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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也只能顺着他的话点了头。
才从阴司取得线索回来,不急着找出他的死地,去那边敛骨也就罢了,这就又揽了新的差事在身上——心知这阴魂向来热心,总爱将他人之事置于自己之前,谈风月也没说什么,只心叹了一声,便走至一旁,不声不响地收拾起了那堆白烛供花。
秦念久那厢好生安抚了宫不妄半天,又半哄半劝地将她送离了小院,才折返了回来,颓然地往木凳上一瘫,自我安慰似地道:“不过十日,小心别被梦魇了该就没事……”
与身上的怨煞之气相伴了六十七年,均是相安无事,谁曾想这一还阳,它竟然会有异化成魔的趋势……一想便头疼不已,他可怜兮兮地偏头看向难得勤快、正收拾着杂物的谈风月,“要不然,老祖你先把我身上的煞气镇住吧?”
本只是突发奇想地随口一说,话音落地,却又心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他一个鲤鱼打挺地坐了起来,“对啊!暂且镇住不就没事了?左右在青远中也遇不着什么危险……早前在那陈府中,你不就镇过我一次么——”
说完这句,他像是才想起来自己全是靠体内怨煞之气撑起的行动力,又讷讷补充:“也不是往死里镇那种,就,稍微镇住几个关节处?”
听他对宫不妄之事如此上心,都不惜镇住自己了,谈风月拆银票的动作稍顿,略带不悦地抿起了唇。
半晌,他才像是妥协了似的,将手中杂物一搁,淡声道:“也好。”
没多费口舌,亦没多作拉扯,听谈风月将所想到的咒法简单解释了一二,秦念久便老老实实地脱了外袍与里衣,背向他坐好,由他画符镇煞,自己则随手拿了个茶杯放在眼前端详,以杯底的茶渣作占卜。
一室红白杂乱中,桌旁二人一坐一立。
任谈风月在身后招聚灵力以画符,秦念久懒懒散散地半趴在桌上,一心只细瞧着茶渣的分布,“我看看啊……”
淡蓝的灵力如风团般聚在掌心,软软流动,与陈府那次不同,谈风月没再使用需要咬破手指的粗暴术法,而只是空拿灵力画出了几道法咒,顺着这阴魂的脊骨印下,听他低声解着卦,“向南处、至高处、极寒处……是在山上?”
不难看出,这阴魂如今不止是长相,连骨相都已趋近了自身原本的模样,较陈温瑜的身量要高,肩较挺括,还出乎意料地光洁,上面一丝伤痕都无,唯能看见他颈侧那道日渐加深的红色印痕——谈风月一边小心地印咒,一边打量着他的后背,还不忘分出心去接他的话,“南边群山连绵,座座皆高,可知具体是哪座?”
大概是这老祖将施咒的力度控制得极好,灵咒渗入脊背之下,随经脉蔓延开来,却并不疼痛,只是酥麻。秦念久浅浅嘶着气,边摇了摇头,“这就看不出来了……不过,待来日寻至近处,或许会有什么感应也说不定?”
“……别乱动。”
第69章第六十九章
青远似乎永是晴日,永是那般世外仙境的静好模样,旭日融融之下,清风正拂,繁花正开,窗瓦幻光溢彩。
自打从阴司回来后已过了五日,诸事安稳。三九每日上工,与城中同龄亡魂打成一片,玩得乐不思蜀,一天到头也难见他人影;秦念久大门不出,静静躲在屋中“歇息休养”,闲得快要长草;谈风月二门不迈,昼陪那阴魂谈天解闷,夜与那阴魂抵肩同眠,每日懒懒画几沓黄符,真可谓是闲适充实、称心如意。
没有突生的异事要去探查,没有作祟的鬼怪要去诛降,有的只是一日三餐九碗饭,一觉睡到日西斜,真教二人生出了几分“偷得浮生日日闲”之感。
……若只是如此,那便再好不过了。
只可惜——
热茶入喉,本是极为上品的茶叶,却尝不出什么好滋味来,亦浇不熄心底的烦躁。谈风月瞥眼看向坐在桌旁的秦念久,又抿了一口热茶,才迟迟将视线挪向了同样坐在桌旁、正与秦念久闲话家常的宫不妄。
……多看一眼,更是心焦,他几不可闻地撇了撇嘴角,搁下了茶杯。
真不知该说这宫不妄是心态好,还是该说她心宽忘性大,自从看了那记有她忘症的纸后,她不过惆怅了那么小半日,便迅速回转了过来,恢复成了原本那风风火火的模样,一得空闲便要往他们小院里小坐片刻,挂在嘴上的说辞端是冠冕堂皇,不外乎与他们探讨线索、警惕着他们还有没有其他事瞒着她、会不会撇下这事不管一走了之……诸如此类。
只是线索仅有那么多,能明摆说予她听的更是寥寥,与之相关的话题一两日也就聊尽了——真不知她还成日往这儿跑作甚。
谈风月这厢暗自气闷,宫不妄那厢却对他的异议一无所觉,只捧着热茶与秦念久漫扯闲篇,“——确实。城里猪马牛羊倒是有一些,来搭巢的鸟雀也有许多,却少了些自养的小活物……没有猫狗——若能招些小猫小狗小兔子进来养养,该会添趣不少。”
……你听听,这都在聊些什么。谈风月无言瞥她,心说青远城在山上,外墙处还围着一圈尸骨,不招来些野猪野熊野豹子就不错了,这还想着小猫小狗小兔子呢。
秦念久却与她聊得起劲,好奇地道:“我看这山上野兽挺多,就没些野狗曾误闯进来过么?”
宫不妄抿唇摇了摇头,“大约是犬类不喜阴邪之物,都不曾往这处靠近过。反倒……”
已是久远前的事了,她费神稍想了想才续道:“反倒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