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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玉儿说道,“不过说到老张头,其实我发现,好像最近几年他沉默了许多,就是和爹爹,也不怎么说话。”
“为什么?”熊楚问道。
梁玉儿说道:“我不是很清楚,也许是因为几年前老张头想安排自己的女婿到我家来找份差事做,却被爹爹给拒绝了。”
熊楚应了一声,又对苏雨柔说道:“雨柔,要不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去去就来。”
苏雨柔却是摇了摇头,道:“不,楚大哥,你去哪里,我也要去哪里。我……我……楚大哥,你就让我跟着你吧,我不用休息的。”
自从从龙虎帮回来后,苏雨柔似乎比以往更加依赖熊楚了。
那边梁玉儿却是哈哈大笑,道:“你的楚大哥如果去睡觉了,你是不是也要和他一起睡啊?哈哈。”
苏雨柔脸色一红,连忙低下了头。
熊楚道:“好吧,雨柔,那你就一起过来吧。”
苏雨柔这才欣喜地跟了过去。
到了书房,一切依旧。看来梁天虽然想卖掉这里的东西,但却没有随意挪动书房里的东西。
熊楚三人围着书房又是转了一圈,除了之前发现的那排书架上少了一本书以及被陈天寿吞下去的,似乎也就没有其它奇怪之处了。
忽然,苏雨柔却在那边拿着一本册子,赞叹道:“好诗好诗!”
熊楚走过去,道:“雨柔,你在看什么呢?”
苏雨柔将那册子递给熊楚,道:“这是梁前辈写的,楚大哥你不觉得这首词写得特别好吗?”
熊楚接过,看了看,只见上面写道:“今夜月圆,凄凄冷冷,独坐房中,偶有怅然,故做此首《江城子》以记之。
冷月无言寂成霜,挽青袖,玉帘窗。暗笛飞恨,碎语断离肠。枯叶落花风十里,披薄裳,倚桂廊。残星三两影彷徨,夜难寐,忽闻香。寒宵堪对,墨梅浇骨凉。何来愁绪何归往,卧书案,枕黄粱。”
熊楚又看看封面,只见上面写着《偶感》两个字。
刚看完,苏雨柔就说道:“这样看来,这位梁前辈也算是爱好诗词文学之人,我看了一下,这里还有几本册子,都是记录一些寻常的见闻诸如《黄山游记》以及写给朋友的书信的一些整理文集。不过,看了这么多,我觉得这里好像少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熊楚心中一下紧张了起来,他隐约觉得,或许苏雨柔接下来的话,应该可以给自己提供重要的线索。
“当然是日记啊。楚大哥,你想,一个如此喜欢记录平时琐事的人,就算是赏月也会写一首词,还有去哪里观光也会记录下来,怎么可能不记录在家中的所思所感呢?可是我找了找,好像没有看见一本书是关于自己家中之事的。”苏雨柔淡淡地说道。
忽然,她看见了熊楚激动的目光,苏雨柔有些不好意思,道:“楚大哥,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熊楚笑道:“怎么会呢?雨柔,看来让你一起过来真的是太好了。照你这样说的话,那么凶手的范围就可以缩小很多了。”
苏雨柔脸上也是洋溢着喜悦,道:“只要能帮上楚大哥,我也是很欢喜的。”
梁玉儿又问熊楚道:“为什么?”
熊楚道:“如果雨柔推理的没错的话,那么书房中所缺失的那本书就应该是梁前辈的日记,或许梁前辈临死前要我们来书房找的也就是那本消失的日记。既然有人把这本日记偷走了,那么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凶手。而又根据雨柔的推测,作为记录家中琐事的日记,应该就是与梁府的人有关。”
“所以,你是说,偷走那本日记的人,就是为了防止我们从其中找到线索,而那个偷日记的人,或者说是凶手……”梁玉儿顿了顿,脸色有些发白,道,“就是我们梁家内部的人!”
熊楚看着梁玉儿,道:“准确地说,那天晚上和梁前辈一起前去的,只能是那个老张头!”
气氛一时有些紧张。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呼喊,一个丫鬟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看她的神色,显得慌张无比。
熊楚忽然有种不好的预第100章再发命案
那个丫鬟刚跑进来,却是没提防脚下,一脚撞在了门槛上,摔了一跤。
梁玉儿连忙将她扶起,道:“小清,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叫小清的丫鬟不顾自己的疼痛,拉着梁玉儿的手,道:“不好了,夫人,夫人她被老张头给杀了!”
说完,却是晕了过去。
三人大惊失色,此刻也顾不上这个丫鬟的安危,而是直接朝李氏的房间冲了过去。
刚到门口,里面已是围的水泄不通。不论是丫鬟,还是奴仆,都围在这里,熊楚三人还是不能够看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三人拼命挤了进去,只见李氏伏在桌上,背后插着一把匕首,鲜血从她的背后溢出。而她的眼睛,此刻仍旧是睁开着地,带着些许的惊讶和茫然。
她已经死了。
“娘!”梁玉儿再也忍受不住,泪水哗哗地流下,她立刻冲了过去。
可是,梁天却把她给拦住了。
这一拦,梁玉儿似乎也清醒了过来。她这才发现,杀人凶手竟然还站在那里,就在李氏的身后,就是那般低声地笑着,那般狰狞地笑着。而他的手上,还沾着李氏的鲜血!
这个人,尽管不情愿,梁玉儿却仍旧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站在那里。
老张头!
“为什么?为什么?老张头,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梁玉儿朝老张头吼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