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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如水一般荡漾了几分,但顷刻也就恢复了平时的淡然:“那么你也该知道她为什么要女扮男装进宫?”
“这个——”柳玉寒笑笑,“我也不知道。”
曲椋风看着柳玉寒,他完全是一副开玩笑的样子,很显然是一副“即使知道也不愿意告诉你”的态度,只得摇了摇头道:“我怀疑她是叛军在朝廷里安插的棋子。”
果然是惯用先发制人的手法——
柳玉寒唇角的笑容越发明显。洛河曾对自己说过,曲椋风常常如此试探她。
既然知道了,就自然不会显示出什么啦。
“这个,我也不知道。”柳玉寒笑容明媚如这木寨外的杏花,“和洛河虽说熟悉,但她是个不愿说则不会说的人。我从来没有打听过她的身世,只是平日里在一起玩耍,很谈得来就是了。”
“不愿说则不会说?”曲椋风的唇角也带了一丝笑意,眼神却越发针锋相对起来,“果然是了解她。”
“看起来莲丞相也很了解她。”柳玉寒的目光也是妖娆里带了一丝挑衅,“毕竟是共事啊。”
“我——”
“解药找到了。”
两人一齐回过头去,望见漠黑纱遮面,身姿妖娆的站在门口。
“找到了?”二人一起问道。
漠见他们二人如此默契,轻轻一笑:“找到了,不过……要你们自己去取才行。”
“是什么……”二人又是异口同声。
漠笑得如深夜昙花一般——
“杏花村北头的……蛇洞。”
蛇洞……
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你们应该也知道了,杏花村的人都擅用毒。但是,蛇洞却是人们完全不敢去的地方……”漠轻松的说,像在讲述一个故事,“蛇洞,自然是有蛇……你们要找的,便是传说里栖息在最深处的红蛇蛇胆,那是可以医她所染杏花毒的唯一解药。”
柳玉寒与曲椋风默默的听着。
半晌过后,二人抬脚便走。
“不要以为我是害了你们又要帮你们……我的确是想治你们于死。所以,虽然解药没有骗你们但是……还是提醒你们,去蛇洞的话很容易——丧命的。”
漠带笑的清丽嗓音还在身后回荡。
“再告诉你们一件事……杏花毒发,她还有两天的命。”
小木寨外,粉红色的杏花如狂雨一般飞旋而下。
铺天盖地的,像是一片血色花瓣,渐渐将天空染成一片猩红。
彩国王都。
极其奇怪的,自从曲椋风与夏洛河不知去向后,彩国的天气就一直阴沉不堪,仿佛负载了无数的生命之重,云朵都低低的垂向地面。而站在王宫的宫殿上层的窗口,仿佛一伸手便可触摸到那厚重的乌云。
他于是伸出手指,却依然只握到了一片空气,冰凉的,冬天的空气。
除了空气,甚至连一丝云彩,那些乌黑黑的云彩,都没有抓到。
“……”轻轻叹了口气,他秀气的带着点童真的眉眼慢慢的垂了下来,那过程简单的像是一个孩子受了委屈般,轻灵的黑瞳被长长的睫毛温柔的覆盖。长而柔顺的黑发不加修饰的披散在背后,头上戴着华贵的冠,倒显得与他清秀可爱的外表颇不相衬了。
他的背后站着一身暗红锦袍表情意外严峻的男子,乌黑的秀发如水一般斜斜的散束着,与美丽的面目相搭配,透出了不少妖冶之感。但他的表情却很严肃,红唇一丝未挑的轻抿着,眼神甚至松松的盯着窗外的灰天。
“裂月……”窗边的少年眼中像是蒙了一层水雾。他说话时没有回头,眼神有些空散的望着天穹。
“什么事,皇兄。”游裂月难得顺声应了他一声皇兄,声音却意外的低沉。
“如果这次……椋风和洛河都不能回来的话,那我……我……”游罹天说话的声音带了点孩子的哭腔,像是小孩丢了最信赖的玩伴,一瞬间的失落与寂寞都尽显无疑。
游裂月的眉头皱了起来,然而这表情在他脸上显示却依然美仑美奂。他没有回答,他在等游罹天说下去。他了解他的哥哥,他也知道他接下来将会说什么,但……
“如果他们都不回来,我……不可能整顿好这个国家。”游罹天果然顺他所想的说下去,说完这句,他回过头来,眉毛略带悲伤的上扬着,嘴边却挂着一丝甜美的微笑。
“但是如果是裂月……我信你一定可以帮我整顿彩国。所以……”
所以——
如果他们谁都没有回来。如果这偌大的宫廷只剩我一人。
那么……请允许我自私的逃避,请原谅我自暴自弃的离开……
“所以,如果真的如此……我希望裂月——”
他嘴角的微笑甚至已经像飘飘而去的白鹤一般飘渺的上挑起来……
“不。”
游裂月生硬的一声拒绝突然横在了空气中。冷冷的,比冬天的空气还要沁凉。
游罹天惊讶的抬起头,一眼望到游裂月冷如冰雪的表情。
“的确,我是想要王位,我也想要打败你。尽管你凭着你那可爱的气质,从小父王就喜欢你……所以这个本不该属于你的王位,也的确落在你的手里。我不喜欢你,我也不喜欢你总是抢我的东西。”说着,游裂月嘴角挑起一抹轻蔑的笑,那笑容看起来是轻蔑,但内里却是一丝不可侵犯的高傲,“但是,如果你以为这代表着我会接受你施舍的王位,接受你因为自己整理不了就丢下不管的烂摊子,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皇兄。”
游罹天的嘴微微张开,眼里却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