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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啦?”
谢德财点头说道:“我马上就去布置。”
夕阳西沉,玉兔东升,清亮亮的月光,像一抹薄霜,涂抹着青山县的县城,让人感到一丝清爽,一缕寒意。寂寥的街道,失去白日的喧哗,显得分外空旷。
119团指挥部的灯还在亮着,谢德财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看着坐在一边睡得像猪一样的团副刘铁锤,对参谋长梁修雨说:“这家伙,心就是宽,天塌下来也能睡得着,真服了他。”
梁修雨轻笑道:“就是这种人好啊,参透生死,看破红尘。天天都是快快乐乐,无忧无虑,除了冲锋陷阵,别无所求。”他突然又说到另一个话题上:“团座,我这次去战区催要军饷给养,我战区司令部的一位老友暗示我,不要和那面走得太近了,小心然人家扣上个什么帽子。”
谢德财长叹了一口气说:“是啊,师座也跟我说过这事,他说:别看现在搞什么统一战线,看起来挺亲热的。小日本打不走还好说,真的有灭了小日本那一天,你现在和那面的人走得这样近,怕是有人会找你秋后算账的。”
梁修雨神情黯淡地说:“师座说的这事是真的,只要小鬼子被打出中国,咱们和那面的肯定还得打。鹿死谁手,谁也说不定?团座,咱们还得早做筹谋啊。”
谢德财苦笑道:“参谋长,说良心话,只要提起这事,我心里就堵得慌,就不痛快。都是自己人,干嘛要打来打去?”
梁修雨微笑着摇着头说:“这是上面的事,咱们不能问,更管不了。我们还是跟他们少走动为妙,我问你,还记得裘疯子吗?”
谢德才若有所思地说:“裘疯子?你说的是295团的裘疯子?那会不认识,他怎么啦?”
梁修雨黯然地点点头说:“不错就是他,他最近遇到大麻烦啦。听说他为了协助八路军突围,擅自出兵,已经接受了军事法庭的审判,不日将被处决。”
谢德才愤愤不平地说:“奶奶的,这叫什么事啊?喊的是同仇敌忾,共同抗日。怎么私底下却如此不堪?真他妈的想不透。”
梁修雨看了一眼酣睡的刘铁锤说:“你小点声吧?小心隔墙有耳。”
谢德财自嘲的哼了一声说:“参谋长,上面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清楚得很。可是咱们和那边的人,现在都是守土戍边,共御外诲。为什么还要分个你我,搞窝里斗呢?”
梁修雨摇着头说:“团座,我们只要守住,咱们的一亩三分地不让小鬼子践踏就行啦,剩下的事自会有人处理。我既不想让咱们成为方振强,更不想让你成为裘疯子。”
说起方振强,谢德财黯然伤神,他痛苦地说:“老方走到这一步,我也有责任,当时只要我伸出手,他就不至于落草为寇,弄到这般田地。”
梁修雨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是战区司令部要借小鬼子的手,除掉私通八路的206团,所谓军令如山倒,你还能抗命不成?”
谢德财摇头说:“不救老方,其实我自己也有私心。师座当时说:206团私通八路,和封灵山的厉鬼大队打得火热,私自为厉鬼大队提供武器装备。上面的意思是能救就救,有困难就撤。我当时也问过师座,既然有方振强通共的证据,为何不直接抓捕方振强。
“师座说:如果那样,说不定会把206团,直接推进厉鬼大队的怀中。还是让他们为国?军多杀些鬼子吧,这样他手下将士的家属,还能够得到国民政府的抚恤。为此,我才没有拿自己弟兄的性命,去换206团的生存。现在想来惭愧啊。”
“杀,杀狗日的小鬼子。”谢德财和梁修雨一起寻声望去。酣睡中的刘铁锤,兀自流着口水,做着杀鬼子的梦。
谢德财轻轻一笑说:“这家伙,做梦也不忘杀鬼子,难道是杀猪的出身?”
刘铁锤突然睁开眼睛说:“老子就是杀猪的怎么啦?不过,专杀日本猪。”接着又闭上眼睛,鼾声再起。
谢德财和梁修雨面面相觑,梁修雨哭笑不得地说:“这家伙,是真睡了,还是装的。”
谢德财让刘铁锤一闹,心情也好多啦,他玩笑地说:“试一试不就知道啦?”
梁修雨一乐,趴在刘铁锤的耳边轻轻的说:“老刘,我这里有酒,喝点?”刘铁锤鼾声如雷,充耳不闻。兀自酣睡不止。
谢德财拉开梁修雨说:“你这办法不灵,看我的。”他弯着腰凑近刘铁锤说:“参谋长,这两天老刘太累啦,今天你和他守住指挥部。现在我带队杀鬼子去。”
话音未落,刘铁锤屁股上像是撞上了弹簧,蹭地站了起来,惊得谢德财倒退一步。他瞪着布满血丝的大眼,吼叫道:“不行,你守指挥部,我带队杀鬼子。”他看看谢德财,又看看梁修雨,看到两个人忍俊不禁的样子,这才知道自己上当啦。他坐回去,不满地说:“参谋长,你怎么和团座合起伙来骗我?嗯,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谢德财和梁修雨哈哈大笑起来,梁修雨说:“你是老实人?你要是老实人,天底下就没有恶人啦。”
刘铁锤哼了一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紧皱眉头说:“这都快三点啦,小鬼子还没有动静,难道狗日的发现我们已有防备啦?”
谢德财和梁修雨一愣,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