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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拿伞沿挑起了谈风月脸侧的几缕发丝,打量着他道:“我见老祖你修为仍高,功德数目该也是满的,怎么说都已满足飞升的条件了——不若我召几道天雷来,劈你一劈,一旦你扛过九道,即可……”
没等他即可出个什么结论来,谈风月便送了他两枚结结实实的白眼,拂开了他持伞作妖的手,“多谢天尊美意,我还想多活几年。”
“啧。”秦念久略感可惜地耸耸肩,也没再强求,只妥协道:“——那还是先将沁园的事处理完吧。”可怜他与这老祖,一个暂找不回往昔,一个暂敛不回骨来,还真是惨人成双。
谈风月嗯了一声作为回应,又将手一挥,看也不看地拿银扇挡下了三九误踢来的石子,回头冷冷问他,“怎么没完了?”
被仙君责骂了一嘴,三九难得地没迅速收敛,反倒几步凑到了秦念久身边,拿他宽大袖子把自己一遮,闷闷地哼唧道:“……怎么还要回那鬼城里去嘛……我不想做工……”
越想越气,他胡乱扯着秦念久的袖口,恨不得上嘴去咬,“……你们两个倒是好了!去冒险!去探查异事!都不带我!把我往符里一装不就好了?!偏留我一人在那破制坊里画图,手都要画断了!——”
秦念久自己做起工来都尽心尽力的,还真忘了可以将这小鬼收进符里随身带着,无不赧然地摸了摸鼻尖,任他拽扯自己的袖子泄愤,讪讪解释道:“咳,这不是怕有危险……”
三九气道:“哪里危险——唔!”
是谈风月见他不依,便拿扇子轻轻敲了他一记,“差不多得了。”
仙君发话,三九捂着头,仍是一脸气闷委屈,却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垂头丧气地收了手,赌气地一阵烟似地钻回了符中,随他们二人踏入了沁园。
入眼仍是那番间间制坊鳞次栉比的景象,却与上次来时稍有不同,没听见遍街作响的机杼声,只看见街上行人济济成海,正缓缓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去。
……怎么了这是,不用做工么,制坊都歇业了?
两人方一走至街上,便被人潮“哗”地冲散了去。秦念久塞堵在人群中,只能被人推挤着前行,连鞋子都被踩了好几脚,正摸不着头脑地扭头想去找谈风月,却被谈风月先一步扣住了手腕,将自己拉近了他身边。
他自己一人时被挤得举步维艰,一靠近谈风月,路倒是好走了不少,原因无它——这老祖并没用上什么术法,不过冷着脸抿着唇,一手拉着自己,一手正半点不客气地将行人猛力推开罢了。
上回他们大闹“运通”时已是入夜,围来旁观的人们也没敢靠得太近,因而大都根本没瞧清那二位“仙家”长了个什么模样,现下当然也没认出他们来,只当他们是两个外乡人,一点好脸色也没给他们:“看着点看着点!”
“哎哎别挤啊!”
“没长眼睛啊?!”
“小心!”……
谈风月一声不吭地走在前头推人,秦念久不知所措被他拉在身后,连连跟人道歉,“对不住啊,对不住——”
第55章第五十五章
沁园的夜一如青远的夜那般静,却远不如青远的夜那般美。
偏僻处的一个角落中,一丛火光烈烧,青衣人闲闲立在树旁,红衣人懒散坐在树下,接连往那火堆里掷着各样式的衣裳。
“还是前面那件白的好,素净。”谈风月点评道。
略有些乏了,秦念久揉揉眼睛,满不赞同道:“我倒觉得这件鹅黄的才好,小孩儿嘛,嫩生。”
谈风月凉凉扫他,“要嫩生,怎不直接让他穿件红肚兜得了。”
“红肚兜?”秦念久还以他一个白眼,“是让他去梦里扮‘座下童子’,又不是让他去扮红孩儿——来,再试试这个蓝的。”
三九苦着脸垂手站在火堆旁边,火舌每舔尽一件衣裳,便会有一小股旋风将灰烬卷起,将腾起的灰烟吹送至他身上,氤氲成雾,待烟雾散去,衣裳便换成了。
如此一件换过一件,再一次按秦念久的指示原地转了几圈,抬起胳膊又放下,各方位展示了一遍身上的衣服,三九有气无力地哀哀道:“就这件吧,我看蓝的挺好……”
秦念久细看过一圈,还是摇了摇头,“衬得脸色都发青了,不妥不妥。再换那件姜黄的看看?”
“……”心说我这脸色分明是累青的,三九无言以对地看着那烟雾再度腾起,将姜黄的短衣换在了自己身上,撇着嘴抱怨道:“这是把全沁园的衣裳都买空了么……”
又见谈风月摇摇头,道了句“再换换”,不觉两眼一黑,“……”
晚风徐徐,眼见烧剩下的黑灰碎布都快把那丛火焰给堆熄了,身上的衣裳仍是一件接一件的换,三九一脸泫然欲泣,终于听见仙君鬼君齐齐说了声“好”、“这件不错”,不由得精神大振,兴奋地低头看去,却见自己身上所穿的这件与最最开始的那件无甚区别,同是素白的,不过多了几道流云暗纹而已,不禁两眼更黑了,一咬牙一跺脚,气道:“你们耍我玩儿!”
“哪里!”秦念久好笑地轻咳两声,摸了摸他的头以示安抚,“这不是……呃……”他略作思索,挑了句稍微沾边的俗语,“……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三九生无可恋地把衣裳穿正了些,略有些委屈地抬眼看向秦念久,“为什么是我去,而不是你们去……都已是托梦了,直接扮成那洛姐姐的模样,与他们好好告别一场,不是更好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