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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再醒过来时天光大亮, 其他人也都醒了,正在车里伸胳膊伸腿的叫唤。陈冥已经醒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我头移开的, 这会儿他把后车门打开了, 大漠特有的粗犷的风把我立刻吹精神了。
我腿脚都睡麻了, 爬出车厢在外面松散了一会儿才想起,还不能在外面久站, 于是跟着众人结伴找了个沙堆后解决了小便问题后, 又都上了车。
吃早饭的时候,每个人分了一丁点儿水,光哥说:“早知道这样, 刚才那尿就应该收集起来。”
我被他恶心着了:“要喝你自己喝!”
光哥怼我:“你不懂了吧?等过几天什么都没有时,你就知道光哥我说的对了!”
我把一块压缩饼干吞下去, 没有说话,我得省点儿唾沫, 我想我宁肯渴死也不会喝的。
等吃完这顿饭后,我帮陈冥重新换了药, 因为他恢复的很快,昨天那些烫红的破了皮的地方这会儿都结痂了,我也敢给他涂了,高老师都说:“这药这么好啊!”
一管药膏涂完陈冥的伤口还绰绰有余,于是我就跟光哥分着涂在了手上,手上伤口小也是伤啊, 虽然我的也结痂了。光哥还看了我的一眼:“你的都好了, 还涂, 省着点儿给光哥涂。”
他现在知道这药好了?我看了下他的手, 他的手因为抱着头, 所以还比较多,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好的比较慢,没有陈冥的那么快,我也给他多涂了点。
等我们弄好后就出发了,这次由强哥开车,开的比较慢,以最低油耗的速度前进。这个速度那就有点儿悠闲,而外面的风景千篇一律都是黄沙,看久了也就那样了,我看了一会儿也没有见着鳄鱼怪的影子,再说了就算出来,隔着车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于是就不再盯着外面,我把昨天那本没有看完的书翻出来,昨天已经看了很多了,这本传记后面就记录了各种神奇之事,玄幻的跟前面的纪实风格完全不一样,非常多的感叹词,非常华丽的文笔,或者说是因为这里面的东西特别让他震撼,我都怀疑是换了一人写。
我怕是我看错了,理解错了,于是交给陈冥看:“你看看后面还有什么?”
陈冥这次没有再坐在车门榄上,跟我一样靠在车厢上,那应该就有时间看了。
陈冥也接过去看了,他跟我慢腾腾的看法不一样,看的很快,就跟我看大白话小说一样,超级简单,我心想,这家伙不会是个古人吧?要不就是他们的书都是繁体,佛经确实繁体多一些。
他难道真的是喇嘛吗?
其实无论是他日常打坐还是这一次副本里隐晦的提示都暗示了,但我还是不想他是,我想也许都是巧合呢。
我走神的这一会儿,陈冥已经看了十几页了,他是从中间位置看的,也就是我念着出现鳄鱼怪的地方,他从这个地方仔仔细细的看了,然后跟我们说:“这书上记载,从这里出发直线距离约100里,也就是我们预估的50公里外的这个位置,也是格尔木盆地,这一路还有刚才出现的鳄鱼怪,而且数量极多,每一个都有几丈长。”
“还有很多?”我不再走神,被他这话吓回来了。
前面趴着的汤浅水都咽了下口水,光哥拧了下眉头,郁闷的道:“那这几十公里这个人是怎么走过去的呢?”
陈冥又翻了一页后道:“晚上走的,他们的路线饶了一些,走的是戈壁滩。”
高老师听到这里不由的的感叹了声:“古人还是挺聪明的,戈壁滩地质坚硬就不适合那鳄鱼怪藏身捕猎。他也不知道是牺牲了多少人才想出来的。”
陈冥沉声道:“他们一行二十人,到达地宫时只剩五个人。”
高老师啊了声,一会儿才道:“死了这么多人啊。”
陈冥点了下头,前面强哥说了一句脏话,我也想骂脏话,但我张了下口,看陈冥看我,我又闭上嘴了。
祁云阔这时轻咳了声:“他们是先驱者,值得我们尊敬,咱们既然已经有他的传记参考了,那可以沿用他的路线走。”
光哥被宝物勾引着,有大无畏的精神,这会儿又振奋的道:“而且,我们比他们要强多了,我们有车,车已经带着我们跑了60多公里了。”
前面卡巴尔点了下头:“光兄弟说的是,咱们再重新规划了一下路线,让车现在直走,以尽最大能力前行,等没有油的时候,再晚上出发,沿着传记中老喇嘛的路线走。”
这次有卡巴尔这个导游在,我觉得陈冥闲下来了,不,不应该说他闲,他现在是个病号,我有时候会想,这种安排是不是也是副本给注定了的?
我挺没有良心的,陈冥救了我,我却不敢背这个巨大的人情债。
我坐在他旁边有一眼没一眼的看他,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了,我现在还记得昨天的那一幕,从被他鞭子拉起来,扑到他身前,再在爆炸时被他扑下去,只短短不过五分钟,我却怎么也忘不了了。我记得那剧烈的爆炸声,爆炸时炽热的火焰以及陈冥抱着我的手臂,又紧又疼。
这一幕昨天我因惊魂未定没有顾上想,这一会儿才发现,一点儿都没有褪色,还深刻的印在我脑子里,我不得不想,这不会要刻上一辈子吧?
大概是我看他看的诡异,陈冥把书递给了我:“自己看吧?”他以为我想跟他抢书看?
但我也不好说我偷看他,于是我咳了声把书结果来了,光哥以为他看完了,忙问他:“那陈兄弟,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