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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手捏着脖子从他身上起来, 转了几下脖子后摇了下头:“没事,不疼了,刚才是怎么回事啊?”
光哥朝我嘿嘿笑:“长生, 你刚才的事是不是都忘了?”
我抓了下头, 头发里都是沙子, 特别痒,我抓了一会儿后发现我确实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就记得刚才昏沉的时候他们的谈话, 所以我跟他道:“你说我是诈尸了,说我带着你们来这里……”
陈冥是这么说的,光哥拉着我手道:“别, 别,长生, 你就当我糊涂了,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哎, ”他转移话题道:“你能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我摇了下头,看向旁边那棺木, 棺木是打开的,我的记忆就停留在我们把棺椁给打开了,但是后面有什么,我就都记不得了,所以我立刻爬起来去看那个棺木,光哥拉了我一把:“别着急, 你要先做个心理准备啊, 里面是……”
不用他说了, 我已经看到了, 里面只有一具枯骨, 不知道多少年了,衣服早就腐败成尘了,所以我能清楚的看见这个骨头架子,他双手环胸,木乃伊好像就是这种姿势。双手环抱,手心朝里,但是其中一只手不是正常的平铺,而是蜷缩着的,像是握着一个什么东西一样,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
旁边也没有任何的陪葬品,我又抓了一下头,我总觉的有什么东西忘记了,我使劲想我做梦梦的场景,那个人是不愿意近这里面的,是被逼着躺进这里的,所以面时是自己进来的,虽然被很多人逼着,那些人看他躺进去后,给他脸上扣上了那个让人喘不过气来面具,于是他就闷死了,死后,那个人把他手掰开了,给他放了一个什么东西……
那东西是什么?是幽灵兵符吗?
我摇了下头,我想可能是我真的被什么东西迷惑了,幽灵兵符怎么可能存在呢?
光哥看我又摇头又是皱眉的,忙拉我:“长生,你就别看了,我们已经把这家伙看了八百遍了,没有任何陪葬品。”
我质疑道:“真的什么都没有?”
光哥拍了下棺木,这棺材是石头的,所以他疼的一抽起,咬牙道:“可不,你说堂堂一个王子怎么就什么陪葬品都没有呢!”
我看向陈冥,真的什么都没有?我们这些人都走火入魔了,就他没有。我不是要怀疑他,我就是想不通,我现在有些分不清我做的那些梦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陈冥也看了我一眼,神色如常,只淡淡的道:“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念了一句佛语,光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问道:“什么?”
贺玲忍不住道:“就是四大皆空的意思,佛家人说人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光哥悻悻的道:“什么习惯呀,跟咱们中国一点儿也不一样啊。”
我也有些说不出的失落,不知道我们打开人家棺木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里,我猛的道:“咱们还没有出去吗?”
“你才发现啊?”汤千水跟我道:“我们还在啊。”
光哥拍拍我:“长生,你刚醒,脑子还没有转过来,你先休息会儿。咱们没找到东西呢。”
他们这是说我后知后觉,我也郁闷的叹了口气,谁能想到转来转去还这样呢。我现在真的很像一睁眼就坐在我家里。
“你说咱们是哪里漏了什么吗?”祁云阔问道,于是我们又开始重新复盘,我们把我们找到的东西都重新过了一遍,佛经是找到了,但上一批人寻找的什么幽灵兵符压根就没有。
光哥摸着他的光头:“你说咱们要不要把其他棺材也打开看看?”
贺玲冷声道:“你不怕我们再被迷惑啊!”她语气不太好,她是心理学家,大概从没有想过自己会被这种催眠法。
说到这个,我问陈冥:“我们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也没干什么啊?这佛门按理说不会有什么有毒的东西的,我们烧的香火怎么也应去邪吧?
陈冥摇了下头:“我也不知道,我是看你们争吵起来,才发现你们精神不太对的。”
所以他才把我们敲晕了,我们现在都没有人问他,为什么他没事,一是他强大于我们太多,二是我们还猜测他是喇嘛,那进这个地方如同进他的家,他肯定是没事的。
虽然不知道我们发神经的原因,但我忍不住问道:“我们被迷惑后什么样子啊?”也许能用语言中推算出来呢。其他人也同意,所以我们一致看着陈冥,于是他像是想了一会儿,然后看向了我道:“他们都把你看成了棺材里的那个人,说要把你再盖回去。”
光哥连咳了好几声,我指着他道:“好,打晕的好!”这要是陈冥没把他们打晕,我得又被盖在里面了。
陈冥最后给我们解释了下,之所以看到我的原因,就是因为光哥讲了那个在棺材里发现我的事,于是他们都跟着先入为主的曲解了。至于我们刚开始为什么看到一个活人,那也是因为我们内心里想的就是要见到一个活生生的国王,不想这个地方是一片废墟。
“这是我的猜想。”他说完后看了一眼贺玲,贺玲皱着眉头,但是却点头了:“你说的有道理,这在心理学中是一种暗示,不知道你们可曾听过《回溯》。”她说着看向我们,我跟她道:“你是说那个很有名的前世今生音乐?”
贺玲的这个提示让我想起我曾经看过一个心理学的讲座,就是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