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场宛如六月飞雪,八月胡天的战争——到底谁人能够赢,能够赢得天下,又是谁能够赢得……她?
天下就如此,在一场人人欢欣的春雨过后,在预示着春红来到的那日,如同一朵风雨后残存的花朵一样,乱了……
“恩……”从胸腔里长长的舒了口气,曲椋风重重的靠在背后的羊毛毯上,眼中是初春的凉夜如霜。他手里拿着的是刚刚从王都传来的急报,这样的急报,十天来他已经收到了四封,而每一封的内容,都让他的心又寒冷几分……
上天仿佛眷顾叱落轩大军一般,无论他们如何堵截,叱落轩仿佛总能够知道他们的所在,每一次都能如偷油的老鼠一般,不易察觉的溜出他们的视线……今天的急报又是如此,北领的一小部分叱字军又已经溜过他们的眼线,向着自己所在的西领来了。
曲椋风紧紧的皱着眉头,眼中有着惊怒,攥着羊皮纸的手指关节微微有些泛白。
他不信……他不信那个柳玉寒如此神机妙算,能够如此精确的预测到王师的每一步动作!叱落轩此次采取如此大胆的战术,一定是凭借精准的情报!盛怒之下,他抓起笔墨,在羊皮纸上大大的写了三个字:“有内贼。”
那个“贼”字写得像是费尽了他所有的力气,黑色的湿墨浸透了草纸,暗暗的殷开一片黑晕。
曲椋风眸色暗然的盯看着那三个大字良久,突然便像被人泼了一头凉水一般,眼里的气焰全无,慢慢伸出手拿起拿张草纸,却是把它细细的揉碎后扔在了夜风中。他缓缓的坐了下来,第一次觉得如此疲惫。
看来这场赌,他是真的要输了……输的彻底。
西领隐山上的王师营地里,最后一堆篝火也慢慢的暗了下去。
一片死寂。夜如秋霜,月如银钩,静烧着细密的光晕。
“西征军支出一千人,将前往天璇城。”
整齐的小楷,细细的写出这一句话,再仔细的卷成小卷,缠上信鸽的腿。信鸽乖巧的叫了几声,便展翅消失在迷茫的夜空中。
看着它渐渐失去踪迹,少女深棕色的眸子被如扇的睫毛覆盖了一半,在夜色中散发着有如月光的皎皎之色。洛河坐下来,扫视了一眼无人的帐房,然后躺在自己的羊皮榻上,默默无言的凝视着窗外的茫茫黑夜。
叱落轩如有神助,当然不只是因为柳玉寒的战略才华。
她没有违背自己当初的诺言,所有的情报都是从她这里传出去的。
但她也从没有对叱落轩手下留情,在东领她已经横扫了几支正要前往西领的叱落轩小军,一旦她见到便是毫不留情的全灭。
她无法违背对柳玉寒的承诺……但她也不想就这样看着游罹天倒下,她也不希望……不希望看到那个一心为彩国鞠躬尽瘁的人,就这么将自己的一生付出在一场几乎没有胜算的战役中……
所以,虽然听起来可笑得连自己都无法容忍。她还是决定既帮助叱落轩,也帮助烈火朝……她决心投入相等的精力,虽然这样让她自己都觉得痛苦如撕裂一般。但她无法抉择,这一次她真的无法抉择。
曲椋风的西征军之所以西征,是她规劝曲椋风和游罹天。
而她为叱落轩提供的情报,也让柳玉寒如虎添翼,势如破竹。
……
但是如果柳玉寒真的打进了王都。
如果柳玉寒真的站在王城脚下,与游罹天一争高下。
那个时候,她再也不能两全其美……或者两败俱伤……
她必须要作出选择。
但是在那之前——她痛苦的闭上双眼——在那之前,她宁愿放纵自己,就算心里矛盾得像要分裂,就算对双方都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她也不要作出那个选择,因为她怕,怕无论选择了哪一方,都将悔恨一辈子。
所以,她既帮柳玉寒,又帮游罹天,提醒自己不要偏心。她为柳玉寒提供情报,也借由自己熟知叱落轩大营位置使得东征军迅速占领了有利的攻击位置。
也许唯有苍天知道,她究竟心属谁人。
烈火五年三月初五。摇光叱落轩大营。
柳玉寒大病初愈,气色渐好,却还是透着些许苍白。他半卧在暖榻上,盖着毛毯,一手把玩着药盏,一手懒散的在额前轻轻扫着碎发。玩了半晌,才抬起眸来,清秀甚至带点妖娆的眸子中是一片亮黑如漆的幽深,配着他唇角的一抹邪邪的微笑,散发着诡异的色彩:“准备的如何?”
答话的男子正是寥槿,他眉头深锁,毕恭毕敬的答道:“大护法从西领传来消息,说是已经部署完毕,请轩主放心。”
“恩,瑶若办事,我是放心的。”柳玉寒笑容里透着愉悦,“芙寒和怜星如何?”
“三护法碰上了一点麻烦,但她说会尽快解决。”寥槿沉稳的答道,“二护法也很顺利,估计今日就能部署完成。”
“恩……很好。”柳玉寒稍微正了正身,看着寥槿道,“还有什么事,一起说吧。”
“……是……”没有料到自己的踌躇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寥槿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回过神后,他只觉得要说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说吧。”稍觉得有些奇怪,坐在他旁边正拿着书卷默读的柳袭缨也带些疑惑的抬起头来。柳玉寒轻声催促了一声,眼神却同时黯然了几分。寥槿向来是干脆的人,这次讲话如此犹豫,这事情相关于谁,他已在心中明白了七八分。
“是……王都里来的消息。前日朝烈帝生辰,烈枢密使与莲枢密使联合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