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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立时如蛟龙狂舞一般,疯狂的刺杀起来。洛河从未见过如此凌厉的刀法,刀刀直指要害。她勉强后退,心中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一丝绝望油然升起。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让柳玉寒变成这个样子,是她害曲椋风断臂……
她是这个时空的罪人!而从前的自己,竟还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如此可恶,又如此可笑啊……
她望着柳玉寒刀刀逼来,心境却慢慢沉静下来。一切既因她而起,那么便如此以她结束吧。什么名声,威望,她全部都不在乎,她以为自己很聪明,却已经伤害了所有的人。就让她这样结束一切吧,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听我令者,趁现在冲上去!先拿下叛臣夏洛河,关押下去!”已经不再冷静的声音突然响起,曲椋风的脸色已经苍白如死。
手脚是如何被扣住,自己又是如何被押下去的,洛河已经完全不知道。在曲椋风命令出口的刹那,她的脑中便只剩下一片朦胧不清的迷茫。支撑已久的肢体早已经透支了体力,被人大力拉扯之后,她眼前只有一片沉沉的黑色,如潮水一般包裹了她……耳畔,那曾经在冬天的叱落轩中被他们缓缓念起的诗句,又突然响起,词句柔情依然,只是,不过半载过去,一切已物是人非……
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西东,南北西东,只有相随无别离……
恨君却似江楼月,暂满还亏,暂满还亏,待到团圆是几时……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原本喧哗热闹的王都,已经不复往日的风采。没有商贩,没有路人,没有讨价还价的声音,没有书生刻板的朗诵。取代这些平民百姓的,是两支庞大并同样阵容整齐的。无名的压力如乌云一样笼罩在这座风起云涌的王都上空,当战争真正到来时,人们感觉到的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无以名状的压抑,仿佛身处战鼓围绕之中,却无法看到敌人和战况,慌张和惶恐在心中占据了上风。其实不止是百姓,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士兵,每一次经历这样的状况都不可能觉得麻木。战争归根到底是令人难过的事,即便是杀人如麻的最残忍的杀手,在看到敌人血肉模糊的尸体里,还是会忍不住作呕。
春季伊始,王都郊外本是一片嫩绿盎然,无论是花草还是鸟啼,在雨后晨曦的微雾中都带着一丝娇嫩和犹豫,仿佛新生的生命对于这个美丽的世界还略带羞涩一般。然而这些初生的生命却无情的被一片杂乱的马蹄与靴印所打乱。兵器横亘的痕迹横七竖八的划在地上,毫不留情的摧残了彩国最中心的一片绿意。
游罹天和游裂月都没有出现在战场上,但这位从来都和王兄对着干的王爷却亲自点了两千亲兵来协助这场战斗。此时出现在王都誓死守卫的王师包括莫言率领的飞虎军,和刚刚跟随曲椋风从西领赶回来的西征军。铅色苍穹下,雪白色的飞虎三角旗,淡绿色的莲花四方旗,还有属于游罹天亲兵的金翅鸟旗与王爷府的雪狼旗,四种战旗整齐的排列着,跟随着狂风挥舞出硬朗的角度。
相比王师的整齐利落,叱落轩的军队显得更加干练而杀气腾腾。柳玉寒策马于军队最前,满面笑意,却是笑得自信满满并多少有些残忍。陪在他身侧的自是寥槿,叱落轩的四位护法均率领着各自的军队在等候号令。
此时王都之势,已是两虎争霸一触即发,双方拼命的展示着自己的自信,都在争取由气势上压倒对方,但显然叱落轩在此方面略胜一筹,单是柳玉寒眉眼里的笑意,就已经是一把足够残忍的刀,正一点点挑动着对方的神经。
“好久不见,莲大人。”他朱唇微启,轻轻吐出这句问候。像是温柔的暗器,散发着阴险的气味被投到了王师队伍中。
曲椋风微微有些掉头就走的冲动。他认不出柳玉寒的脸,但这个少年清润如雪的嗓音他是记得的。这个嗓音在天权的山洞和诡异的杏花村里让他有了太多的疑惑和痛苦,以至于即便没有相貌可以辨认,他一样可以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位叱落轩的年轻领袖,便是他在杏花村红蛇洞里救过的那个少年。
“大胆叛贼,事到如今竟还如此目中无人。”他心中百感交集,话语出口却依然淡定自若,没有一丝感情上的破绽。
柳玉寒狡黠一笑,朗声道:“叛贼?莲枢密使真是折杀玉寒的面子了。我叱落轩不过看不得百姓不明不白的亡命于圣上之仁,这才来为天下谋取个公道。何年何月起,连替天行道都成了叛乱?”
他一字字说得很慢,刻意在话语里夹杂了些捉狭的成分。这是他第二次和曲椋风正面交锋,洛河求他放她回宫那日他脑海里升腾起的恨意,此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恨眼前这个男人,恨他的镇定,恨他的冷淡,恨每一次她的名字出现,之后必然连着他的名字。是眼前的人差点便从他手里夺走了她,不过现在,他就要把这一切都讨回来了,他就要亲手杀了他,然后带着她从此快意生活!
柳玉寒一瞬间非常想要放声大笑。他的确自信,她在他的手里,并且不会跑到这里来打乱他的心神。没有她的牵挂,他也就没有任何绊脚石了。放手一搏,绝杀一向是他柳玉寒最擅长的手段!
曲椋风望着柳玉寒狂意渐显,冷哼一声,清冽的目光扫过对方的军队。他的眼光就像是一道清冷的泉水,透彻的令人有些害怕:“替天行道?我彩国天子在此,你竟说自己替
