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耿耿的翠姑娘,只怕也终于被你欺凌得忍无可忍,一心想让你冻死在外面呢!”
洛河懒得理他,扮了个鬼脸,便举步向屋里走去。
走时心中却也纳闷,小翠难道真的忘了派车去接她?还是……难不成,还真是被她欺压得受不了了?洛河想着想着,嘴角竟溢出丝笑,开门进去,却满屋找不到小翠。
“主子刚出门没多久,宫里便来人把翠姑娘叫走了,说是主子落了东西,遣人来拿。”一名家丁道,“小的还纳闷来的怎么不是咱家里的人……翠姑娘二话没说就跟着去了。”
洛河听着皱起眉头……
小翠虽没有什么大略,小聪明还是有的,不至于憨厚到不认识的人来请,便一句不问的跟了去。就算是以她丢了东西为托词,小翠应该也不至于如此心急如焚要跟着去……
来人到底是谁……能让小翠这么干脆的跟去?
如果是宫里的人,也只可能是官员,不可能是一般家丁,否则依小翠的性子,一定会询问个清楚……可是,哪个官员会挑这样的时候叫走枢密使的管家?难道,又是这腥风血雨的阴谋中的一环……
突然,一声炸雷响于耳畔,惊得洛河一震。
而就是这一震,仿佛头脑中过了一丝光亮,那个名字在脑中如清风一般掠过时,洛河的表情在一瞬之间变得有些木然。
“什么……”洛河的目光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她直瞪着曲椋风落墨一般乌黑的眸子,“罢相?”
“是,罢相。”曲椋风重复这词时竟带了一丝慵懒之意,双眼微闭,面带恬然,“皇上准了。”
“你竟……”洛河一声凄凉的轻笑,“亏我还想助你保住丞相之位,你却自己请皇上罢相……”
曲椋风幽幽的看她一眼,淡淡道:“你也埋怨我?我以为你明白我的用意。”
“我是明白……”洛河叹了口气,也幽幽的望向他,眸中星光闪烁,“你不罢相,便挡不住众臣的悠悠之口,也就此输掉了民心民意……”
曲椋风望着她点点头:“此时正值多事之秋,外有叱落轩虎视眈眈,内有叛国之人暗布罗网……二王爷定会抓住此这次机会,所以我才一定要罢相——不能给他留下把柄,以前便不能,更不用说他现在暗中观察,动辄找我们的错……所以,与其费心费力与他斗智斗勇,不如我一己罢相,求得暂时安生。”
他说完抬起头,目光沉沉的望着昏暗苍穹,嘴角刚欲勾起一丝笑容,却被洛河一句话打断:“你不准笑——”
曲椋风一愣,挑眉回头望着她,一句问话未出口,洛河抢道:“你不要笑……我知道你心中有苦,便说出来又有何妨?你一己罢相,可动荡局势真会因你罢相而暂得安生?曲椋风,从不下输不起的赌……你心中这杆称,清楚得很!你只是心中有愧,对皇上,对彩国……可你以为,你罢相便可好受些,便可以求得一点逃避?”
她说完只是轻喘着气,乌黑的眸子直视着他,也不再说话。她知道他心中难受,她却看不得他以一笑掩饰。因为他笑时,她便会想起另一个孤灯下的影子,那人仿佛从来都是微笑着,哪怕他眼中波涛万顷,哪怕心冷如冰,血流如注……
他笑得叫人心疼,她却无能为力让他说出一切,只得陪着他一阵微笑,才知道心中苦痛时微笑,苦痛会成倍的折磨。
曲椋风望着她,也沉默不语,半天过去,一声苦笑才在他嘴边挂起……
曲椋风,从不下输不起的赌?她可知道,他为了她已经下了一个赌,下了一个他无法去挽救,也绝对输不起的赌……他这个赌下得让他自己都觉得荒唐,他却无法对她说清楚。为了这个赌,他失了右臂,他请皇上罢相……
她却一无所知。她不知道,这个赌局进行到现在,他已近乎全盘皆输,输得自己身无分文,连最后一丝尊严都几乎无法保全。但几刻前她那句“我站在你这一边”却又让他心生希望,仿佛风中摇烛在泯灭之际又苟延残喘起来……
所以,这个赌,他也许会输得体无完肤。
但他依然赌下去——直到知道结果的那天。
“我没有逃避。”他声音沉静而淡定,一如他从前一贯的作风,“我只是在采取我能做到的方法,尽力求得国家安定。”
“可这样值得吗?”洛河的声音也沉静下来,她望着黑色的天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中坍塌了一般,“为什么不能和他们斗智斗勇?你是不敢,还是怕输?”
曲椋风嘴边的笑容越发苦涩,望着她安静的眸子,他几乎脱口而出:他并非不敢,也并非怕输……他只是不愿将她也拖下泥潭,让她也陪着他受苦。如果没有她在身边,他也许能够和二王爷争斗,但现在……
他只愿以他一人的牺牲,换得国家太平,还有她——的太平。
但他只是沉默了片刻,轻描淡写道:“我不想牵扯太多人……”
洛河望着他,突然想是明白了些什么,微微一笑,轻声道:“但你不问问那些人愿不愿意?你想牺牲你一个以保全他们,可他们会如此安生的享受你的保全吗?即使你抛弃他们……他们也不一定会抛弃你。”
仿佛一阵春风穿过印堂,曲椋风吃惊的回过头去看她。她那一笑倾国倾城,在月光下被镀上一层圣光,仿佛死海微谰,让他心中一阵激荡——
“圣旨已下,多说无用了。”他却依然心口不一淡淡道,“多谢烈枢密使关心。”
他说完便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