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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南山庄要回那剑,便将剑给他们送回去便是。”
“因为我觉得不对劲,我觉得可能是那前庄主被人害了。”
孙弦寂抚了抚额,“他叫人害了又如何?难道你还想帮他报仇吗?”
辞镜愣住了,她其实也没想过自己为什么要去揪着这件事情,原本她自己身上还有一堆事儿呢,只是出于本能地便去找穆胧了。
她这二十余年的一辈子,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意气行事,当初害人又害己,但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她就这么小小的一个人,还恨不得把见到的事都管了,她又不拿天下人的俸禄,平什么让她去替人找回公道?
辞镜被孙弦寂两句话问住了,讷讷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孙弦寂走到她身前,将她揽入了怀中,叹了口气道:“告诉你个好消息,般离他们被瑰月救了出来,送回有泉国去了。”
辞镜眼睛一亮,从孙弦寂怀里钻了出来,“真的?!”
孙弦寂点了点头,又道:“等他们回去,只要般离开口,这场战争也不会继续打下去了,西域联军本来和中原官兵势均力敌,现在也还没打出个分晓来。”
他说完,自己先松了口气,孙龙祢应该也能平安度过这一关了,届时等他回来,他们一家子便回东海之滨去,不管这朝廷里这劳什子纷争了,万海郡王当年何等威武风光,可是他这个做儿子的,只想开一家医馆,做好自己的分内事罢了。
晚上的时候孔雀回来,告诉他般离他们已经不在京城,孙弦寂便嘱咐孔雀让她出京去追上般离他们,护送他们回有泉国。
三天后,苏永夜带着孙龙祢收复那两座城池的好消息回京城,京城里那些耳目灵通的人早就收到了消息,但此时还是欢天喜地地出去迎接,苏永夜在京城的十里长街走了一趟,又进宫去拜过了苏瑾年,领了一堆赏赐便匆匆回了朔王府。
岚裳得知苏永夜回来的时候正在缝一件小孩穿的兜肚,但是因为知道苏永夜今天回京,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没缝几针,倒是扎了自己一手血,小娥惊得急忙把针线从她手里夺了过来,心道殿下今天回来准得责罚她。
她这想法刚一落地,苏永夜已踏入了门口。
“阿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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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扔了玲珑骨
辞镜已经有好些日子没见过瑰月了,现在忽然再见到他,一时居然不知道说什么,瑰月坐在桌边也只自顾自喝茶,并没有说话的意思。
两人沉默了片刻,琉璃悄无声息跑过来,忽然跃进辞镜怀中,辞镜正出神,被琉璃撞了个满怀,她抓过琉璃的前脚,上面还包扎着一层纱布,昨日孙弦寂思无邪又发作,原本他死活不愿意再喝琉璃的血,辞镜不忍见他痛苦,用三只烧鸡从琉璃那儿换了一小杯血,虽然放这么点血对琉璃来说没什么影响,但是琉璃还是会受皮肉伤,辞镜还是于心不忍,每次割琉璃的腿时都要狠狠受一番良心的煎熬。
瑰月忽然开口道:“琉璃就是玲珑和周陨寒养的那只狐狸?”
辞镜摸着琉璃的头,点了点头,道:“周陨寒和无衣都不见了。”
周陨寒只告诉了她孙弦寂体内的思无邪,却没有告诉他们拔蛊的方法,也不晓得他到底能不能找着法子。
“对了,蝶渊前辈,和雪蛟她们是怎么回事?”辞镜问道,忽然又想起什么,摇了摇头笑道:“啊,你不愿意说就当我没问吧。”
瑰月看了她一眼,忽然嘴角一勾笑了一下,辞镜让他这一笑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瑰月淡淡道:“因为阿鼎回来了。”
辞镜愣了片刻才想起瑰月口中的阿鼎是谁,她眨了眨眼,轻轻啊了一声,瑰月又续了一杯茶,语气比方才又淡了几分,连声音都低了下去,轻柔得跟耳语似的:“师父喜欢阿鼎这么多年不自知,阿鼎和我一样一直在找她,不过我师父容颜依旧,而阿鼎却老了,一身落拓。”
辞镜愣住了,她想,钟鼎曾经那么恨蝶渊,这么多年一直执着于找她,还是因为恨吗?
瑰月倒了茶却不喝,自嘲似的笑了一下,“阿鼎终于找到了师父,可是两人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雪蛟便追了过来。”
雪蛟和蝶渊追追打打近半个月,最终在风走城落了脚,而奇妙的缘分让瑰月,钟鼎和蝶渊三人在多年以后以这种方式见面了。
雪蛟不肯放过蝶渊,事实上她并不知道拿到玲珑骨对她有什么好处,只是她已经这样的年纪了,得到的名利那么多,却得不到真心所爱,她已经迷失了自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忙碌挣扎了大半生,还有什么可得可争的,便将注意力全放在了蝶渊身上。
三人合力和雪蛟相对也只能勉强持平,而在雪蛟瞅准机会各个击破,最终决定给蝶渊最后一击的时候,钟鼎忽然冲了过来,挡在了蝶渊面前,同时一剑将雪蛟的腹部刺了个对穿。
钟鼎一身血倒在了蝶渊怀里,蝶渊这时才觉得撕心裂肺地疼起来,可是她却哭不出来,她只能抱着钟鼎,喃喃地叫他的名字,钟鼎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是:“当初,到底是不是你杀了欢欢?”
但是钟鼎没有等到蝶渊的回答便断了气,等蝶渊反应过来拼命摇头时,钟鼎却已经看不见了。
最终,瑰月给了雪蛟最后一掌,雪蛟终于气绝,瑰月想葬了钟鼎,然后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