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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桌子上的人影.正拿着酒壶.口中喃喃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秋荨如何不认识.从衣着上看.这人.正是自己的杀父仇人.那个残忍冷酷的剑狼.
她此时穴道已经解开了.想到这里.一股愤怒之气登时填满胸口.她刚拔出佩刀.转念一想.此人武功高强.虽然此时看上去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但是自己还是小心些为好.
毕竟.要杀掉这样一个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秋荨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小心翼翼地來到了剑狼的身边.昏黄的灯光下.她的佩刀已是举了起來.冷冷的锋芒照着秋荨一张坚毅的脸庞.
“爹爹.还有庄威叔叔.荨儿.现在就为你们报仇.”
她一咬牙.正要落下去的时候.剑狼却是侧了一个身.转过头來.正对着秋荨.
秋荨心中一动.
这.这是怎样的一张脸.岁月的风在上面刮出了苍老的痕迹.时间的雨淹沒了年少的青春.灯光是昏黄的.照着他的脸.好似凝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他看上去大概只有三十出头.可是两鬓已经有几缕苍苍白发.常年酗酒.让他的脸色看上去总是病恹恹的.沒有丝毫的生气.更别收现在浓眉紧皱、苦大仇深的模样了.
而他的嘴中.依旧在说着什么.秋荨细细听去.才发现.他始终在重复说着两个字.
“雨柔.雨柔……”
雨柔.一听便是一个很美的名字.一听便知这是一个很美的女子.
而这个剑狼.正是消失了十年的熊楚.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十年时光.已是将他折磨成了这样.
当然.秋荨并不知道眼前这人就是熊楚.她顿了顿心神.再次挥下了佩刀.想要为父报仇.
然而.老天是绝对不会给任何人两次相同的机会的.
第一次.秋荨已经错过了.
而这一次.却是难得多了.
只见熊楚好似梦游一般.突然伸出了双手.一把抓住了秋荨的肩膀.二人齐齐摔倒在地上.
秋荨又悔又怒.正想再次拔出佩刀时.才发现佩刀已经被丢到够不着的地方了.她本身并沒有多少武功.这样一个大男人压在她的身上.她怎么也推不开.再加上那一身臭烘烘的气味和酒气.更让秋荨难以忍受.
而就在这时.秋荨忽然发现.这个男人.他哭了.
泪水自他的眼角滑落.他紧闭着双眼.喉间发出了呜咽的声音.只听他喃喃说道:“雨柔.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这.该是怎样一个伤心的人呢.秋荨还沒有经历过人世间的爱恨情仇.却也从庄威的口中听到过这样的传说.她又想起了庄威口中那个叫熊楚的侠客.甘愿为了自己的妻子自刎而死的故事.看着他.叹了一口气.暗道:“你虽然杀了我爹爹.但是我杀你的日子还多着呢.今天.就……就暂且放过你吧.
想到自己的父亲惨死.从此以后只有自己孤身一个人活在这世上.秋荨也不由得悲从中來.这般想着.竟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床上.而在桌子前面.那个杀自己的人依旧坐在那里.面色平静如水.自斟自饮着.
熊楚瞥了秋荨一样.淡淡地说道:“昨天晚上.你想要杀我.”
秋荨这才记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又羞又怒.只恨自己武功不济.无法杀了这个人.但她也立刻说道:“是又怎么样.你逼死了我爹爹.我就算死也是要向你报仇的.”
“你这女孩.倒也爽快.”熊楚道.“昨天你有机会杀我.却是错过了.以后.你要杀我.可沒那么简单了.你说你要报仇.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秋荨听出了其中的不屑之意.顿时从床上跃起.拔起佩刀.正要刺过去的时候.却见那人只是轻轻一抬手.打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秋荨手上一麻.佩刀立刻掉了下來.
“你这一招太慢了.我要反杀你.简直是易如反掌.”熊楚喝了一口酒.看都不看秋荨一眼.
秋荨愤恨不已.握了握手腕.这次她沒有用佩刀.而是直接一掌劈了过去.
熊楚依旧坐在那里.沒有丝毫动弹.再次喝了一口酒.眼见秋荨一掌劈向自己的后脑勺.竟是毫不在意.
而秋荨.那一掌刚碰到.却好似被闪电触到一般.立刻缩了回去.颤抖不已.
“就凭你的资质.我看就是再让你练个五十年.恐怕也不是我的对手.”
秋荨不服.喝道:“那我就练六十年.怎么样.”
熊楚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后一饮而尽.道:“你要是练六十年.说不定可以胜得过我.只是.再过六十年.我都已经尸骨无存了.你找谁报仇去.”
秋荨一张俏脸涨得通红.道:“混蛋.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也无法给爹爹报仇了.但是.我绝对不会就这样任你百般羞辱的.与其这样.我还不如就此死去.”
话毕.她拾起地上的佩刀.正要引颈的时候.熊楚却是立刻窜起.点住了她的穴道.
秋荨无法动弹.恨恨地说道:“你这人好生可恶.既不让我杀你.又不让我自杀.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熊楚沒有说话.而是自顾自地喝起酒來.
秋荨气急败坏.也不顾自己姑娘家的身份.对着熊楚就是破口大骂起來.但是即便是这样.熊楚好似沒有听见一般.依旧是豪饮着.
当一坛子酒被他喝光的时候.他才淡淡地说道:“我逼死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