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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村子!”阿忘眼睛一亮,脚步也快了起来,“我们去借宿一晚,顺便弄点热乎吃的!”
周浩却停下脚步,眉头微蹙:“不对劲。”
“怎么了?”吴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没发现异常。
“太安静了。”周浩沉声道,“这个时辰,村里应该有孩子嬉闹,有妇人说笑,但你听——”
众人屏住呼吸,果然,除了风声和牛羊的叫声,村子里竟听不到一丝人声,连狗吠都没有。那种寂静,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唐队握紧了腰间的短刀:“会不会是……暗月教的余孽?”
“不好说。”周浩示意大家退后,“阿忘,你去村口看看,小心点,别惊动任何人。”
阿忘点头,身形一闪,像只灵猴般窜到旁边的树林里,借着树木的掩护,悄悄摸向村口。
众人在原地等待,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过了约莫一刻钟,阿忘回来了,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怎么了?看到什么了?”周浩连忙问道。
阿忘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恐惧:“人……村里的人都……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像是被吓死的!”
周浩心头一沉:“带我去看看。”
一行人跟着阿忘来到村口,躲在一棵老槐树后面往里看。只见村里的土路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人,有老人,有小孩,有男人,有女人,全都保持着生前的姿势,脸上凝固着极度恐惧的表情,眼睛圆睁,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牛羊在他们身边悠闲地走动,甚至有几只鸡在尸体旁啄食,场面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是诅咒。”吴谨的声音带着颤抖,她指着一个躺在门槛上的妇人,“你看她的手腕,有和我之前一样的青痕!”
周浩定睛看去,果然,那妇人的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青痕,和吴谨手腕上的勒印如出一辙。“是暗月教的余党干的!”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们没能护住幽冥鼎,就拿这些无辜村民泄愤!”
唐队气得浑身发抖:“这群畜生!我去宰了他们!”
“别冲动!”周浩拉住他,“这里没有打斗痕迹,村民们像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死去的,对方的手段肯定不简单。我们现在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贸然进去只会中计。”
就在这时,村东头的一间土坯房里,突然传出一阵轻微的响动。众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警惕。
周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唐队和阿忘守住村口,自己则带着吴谨,悄悄摸向那间土坯房。房子的窗户纸破了个洞,周浩凑过去一看,只见屋里的炕上躺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正用被子蒙着头,身体不停地发抖。
是活的!
周浩心中一喜,轻轻推了推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炕上的男孩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抱着头喊道:“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周浩连忙走过去,蹲在炕边,放柔了声音:“小朋友,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男孩透过指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吴谨,见他们没有恶意,哭声才渐渐小了下去,抽噎着说:“他们……他们是黑衣服的人,眼睛是黑的,笑着笑着……村里人就不动了……”
“黑衣服的人什么时候来的?”吴谨柔声问道,从包里拿出一块压缩饼干递给他。
男孩接过饼干,小口咬着,断断续续地说:“昨天……昨天晚上,好多好多黑衣服的人,从山里出来,进了村子……他们没打我们,就是站在村口笑……然后……然后奶奶就不动了……”
昨天晚上,正是他们在噬魂殿与暗月教决战的时候。看来,这些余党是在得知幽冥鼎被毁后,提前撤离,转而对这个村子下了毒手。
“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了?”周浩追问。
男孩指了指村西头的方向:“天亮的时候走的,说……说要去京城……找什么……周家的人报仇……”
周浩和吴谨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去京城,找周家的人报仇?难道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是说……京城还有周家的幸存者?
“小朋友,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周浩摸了摸他的头,“这里不安全,我们带你一起走,好吗?”
男孩点点头,怯生生地抓住周浩的衣角。
周浩抱起男孩,和吴谨一起走出土坯房,对唐队和阿忘说道:“暗月教的余党往京城去了,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前面回去。”
“那这些村民……”阿忘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满是不忍。
“我们带不走他们。”周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找些柴火,给他们火葬吧,至少让他们走得干净些。”
这是他们目前能做的,唯一的事。
熊熊烈火在村子里燃起,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周浩抱着男孩,和吴谨、唐队、阿忘一起,站在村口,默默地看着那些火焰。没有哀乐,没有送别,只有燃烧的噼啪声,像是在诉说着这场无妄之灾。
“老板,京城那边……会不会有危险?”阿忘担忧地问道。他知道周家的根基在京城,若是暗月教的余党真要去报仇,恐怕会牵连更多人。
周浩望着火光尽头的夜空,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危险肯定有,但这一次,我们不会再让他们得逞。”他想起高长老的嘱托,想起吴谨的信任,想起那些死去的同伴和无辜的村民,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
“我们走。”周浩转身,抱着男孩,朝着远离黑风山脉的方向走去。
吴谨、唐队、阿忘紧紧跟上。身后的火焰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