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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回来呢。”
听了德树的话后,刘萍和徐云德心里皆是生出了些许疑惑,王长贵和周友浩两人能有什么事情,大清早的便出了门,而现在眼看都要半晌了,却还不见回来?
既然王长贵和周友浩都不在,刘萍等人也就只好作罢,不过在临走的时候,嘱托德树,等他师父回来了以后,让他去孙家找刘萍,就说有要事相商。而后,一行三人便告别了德树,离开了王家,并在他家门口道别,各回各家去了。
整早再无他事,刘萍和叵蓉将冯雅馨的事情告诉了孙圣葵之后,便一同忙活起了家务,淘米择菜,洗衣拖地……都说家里缺了女人,便不像家了,这话其实一点都不假,虽说孙季并非懒惰之人,但他毕竟身为男子,许许多多的理家之道,他压根就不懂,因此刘萍和叵蓉每逢外出,而后当她们回来之后,家中必然会乱糟糟的。
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已近中午,但王长贵和周友浩,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自始至终都没有回来,这倒是叫刘萍更加疑惑了,按理讲,这俩人应该不会有什么要紧事情办,可为何就这般匆匆一走,便是半日不归呢?
临近午饭时,徐云德一边剔着牙一边来了到孙家,见刘萍和叵蓉都在,开口便道:“妹子,蓉丫头,还没吃呢?”
刘萍应声道:“还没有,季哥还没回来,我们等他呢,徐大哥,怎么你家每次吃饭都吃的比别家早呀?”
徐云德嘿嘿笑道:“习惯早吃,正所谓饭点儿之刻,便是作奸犯科的最佳时机,你们想呀,当别人都在吃饭的时候,是不是有很多地方便不会像往常那般戒备森严了?”
刘萍一听这话,立马就领悟了他话语中潜在的意思,当即点头笑道:“徐大哥,看来您这尸王做的还真不容易呀。”
“什么不容易呀?”刘萍话音刚落,就听门外传来了孙季的声音。
“呦,孙老弟回来啦,妹子和蓉丫头早就把饭给做好了,就等你回家呢。”徐云德打趣道:“好了,我就不耽搁你们吃饭了,看样子王老道和周兄弟都还没回来,我闲着也是闲着,去寻寻他们就当消食。”说罢,便告别了刘萍等人,扬长而去。
可谁料巧的是,他刚离开孙家大门,便打老远的见到了王长贵和周友浩两人并肩走来,这倒也并不奇怪,真正使得徐云德不明所以的是,这两人身上挂满了瓶瓶罐罐,不知里头装着些什么玩意儿。
见状后,徐云德急忙迎了过去,隔着老远的就开口喊道:“我说老道,周兄弟,你们一大清早的就走了,到底是干啥去了,怎么这般神秘?另外这些小罐子里有装着啥东西?”
王长贵答道:“这些都是各种牲畜的血,其中包括牛马鸡鸭,猪狗蛇羊,但凡咱这地界所有的家禽野兽之血,我跟周兄弟都采集了一些,只是咱这儿无高山大川和丛林野地,动物少之甚少,我们挖空心思,也不过才凑齐了五十几种呀。”
徐云德闻言,顿时大惊,继而一脸差异的说道:“这到底是咋了,怎么你们都在找血呢?难不成靠这些血液,当真可以解开血染红花的奥秘?”
周友浩一听,不由一呆,开口问道:“徐兄弟,你说我们都在找血,试问除了我跟王道长以外,还有旁人也在找寻牲畜的血液吗?”
徐云德摇头道:“采集牲畜之血的,倒是只有你们俩个,但我妹子却让孙老弟帮她安排,着急了一百个壮年的男子,说到时候会向他们每个人借一滴鲜血来用,除此之外,她还说将用这一百滴鲜血来做一个实验,到时候还请我们大伙帮忙呢,这不,我就是为了这事,方才到处找你们俩的。”
听了徐云德的一番叙述之后,王长贵竟是哈哈一笑,随即说道:“看来此番,我跟刘丫头又想到一起去了,只不过她的法子要比我的高明,用一百个壮年男子之血来验证此事,可比我这百兽之血要强上百倍呀!”
“啊?”周友浩似是有些尴尬,低头看了看自己和王长贵身上的瓶瓶罐罐,开口道:“那照王道长你的话说,我俩这一整早的辛苦,岂不都白费了吗?”
王长贵摇头道:“那也未必,这些家禽野兽虽说并不罕见,但要想同时凑齐这么多,倒也并不容易,留着它们没准儿日后还能派上用场。好了徐兄弟,我看天色也已经不早了,我且跟周兄弟先去家中用些饭食,稍后便去孙家与你们汇合,还请你给刘丫头带个话去,就说我们已经回来了,也好叫她安心。”
徐云德点头答应,随即便有折回了孙家,而王长贵和周友浩二人,则一同去了王家吃饭。
饭后不久,王长贵与周友浩就齐齐来到了孙家,此外还把葛家兄弟也一并叫了过来,孙季还要忙村里和组织上的事情,与大伙儿寒暄了几句,便匆匆的出了门儿,儿孙圣葵则拉着孙子和孙女去了里屋,教他们识字去了。
剩余诸位,则聚在一起,只因世间尚早,所以大家并不着急,索性闲聊了起来。王长贵说道:“丫头,你要孙兄弟召集村里的壮年男子,准备采集一百滴人血的事情,我都听徐兄弟说过了,实不相瞒,今儿一早,我跟周兄弟出门所办之事,跟你倒是大相径庭。只不过我们所采集的乃是牲畜之血。”
对于此事,刘萍已经听徐云德说过了,因此并无惊讶之意,只是点了点头说道:“看来此番,我跟大仙您又想到一起去啦,不瞒您说,起初我也曾想过用牲畜的血液,来验证这个设想,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