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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穿着浅薄,不敢进去丢人现眼。”
“让烈枢密使笑话了,哪有什么高朋满座。”游裂月一撩帘,一边笑一边等着洛河进去,“只是潮姬她听说莫言进宫,又不能轻易去见他。听说他与你要好,便邀你来小酌几杯,打听打听情况。”
潮姬……莫潮姬,二王爷的宠妃,传说中神秘的美丽女子,因为二王爷太过宠爱,所以极少带她在宫廷聚会上露面,于是她倾国倾城的美便几乎没有什么人见识过,再加上游罹天至今未纳妃姘,倒也成就了她一个彩国第一王妃的称号。
就是这样一位美若天仙,并且因为从未涉足官位争端而似乎毫无城府的奇女子,正是新上任莫将军莫言的同胞妹妹。
“那也就是说我今日有幸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第一美女了?”洛河说笑着便向屋里走,“洛河真是荣幸之极,能见到连宫廷宴会都鲜有参加的王妃……”
“哪有传言里那么邪乎。”游裂月随她一起向里走,“只是因为她身子不好,所以难得带出去参加宴会——反正参加了也很快要回来,索性就不去参加。”
“二王爷忙着辟谣,是怕我……抢了你的宠妃去?”洛河哈哈一笑。
游裂月看她一眼:“哪儿的事,夏公子年纪轻轻,要忙的江山大事多如牛毛,我怎么会杞人忧天?”
洛河没有答话,径直向里走去。
桌上已有满满一桌子菜肴,飞禽走兽无所不有。洛河微笑不语,游裂月遣人去找莫潮姬,又对洛河挑眉道:“听下人说去接你时,你正要出门?”
“恩。”洛河随口一应,“府上丢了个丫鬟,我正要出去寻她。”
“哦?”游裂月唇角笑意渐浓,“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先去办置?”
“王爷相邀,自然是这件事更重要。”洛河回答,
游裂月望了她一会,突然笑道:“你怀疑我绑了你的丫鬟?”
洛河望他一眼,瞪大了双眼:“我怎么敢怀疑王爷。”
她没有其他解释,只这淡淡一句,便没了下文。
游裂月又默了半晌,转过身去摆弄身边的一瓶红岫瓷瓶:“你说的是翠姑娘吧。”
“正是。”也不问他如何知道,洛河只是应了一句。
“人不是我绑的,但我见到了绑她的人。”游裂月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洛河一惊,回过头去看着他。却迎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不觉紧紧皱起了眉头。
“我出门上朝时正巧看到她被一个穿着白袍风帽蒙面的男子带走,不知道去了哪里。”他慢慢道。
“没关系。”洛河却淡淡回应。
游裂月探究的看她一眼,正欲说话,突然一声轻柔却彬彬有礼的问候出现在二人耳畔,如春风扬起杏花雨,轻盈的吹拂过去。
“烈枢密使,久仰了。”
二人闻声回头,只见一位女子一身淡黄纱裙站在竹帘前,正淡淡微笑着,望着他们。
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洛河望着她时嘴角竟扬起一分英气的微笑。
那女子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的模样,丝毫没有想象中王妃应有的娇羞之气,而是散发着一股高雅之气,整个人淡得仿佛随时会同阳光一起化去一般。淡妆素裹却也有摄人魂魄的清美,发如墨玉,目如秋水,面色白皙却不苍白,隐约还透着一些红光,显得可爱非常。她的笑容如她的人一样清淡,与其说这笑容美丽得妖娆,倒不如说是有着母仪天下气质。
与洛河是完全不同的人。
两个女子对面站着,一个穿着淡色繁复的长裙,嘴角淡笑着,目光有些无神却清澈。另一个穿着暗色的男装,英气中透着秀气。
这两个女子,一个淡雅,一个狡黠。一个仿佛天上的星月,美丽却神秘得近乎奢侈。另一个却好象林间的小鹿,跑过千山万水,只留下身后的皎洁。
看来除夕那夜帐子外的女子并不是她,洛河一直一相情愿的以为那女子便是二王爷宠爱的妃子,却不想真人却是这个样子的。那天恐怕只是一个同党或是其他,而不可能是这位身子孱弱的王妃。
但……不知为何,她看起来竟然有些眼熟。
也许是因为与莫言有三分相似的缘故吧。
游裂月自豪的上前牵过潮姬的手,潮姬乖顺的任由他牵着,对洛河一颔首道:“早听说烈枢密使的才华惊艳,却没想到这么年轻便有所作为。”
洛河鞠躬道:“王妃过奖了……倒是在下,今日终于明白二王爷为何舍不得将王妃带出去露面,原来不只是因为想要独享美丽。”
“那又是为何?”发问的是含笑的游裂月。
“因为王妃太淡美,美得像是风一吹便会回归天上的仙子。”
她话音一落,对面的夫妻便一起笑了起来。游裂月本人便美,却美得有些妖气,旁边的潮姬美得淡然自得,两人坐在一起微笑,倒真是一副好风景。
三人坐在圆桌边,享用着美味的膳食。席间觥筹交错,洛河淡淡的抿了几口酒,便耍起了推太极的功夫,尽量不再碰酒。
“兄长承蒙您照顾了。”潮姬乖巧的为游裂月斟酒,一边对洛河微笑道,“刚刚进宫时恐怕多有不适,到时还要拜托烈枢密使多多照应。”
洛河也微笑着:“那是自然,不过莫将军为人开朗,恐怕也不会有太多的不适。”
潮姬这才一笑,不再说话。
其实,洛河心中所想,其实是另外一回事。
她一直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眼前的潮姬。眼前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虽然看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