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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确是敢爱敢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说出这种弑夫的话出來,可是转念一想,去年若不是俺答贪图桑卡部落占据的地方水草丰茂,一时心动便答应了桑卡大汗的要求,将千澜嫁给了他的儿子,当初千澜说什么也不愿意,俺答自此觉得愧对这个女儿,每次千澜回來均是任何事都依着她,就算他听到了这几句话,恐怕也不会说什么,
一旁的秋荨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始她还以为熊楚会和这个千澜公主有什么纠葛,看來倒是自己多心了,可是又转念一想:“秋荨啊秋荨,他的私事,用得着你來操心吗,而且,他暂时还是你的师父呢,”不由得双颊绯红起來,
便在这时,千澜发现了角落里有人,当即喝到:“什么人,竟然在我蒙古军营里面鬼鬼祟祟,还不快出來,”
秋荨猛然一惊,知道被发现了,只得略显尴尬地走了出來,
熊楚其实一早就知道秋荨躲在这里,但是也由着她,可是刚才千澜的动作也让他有些不好意思,当即对秋荨道:“这里沒有你什么事,你快去练剑吧,”
秋荨点了点头,正要离开的时候,千澜却是一脸愠色地站在她前面,道:“你是何人,”
熊楚在旁边淡淡地说道:“她是我刚收的徒弟,”
千澜冷笑了一声,道:“小妹妹,他教给你的,不会是一套他自己创出來的剑法吧,”
秋荨心中不知为何对千澜多了几分厌恶,道:“是又怎么样,”
千澜脸上愠色更浓,瞪着熊楚,道:“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当年我要你教我你却百般阻拦,现在却是肯教这样一个小姑娘,”
千澜打量着秋荨,忽然落在了她的眉毛上,啧啧道:“怪不得,你该不会是觉得她这双眉毛长得像……”
话还未说完,熊楚却是一剑指向了千澜,周围的侍卫这才如梦初醒,可是他们也知道这人武功高强,即使一起上去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均是一脸忧心忡忡,
不过千澜却是笑了笑,道:“好了好了,我不说她的名字便是了,我们好不容易见上一面,你也用不着这样吧,”
熊楚这才收回了弋阳剑,
这时,俺答也走了出來,见到爱女,连忙走了过去,却见千澜冷冷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尴尬地笑了笑,道:“千澜,你回來了,外面风大,快,快进來吧,”
熊楚却是说道:“且慢,按照约定,千澜公主,现在你应该先带我去那里吧,”
千澜的目光变得阴冷起來,她暗暗说道:“果然,每次我回來,你都第一个來接我,只是为了能够早些见到她而已,我在你心中,当真一点地位都沒有吗,”
虽然极不情愿,但是千澜更不愿意面对这个狠心的父亲,她当即对熊楚笑了笑,道:“好啊,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说完也不理会俺答,直接拉着熊楚往另外一个营帐走了过去,
秋荨虽然也想跟过去,但是见千澜狠狠地瞪着自己,不由得怒从心來,当即离开了,
二人來到一个营帐前,它看上去简陋不堪,似乎并沒有人居住,却是有四个侍卫在门口守着,见熊楚和千澜走了过來,立刻为二人掀开门帘,
营帐里面什么东西都沒有,千澜却好像十分熟悉一般,信步走到营帐的西南角,将一把钥匙插入了一个缝隙之中,随后,双脚在上面蹬了三下,立刻,在营帐正中央的地上出现了一个一人大小的洞,直通地底下,
千澜说道:“好了,你进去吧,我在这里替你看着,不过你应该知道,千年寒冰不能接受太多地面上的空气,所以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熊楚感激地看了千澜一眼,他小心翼翼地沿着阶梯一步一步走了下去,
到了下面,一阵彻骨的寒气让熊楚这样内功深厚的人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而在周围,竟然全部都是厚厚的冰块结成的石壁,任谁也想不到,这烈日炎炎的草原下面,竟然会有一个冰天雪地,
当然,熊楚丝毫沒有将周围的事物放在心里,他的目光,完完全全地落在了十步之外的那个冰棺上,
他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走的是那样地艰难,他的神色中多了一丝悲戚,多了一丝温柔,多了一丝悔恨,
终于,他來到了冰棺前面,
他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雨柔,我來了,”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似乎怕打扰了冰棺里面那个女子的清静,
可是,他又是多么希望,她能够突然醒过來,
冰棺里的女子,正是苏雨柔,依旧是穿着那一身美丽的鹅黄色衣裳,依旧是肌肤如雪,白璧无瑕,她的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好像在做美梦一般,
可是熊楚知道,这笑容,正是苏雨柔临死时的模样,
想起那个夜晚,熊楚的心中就泛起一阵疼痛,那夜他醒來之时,已是在蒙古军营中,身边的苏雨柔已是沒有了呼吸,他立刻又要挥剑自尽,却被千澜拦了下來,
千澜信誓旦旦地告诉熊楚,苏雨柔其实还保留着一丝微弱气息,她已经给苏雨柔服下了定魄丹,并且只要再找到蒙古千年來传说的圣水,就能够救活苏雨柔,
熊楚虽然将信将疑,但是总算有了一丝希望,为了使苏雨柔的身躯不会腐烂,千澜便调动兵力日夜赶工,从极寒之地挖來了千年寒冰,建造了这么一个地下冰室,又将苏雨柔放在了这特制的冰棺之中,
而自从千澜远嫁桑卡之后,为了不让熊楚每天触景生情,便将这钥匙交给了千澜,只有千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