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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花光了她毕生勇气,断然是不会再说出第二遍来的了。
辞镜眼角跳了跳:“这……”
苏陵陵抬起头:“我本想杀了他再去死,但是我刺伤他后让他给跑了,我先找不到他,只觉得人世缥缈如烟,我竟无一处能眷恋……”
辞镜看着她稍稍退下去一点的红眼眶又要涌出眼泪来,急忙道:“那怎么行,谁说没什么眷恋的?你不是还有我们嘛?”
苏陵陵皱眉看着她。
辞镜道:“我们是朋友。”
苏陵陵打心底里,其实并未将辞镜当朋友,她反问道:“你将我当朋友?”
“不然我将你当什么?敌人?”
难道不是么?苏陵陵在心里想。
但渐渐地,她又苦笑了一下,是呀,自始至终辞镜都是赢家,从来都是她将辞镜当敌人在看吧?
辞镜眨了眨眼,犹豫着伸出手,在苏陵陵背后拍了拍,安慰道:“没事了,至少我会陪着你的。”
苏陵陵抿了抿苍白的嘴唇,淡淡一笑,并没有将辞镜这句话当十分的真,便也不怎么真诚地说了声谢谢。
辞镜见她看起来有一些以前的样子了,便站了起来,道:“我去给你弄些吃的,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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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安宁的日子
辞镜给苏陵陵煮了一锅粥,苏陵陵毕竟不是孙弦寂,无法欣赏辞镜丧心病狂的手艺,一入口就直接吐了出来,瞥到旁边的辞镜,她拿着勺子拌了拌,辞镜脸色复杂地端过粥,道:“我去问问乔婶……”
“抱歉。”苏陵陵低着头,辞镜叹了口气,随即故作轻松道:“我还以为这次至少看起来没糊,味道应该也过得去的。”
苏陵陵猛然抬起头来,将辞镜手里的粥夺了回去,也不用勺子,不顾形象地一口气喝完了,随后抹了抹嘴角,辞镜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苏陵陵笑了笑:“还行,比我好,我连厨房门往哪边开都不知道。”
这一锅粥有着非常神奇的作用,苏陵陵本来对辞镜心存芥蒂,喝下这一小锅没什么味道的粥之后,那些小九九便消失了个一干二净,她不知不觉在心里认同了辞镜的说法,她们是朋友。
对于苏陵陵说,朋友是个奇妙的词,她很小的时候便被夫子逼着囫囵吞枣地学《论语》,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可朋友是什么?
她在侯府时,陪在她身边的是丫鬟下人,后来去了达摩派,在她身边的是师兄弟和师父师叔,新安和岚裳也许算是,但是她从来没同她们说过真正的心里话,顶多算是说得上话的人。
可是眼前的辞镜,和她们都不一样,她对别人都不能说出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事情,对着辞镜却能说出来。
辞镜看着忽然沉默了的苏陵陵,凑过去一些,叫了一声:“陵陵姐?”
苏陵陵摇着头笑了笑,道:“你先出去吧,我再睡会儿。”
辞镜也笑了,端着小锅出去了,花溪正等在外面,她问道:“穆乔呢?”
“他离开了,让小可转告你一声。”
辞镜点了点头,花溪又跟在后面问道:“苏姑娘是怎么了呀?”
“说不得说不得。”辞镜脸上缀着笑,却要做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花溪不死心地还想问,辞镜收敛了笑,瞪了他一眼道:“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八卦做什么?”
花溪虽然长得好脾气好,却最听不得别人说他不像男人,闻此言立刻失去了对苏陵陵的兴趣,脚底抹油般溜了。
辞镜心情很好地将小锅还给了厨房,乔婶正在煮一味药膳,辞镜便凑了过去,乔婶很喜欢这个嘴甜的姑娘,笑眯眯道:“再等会儿,快好了。”
“好香呀,乔婶手艺真好。”
虽然这是被众人承认的事实,但乔婶还是听得心花怒放,辞镜又继续道:“乔婶你可不可以教教我呀?做几个私房小菜就好。”
乔婶看了她一眼,问道:“做给世子?”
辞镜脸红了红,道:“嗯,等把他救出来,就做给他吃。”
乔婶可喜欢她这害羞脸红的小模样,拍了拍胸脯道:“等乔婶做完这个就教你,你先回去歇着。”
辞镜便乐呵呵地离开厨房了。
她写了信准备让信鸽送到白螺城去,被瑰月截住了,他淡淡瞥了她一眼,问道:“你觉得,岚裳找陈上善是为了什么?”
“找他帮忙呗。”辞镜站在窗边,手肘支在窗台上,托着腮道。
瑰月将信取了下来,叹了口气,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对辞镜冷嘲热讽了,他总觉得自己和辞镜好歹是生死之交了,嘴巴上也要对她留点情面,但是这人好像不需要。
他翻了一个货真价实的白眼,辞镜一愣,道:“我又做错了啥?”
“找他帮什么忙?”瑰月反问道。
辞镜没说话。
“帮忙杀了你?”
辞镜嘴角抽了抽:“哪至于?岚裳心眼会坏到这种程度?那得是被白蚁蛀了木心吧?”
瑰月只冷冷瞧着她。
辞镜将他手里的信夺了回来,道:“而且我们也帮过陈上善,就算岚裳要他来杀我,他怎么可能嘛?”
“你大可以试试。”瑰月撇下一句话便转身走了。
辞镜将信看了一遍,最后还是决定不试了,将信扔到了火盆里。
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