得比谢揽矮了许多,才能藏在他身后。
胡子拉碴的,一只眼睛被银制的眼罩面具遮住,瞧着一条腿也不利索,不正是谢揽在找的人?
难怪他会冲动。
冯孝安迅速缩回去,重新藏在谢揽身后。
谢揽明白,他是以为自己的模样吓到了冯嘉幼,接口说道:“冯小姐猜的不错,他正是我与你提过的匪徒。”
冯孝安这才又挪步出来,再次看向她。
这阵子暗中没少见,但与她这般面对面,感觉是不同的。
冯孝安喃喃说了三个字:“你真像……”
像他。
尤其这身打扮令他恍惚,竟想起了很久之前的自己。
那当真是很久很久之前了。
冯嘉幼心中警铃大作:“是你给我下的赤鎏金?”
“不是,先前我的方向错了。”谢揽解释,“他只是一个……小贼。”
“哦?”冯嘉幼心中存疑,此人看她的眼神怪异,似乎认识她?
但她确定自己从未见过。
“书楼应该有密道吧?”冯孝安收敛心神,“有劳冯小姐在密道口准备一辆马车,我借谢司直一用,等抵达安全之处,自会放他回来。”
冯嘉幼毫不迟疑:“好。”
冯孝安道:“你太爽利,莫不是……”
冯嘉幼没好气地道:“挟持人质的匪徒,哪个不提这样的要求?我过来的路上早想好了。”
冯孝安忍住笑:“说得也是。”
冯嘉幼转头和身后的丁护院耳语,交代一些事情。
冯孝安又道:“我改主意了,冯小姐太难缠,不搁在我眼皮子底下不放心,不如陪着他一起走一趟?”
丁护院先喝道:“这可不行!”
原本垂首的谢揽也抬起头,疑惑二叔想做什么。
冯孝安将匕首压低,迫使谢揽微微后仰。
眼见压出一条浅浅的血线,冯嘉幼瞳孔一紧,只稍作犹豫:“可以。”
谢揽说他只是个小贼,这一点存疑,但他待在冯府的确只翻看了她的法典草稿。
这年头的贼竟然喜欢看法典?
怎么哪儿都透着古怪,她纳闷着去找开启密道的机关。
……
这条密道直通冯府后门,是冯孝安当年为了方便自己出府开凿出来的。
他又让冯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