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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熊楚将今天黄昏时分的场景在脑海中重现了一遍,摇头道,“弟子愚钝,不知道方丈您所指的是什么,”
方丈说道:“我和问心师弟相交五十年,他的心性修养,是我最为敬佩的,若不是我为大师兄,当年我的师父大智禅师是要把这方丈之位传与他的,可是,今天站在这里的问心,我忽然觉得有些异样,”
一个偌大的乌云笼罩在熊楚的心头,这个疑问他之前也曾经有过,可是他又不知道是否正确,听见方丈这样说,熊楚也立刻说道:“方丈,你是说,有可能死了的人不是问水,而是问心;现在活下來的那个人不是问心,而是问水,”
“阿弥陀佛,问心问水,不过是一张面皮而已,老衲看不破的,只是这人心啊,”方丈顿了顿,举起茶杯,道,“悟尘,寺中无酒,我观你气色,知道你必定也是爱酒之人,这十日可要勉强你了,我就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
熊楚也立刻举起酒杯,道:“方丈言重了,我既然已答应在这寺庙中呆上十日,必定会洁身自好,”
二人对盏,方丈将茶一饮而尽,熊楚此时却是心事重重,他实在想要问问关于自己父母更多的事情,举着茶杯,正迟疑时,却听见方丈猛地一声呼喝,
这茶中有毒,
熊楚第一个反应便是这个,他连忙将茶杯掷在地上,顿时,茶水流了出來,冒着大堆的气泡,地面竟是稍稍被腐蚀了,
而方丈,此时正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口不能言,脸上满是痛苦神色,
“方丈,方丈你沒事吧,”熊楚也算阅历丰富,他连忙封住方丈的穴道,不让毒水迅速蔓延至心脏,
就在这时,忽然听见外面一声呼喝:“师兄,是你在里面吗,”
这声音,是问修,
房门被人推开,两个人走了过來,一人是问修,另外一人,则是问心,
二人见这般情景,均是目瞪口呆,连忙过去扶住方丈,然而,这毒药却是厉害得很,方丈口不能言,只是指着问心,便气绝而亡,
“方丈师兄,方丈师兄,”问修抱着方丈,大喊几声,随即将目光落在了熊楚的身上,
这种眼神,似乎很熟悉,
就像言必行发现宋真死在自己房间时的眼神,
熊楚知道,自己估计又惹上什么麻烦了,
“问修大师,方丈他不是我害死的,”虽然知道这样的辩解苍白无力,但是熊楚还是这样说了,
问修果然直接忽略了熊楚的这句话,道:“方丈师兄如此宽恕你,你却恩将仇报,你这人,当真歹毒的很,我早就怀疑问水是被你害死的了,今日,我就要为师兄报仇,”
话毕,他已是一拳挥出,
少林寺的功夫,向來以刚劲著称,问修作为四大神僧之一,自然不容小觑,这一拳打出,熊楚已是觉得非同小可,右手接住,仍旧有一股气力传了过來,
二人拳掌相交,问修随即另一只手伸出,化拳为掌,搭在熊楚的肩上,问修的速度并不算快,但是气力却是非同小可,这轻轻一抓已是让熊楚肩头发麻,
熊楚身子一矮,反身一转,问修掌力随之消失,不过这一招之间,问修做虎扑状,双拳同出,面容之中满是愤怒神色,好似伏虎罗汉一般,
熊楚侧身让开一掌,此时弋阳剑不在身上,只得使出项家铁拳,右手如波浪挥出,一招“推波助澜”,内力传至问修的掌上,瞬间扣住了问修的手腕,
“项家铁拳,真是好功夫,”问修如是说道,
“大师,我刚才只是在和方丈讨论事情,方丈茶中之毒,真的不是我下的,”熊楚并不像打架,所以趁着这个空隙说道,希望能够和解,
但是问修的模样看上去就是江湖上的那种耿直汉子,他呵斥道:“此间的事,你休想脱掉干系,若不是我和问心师兄二人研习完佛法,一起走出來,恐怕你这奸贼就要逃之夭夭了,”
话毕,问修另外一只手挥了过來,想要将熊楚的手逼开,
熊楚眉心一皱,往后退开,目光瞥向了一直站在一边的问心身上,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个人,居然隐藏了这么深,非但瞒过了熊楚,瞒过了问修和问竹,恐怕连方丈也瞒过了,熊楚觉得,这个人,一定不是问心,只要证明了这一点,那么自己就算洗脱不了嫌疑,他也绝对不能够逍遥法外,
可是,该怎样才能够证明出这一点呢,
熊楚的脑海飞速旋转着,眼见问修又是一拳挥了过來,他立刻伸手挡住,道:“且慢,”
问修不知道熊楚何意,道:“你要干什么,若是现在束手就擒,也好少吃些苦头,”
熊楚指着问心,道:“问修大师,这个人不是问心,而是问水,死的那个人才是问心大师,是他杀害了问心,有可能,连问佛方丈也是被他害死的,”
问修“啊”了一声,看了看问心,见他面无表情,只是双手合十,口念佛号,随即对熊楚道:“你这小贼,究竟想要干什么,问水都已经死了,你还要如此污蔑他吗,”
“我知道我说话并沒有足够的证据,而且这个家伙的的确确是问心大师的好弟弟,模仿起他來的确是真假难辨,”熊楚道,“不过,我有一个方法,能够证明,他就是问水,”
问修道:“什么方法,”
熊楚道:“问修大师,以你的了解,问水的武功和问心想必,孰胜孰劣,”
问修立刻说道:“这还用说,自然是问心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