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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嗤笑。
但还好夫子对陶灼很和煦,毕竟小姑娘虽然身姿显得粗苯,但她态度认真,而且身体柔韧度也不错,教导她时还偏多了几分,这就让陶锦珊不岔了。
悄悄跟陶如珍嘀咕,“就小六那个笨样,王夫子肯定也是白费功夫,你看她那样儿,真是笨死了。”
陶如珍也这般认为,因为她是庶女,身份上低了一层,便想在其他方面显出来,读书这一块她不行,女红比不过陶锦珊,便在舞蹈歌曲上努力,若是这一块学好了,日后才好为自己挣得好名头,幸好她也的确擅此道,自认为是歌舞课业上最优秀的一个。
此时,看着陶灼跳的那样子,便觉得陶如珍说的特别对,附和道:“王夫子有教她的功夫,真不如好好歇下,免得做无用功。”
两人这边朝着陶灼嘀嘀咕咕,一看就没说好话,被陶宝琼看见,呵斥一声,“你们两个不好好练习,偷什么懒!”
陶如珍的目光望向一身淡紫裙衫的陶宝琼,眼底闪过浓重的嫉妒。
即便她不想承认,可陶宝琼歌舞上也不赖。
其实,她这都是不敢承认,让王夫子来说,她带的这一批学生里面,跳舞最好的当属陶宝琼,陶如珍虽然跳的也很好,舞姿标准,却少了几分灵气。
***
转眼间,又是旬休,春风和煦,河堤畔柳枝慢慢垂荡。
陶灼跟兄长们约好了去城外庄子上跑马,一大早就换了身娇俏利整的杏黄骑射服,头顶梳了两个再简单不过的双丫髻,用银丝绣团花纹织锦带子缠绕几圈,垂下的尾端又各坠了两枚小巧精致的银铃,晃动时银铃碰撞发出叮当脆响。
因那银铃小巧可爱,声儿并不扰人,反倒添几分俏皮。
只听这响声,陶益青就知道六妹妹来了,概因陶灼头上发饰是他们一起逛街时,他买了送与她的。况,阖府的姑娘里唯她最年幼,佩戴这般发饰,其他姊妹六岁往后便不戴带铃儿的发饰了。
回首一看,果然是陶灼带着丫头柳夏从垂花门侧门里下了台阶走过来。
今日去庄子上的姑娘只她自己,其他姑娘们都不爱跑马,陶宝琼今日却是与母亲卫氏往齐国公府探望齐国公老夫人去了,这齐国公府却是卫氏的外祖家,也算是卫氏自己的娘家。
而今日同去的公子们除了陶益青,便是陶博远和陶瀚远这一双兄弟。
三人骑马,陶灼虽然说要去庄子上跑马,可却还不会,依旧坐了马车过去。
车轮滚滚,一路往东南走延兴门,再往城外大约四五里就到了庄子,这庄子却不是伯府的,而是三夫人冯氏陪嫁,是距离承宁伯府最近的一个庄子,且有宽裕的晒谷场可跑马。
恰此时不是收获季节,晒谷场闲置,用来跑马最合适不过。且,此处附近多是京城贵胄庄子,有官道直通过去,且正好在冯氏这个叫小岩村的庄子旁边,极为便利。
村子里十有八九都是庄子上的佃户,庄头一早就得了通知,小主子们要来庄子里,早早就精细打扫了一遍主院,待听到一阵马蹄声,忙不迭迎出门。
“小的见过三位公子,一路奔波,公子们快进去喝茶歇息一二,”庄头姓林,是个四十来岁的庄户人模样,但穿的却是细棉布衣裳,干净齐整,态度恭敬。
虽然陶益青年长,但这是三婶的庄子上,因此他并不托大,由着陶博远跟林庄头说话,“辛苦林庄头了。”
“不辛苦,不辛苦,”林庄头不是个奸猾的,相反十分忠心,管理庄子上诸多事务尽心尽责,也得了冯氏不少赏钱,越发卖力,此时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招待陶益青一行人。
院子大门大开,陶灼的马车直接驶进院子里,她才从马车里下来,林庄头又过来给姑娘见礼,又招来一个十一二岁左右的小丫头,“姑娘,这是小的二闺女香巧,恐姑娘不熟悉地形,今日且让她伺候姑娘。”
虽然陶灼带了柳夏出来,不过林庄头安排的也挺合理,再看那香巧老老实实,倒也合眼缘,便点头同意。
路上也没花费太多时间,且陶灼坐马车也没累着,便急哄哄拉着三个哥哥去学骑马,用的是三哥陶瀚远那匹枣红色的马儿,性子比较温顺。
只是陶灼到底高估了自己,她坐在马背上,一双小短腿堪堪够到马镫子。
“噗,哈哈,灼灼你要笑死我了,这可是最小号的一副马鞍了,你腿太短……嘎,”笑到一半,被二哥陶博远拍了下脑袋,瞪了一眼。
“灼灼,别理他。”
陶益青道,“够不着也没事,我扶着你,慢慢来。”
陶灼看看自己的小短腿,也有些无奈,脚丫子够不到镫子,就像走路虚浮一样不踏实,“那大哥你可扶好了。”
“嗯,今日你先适应下,学不会没事,等回去后我找人给你订做一副马鞍来,”陶益青也没想到陶灼竟然够不到马镫子,扶着她的胳膊,温声让她放松身体,“对,别弯腰趴着,身体坐直,腿别夹着马肚子……”
虽然脚还够不着马镫子,但一些基本的要领,陶灼算是熟悉了,小半个时辰后,陶益青就把她从马背上抱了下来,“下来活动下筋骨,腿酸不酸?”
“还好,”幸好陶灼并不是身娇体弱的大家闺秀,虽然胖乎乎身体却很结实,下了马在地上蹦跶了几下,脑袋上的银铃也跟着脆响。
正巧那马儿也摇了摇脖子,上面系的铃铛响了几声,陶瀚远就是个嘴巴比较贫的,便笑嘻嘻地道:“灼灼这铃儿可不如马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